于浩軒很快跑到,他按響門鈴,門開了,裏面站着淚眼婆娑的葉紫鸢,這個從他身邊蒸發了幾個月的女人!
他進去,反手關上門後,一把将葉紫鸢緊緊抱在懷裏。
“你去哪了?”他問。
“我慢慢跟你說。”葉紫鸢在他懷裏大哭。
于浩軒低頭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眼淚,吻住她的唇,卻猛然看見她脖子上的於痕。
“這是怎麽回事?”他驚愕地問,仔細查看。
“剛剛我在電梯遇見歹徒,搶走了我的項鏈,還有一些錢。”葉紫鸢裝作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摸着脖子說。
“我們去報警!”于浩軒拉着她往外走。
“不要!我不想鬧得沸沸揚揚!”葉紫鸢攔着他。
“好吧。”于浩軒遲疑一會,聽從了她的。“我們回家,好嗎?”他溫柔的攬過她。
葉紫鸢溫順地點頭。于浩軒幫她拿了行李,兩人相擁着離開酒店。
進了卧室,于浩軒抱着葉紫鸢就地旋轉一圈,凝視着她,柔聲問:“爲什麽回來沒找我,卻先去了酒店?”
“我怕你有别人了。”葉紫鸢微微嘟起嘴,嬌媚地嗔道。
于浩軒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江可可,有些心虛。
“真的有了嗎?”葉紫鸢瞬間捕捉到他的異樣。
‘呵呵,哪有,我不是召開記者會澄清了嗎?”于浩軒笑着掩飾,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葉紫鸢想起身體裏還殘留着歐陽俊的東西,忙推開他的手。“等等,我去洗個澡。”她在于浩軒臉上吻了一下,轉身打開衣櫃找睡裙。
她看了一下櫃子裏的衣服,嘴巴動了動,終于還是沒有說什麽,拿了一條真絲睡裙去了浴室。
環視一下浴室,她在浴缸下面撿起一根頭發,呆呆愣住。很顯然,這根柔軟的不是很長的頭發不是自己的。看來真的有女人到這房子裏來過,動過她櫃子裏的衣服,還在這浴室洗過澡!
她聞到了情敵的氣息!看來于浩軒一定有什麽事隐瞞了自己!她冷冷回頭望向卧室,卻閉着嘴沒有說任何話。她打開淋浴,沒有調熱水,任花灑灑下的冷水澆在玲珑剔透的身體上,有些沖動的情緒也很快冷靜。
洗了澡,她将頭發披散,穿上吊帶真絲睡裙,從浴室款款走出,靠在牆上,妩媚的眼神看着坐在床沿等她的于浩軒。
“紫鸢!”于浩軒站起來,走過去将她抱在懷裏,一聲低低的呼喚後,灼熱地吻住了她。
“浩軒——”葉紫鸢的胳膊纏住他,熱烈回應。
“紫鸢,你爲什麽要離開我?”他抱起她,輕輕放到床上,抓着她的手,溫柔地看着她。
“等會再說,好嗎?”葉紫鸢用嘴巴封住他的唇。
一切都那麽熟悉,一切輕車駕熟,于浩軒摟着她,終于不再像每一回夢醒一樣,摟着的是讓他絕望的空氣。他扯掉她的裙子,吻她的頭發,吻她的眼睛,吻她的嘴唇,吻她美麗的脖頸,吻她飽滿圓潤的胸,一寸一寸吻下去,将她的肌膚一寸一寸地點燃,讓她忍不住戰栗,呼叫。
“哎呦!”葉紫鸢的吟唱突然變了調,她好像被什麽紮到了,一聲驚呼。
“怎麽了?”于浩軒忙問。
“什麽紮到我的背了。”葉紫鸢翻過身子,雪白的背上粘着一顆胸針,胸針刺破了她一點點皮。
該死!于浩軒忙将胸針抓緊在手裏,腦子裏回憶起那天江可可穿的晚禮服。
“是什麽?”葉紫鸢去搶他手裏的東西。
“沒什麽。”于浩軒尴尬地抓緊,不給她看,剛才的澎湃,此刻已經完全熄火。
葉紫鸢抓過睡裙套上,從床上跳了下來。“她來過我的房間,動過我的衣服,在浴室裏洗過澡,難道,還在我們的床上——”她指着床,聲音有些顫抖。
“那隻是一個意外,不過我和她沒有在這裏。”于浩軒坐起,不想刻意隐瞞。
葉紫鸢看着他良久沒有說話,最後,她趴到于浩軒身上,嘤嘤哭泣起來。“浩軒,我不怪你,我相信那一定隻是個意外。”
“是,隻是個意外。”于浩軒撫摸着她的頭發,江可可的身影卻有些驅趕不走了一般,糾纏在他的腦海。
“我們繼續。”葉紫鸢擡起頭,想去吻于浩軒,于浩軒卻将頭輕輕側開。
“浩軒!”
“紫鸢,你還是和我說說,你爲什麽要離開我,爲什麽這麽久杳無音訊?”于浩軒按着她坐好,問道。
葉紫鸢低着頭沉默了一會,輕聲說:“我病了。”
“病了?什麽病?病了應該告訴我,我陪你一起去治療,你一個人離開做什麽?”于浩軒抓着她的肩膀問。
“是我們家族的一種遺傳病,我母親上周便已經死于這種病,我沒想到我會發病這麽早,我怕告訴你你會傷心,會沒法接受,所以一個人離開了,”葉紫鸢邊說邊哭,“可是我一個人那樣孤獨,那樣害怕,尤其是看着母親去世,我真的好怕,我想你,每時每刻都想你,想你若是陪在我身邊,我一定不會那樣害怕——”
“我看到新聞,我就知道那不是真的,一定是你故意的,故意呼喚我回來,是不是——”葉紫鸢搖着于浩軒的肩膀,泣不成聲。
“你怎麽這麽傻?”于浩軒将她緊緊摟住,眼角濕潤。
“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葉紫鸢伏在他的懷裏。
“是,再也不離開了,明天我陪你去看病,不會有事的。”于浩軒輕輕撫摸她的背。
“不要去看病的,我已經在新加坡看過了,醫生是我母親的主治醫生,多年來總結了一套治療方案,我隻要定期去那邊治療就行。”葉紫鸢忙說。
“我不放心,還是明天帶你去顧和醫院咨詢一下顧院長,他和北顔在醫學領域都有造詣,一定知道怎麽治療的。”于浩軒說。
“不要了,我害怕看醫生,也讨厭醫院的味道,浩軒,我餓了,我們出去吃晚餐,好嗎?”葉紫鸢轉移了話題,突然編造的謊言,她害怕會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