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于浩軒的提議,大家都一緻認同,隻是江可可想到晚上要和他一起回他家去住,便有些躊躇了。
“可不可以不去你家?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我不習慣。”她低着頭說。
“我們現在就去你家提親。”于浩軒站起來,拉着她便走。
“啊?現在去我家?”江可可大驚,她根本不敢想象,把自己懷孕,就要結婚的消息告訴父母,況且,這段婚姻還是假的,是很快就要破滅的一場契約。
“是,然後我們回家,跟父母商量結婚事宜。”于浩軒已經牽着她走到了電梯門口。
“哇!好帥!”許念看着他們,豔羨地驚叫。
“真好,總算她的愛情有了着落。”白雁眼裏滿是欣慰。多年的同事,她們幾個早就親如姐妹。
隻有葉淩峰的眼裏,複雜而深沉,說不出是喜是悲。
進了電梯,裏面無人,于浩軒猛地抱住江可可,毫無征兆地吻住她。
“嗯——”江可可頭搖了幾下,被于浩軒一隻手抓住。
她無奈,隻得微閉星眸,接受了他的強吻。
他松開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柔聲問:“想我嗎?”
“偏你這時還有這心情。”江可可嘟着嘴,揮起小拳頭捶了捶他的胸,嗔道。
“不要怕,有我在,什麽都不要怕。”于浩軒抱着她。
“嗯。”江可可依偎在他懷裏,享受着他的溫情,幸福與悲傷依舊在心頭萦繞糾纏。自己是不是太自私?這樣讓彼此深陷,到該走的那天,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傷害?她不覺心酸,眼淚潸然流下。
電梯停下,于浩軒牽着她出去,卻見她用手背在拭淚。
“怎麽哭了?”于浩軒停住問她。
“沒什麽,走吧。”江可可忙揚起臉朝他笑笑。
“從前讓你委屈了,”于浩軒摟着她往外走,一邊說,“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了。”
江可可側着頭看着他,蓦然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跑到哪個角落大哭一場。
“傻乎乎的樣子,不過你氣我的時候,也還真厲害。”于浩軒低頭,在她的額頭如蜻蜓掠過一般,輕吻了一下。
“上車吧,女皇陛下。”他打開車的後座,很紳士地彎腰,想要逗她笑。
江可可瞅了一眼前面的位置,将嘴撅起來。
“副駕不安全,傻瓜,你氣我,難道我就不會氣你嗎?快坐好,系好安全帶。”于浩軒掐了掐她的臉。
江可可頓時破涕爲笑,乖乖地進去坐好,系上安全帶。
于浩軒卻沒有關車門,而是彎腰将頭探到她肚子旁來了。
“幹什麽?”江可可笑問。
“我來聽聽孩子的動靜。”于浩軒說。
“還早着呢,現在能有什麽動靜嘛。”江可可嗔他。
“總是能感受感受的,讓我聽一下嘛。”于浩軒的臉已經貼在了她的身上,不經意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
兩人都如有電流擊過全身,兩人都一動不動了。
江可可的臉已飛起紅霞,滾燙如碳。
于浩軒在她隔着單薄襯衣的胸上吻了一下,擡頭看着她,江可可羞澀地垂下眼睑。
“還記得嗎?”于浩軒低沉地問。
“你好壞。”江可可低頭。
于浩軒坐到車裏,把車門關上,将她抱住,熾熱地含住她的唇。江可可伸手抱住他的肩膀,所有的愛戀在此刻釋放,她回應得幾乎有些忘情。
“可兒。”于浩軒放開她後,将她抱緊。
“浩軒。”江可可緊緊貼着他,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
于浩軒感覺到衣服有點熱,驚詫地松開她問:“怎麽又哭了?不會吧?兇丫頭是個好哭鬼?這點可不能讓孩子從了你。”
江可可卻什麽也不說,索性哭得洶湧起來。
“從今往後,你就會一直這樣享受我的寵溺,你是不是覺得幸福來得太措手不及?傻丫頭。”于浩軒抱着她,輕撫她的頭發。
他越是好,她卻越是悲從心來,眼淚竟有止不住的趨勢。
“不哭了,你都說了,哭泣對寶寶不好的。”于浩軒扯下紙巾,爲她拭淚。
“嗯。”江可可哽咽着點頭。
“不早了,我們走吧,見嶽父母大人去。”于浩軒笑笑。
他從後座下來,進了駕駛位,平穩地開着車往江可可家而去。
歐陽俊再次派去醫院的手下向他報告最新狀态,他說江可可身邊一直有人守着,現在已經由于浩軒帶出醫院,開車走了。
“頭,我感覺那丫頭好像有了防備。”他在電話裏說。
“防備?不可能的,應該是湊巧。”歐陽俊說。
“接下來怎麽辦?”他問。
“先撤吧,這事我要重新計劃。”歐陽俊說。
他剛挂了手下的電話,葉紫鸢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怎麽樣了?”葉紫鸢問。
“晚上再說吧,晚上我們見面,她現在已經跟于浩軒離開了醫院。”歐陽俊說。
“什麽?他們一起?”葉紫鸢本來躺在沙發上打電話,聽到于浩軒與江可可在一起離開,登時陰沉着臉站了起來。
在一起?在一起?他們在一起!葉紫鸢想象着于浩軒與江可可可能已經冰消了誤會,現在親親熱熱地在一起,心便如貓抓一般難受起來。
她在房子裏如困獸一樣來回走動着,最後停下來,撥打于浩軒的号碼。
于浩軒的車剛接近紫苑,手機鈴聲響起,他想了想,将車轉彎,直接開往别墅。
“去裏面幹嘛?”江可可忙問。
“紫鸢打電話給我,我進去看看她,你也一起吧。”于浩軒說。
大門已有人打開,于浩軒将車開了進去,鳴了幾聲喇叭。
葉紫鸢還在等于浩軒回話,卻聽到院子裏有熟悉的喇叭聲,她拉開窗簾一看,于浩軒的車已經開進了院子。
“歐陽俊!你這混蛋,騙我說他們在一起!在一起他還一個人來看我呀!”葉紫鸢驚喜地在心裏罵着歐陽俊,一邊迅速跑到洗漱間對着鏡子撲了點粉,整理好淩亂的頭發,歡喜雀躍地跑出房子去迎接他。
但是出了門,她就石化了,院子裏站着的不是于浩軒一個人,而是于浩軒與江可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