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鸢說“奇怪了”,于浩軒不解地問她爲什麽奇怪。
“我也說不出爲什麽,隻是覺得腦子裏有一團疑雲,走吧,不說了,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總之我覺得江可可很古怪,背後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葉紫鸢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唉——”于浩軒歎口氣,進去車庫将車開了出來。
兩人沉默無語,一會車子進了紫苑别墅。
“你進去吧。”于浩軒下來爲她打開車門,說道。
葉紫鸢看了他一眼,嘴巴動了動,還是沒有說什麽,轉身回屋了。
于浩軒發動車子,掉頭離開時,她又跑出來,隔着窗戶叮囑:“路上小心,别想太多了,看你憔悴得,我真心疼。”
于浩軒轉頭微微點點頭,離開了紫苑别墅。
他回到陽明山後,靜立在爺爺的遺像前,喃喃自語:“到底爲什麽?爺爺,你能告訴我嗎?”
心如亂麻,滿身疲憊,他順勢倒下,仰躺在沙發上,迷糊睡了過去。
一早起來,于振遠習慣性拿起報紙翻閱,魏淑芬在他身邊走過去,卻皺眉湊了過來。
“你看什麽?娛樂新聞?”于振遠問,把娛樂版的遞給她。
“你看看這兩人是誰!”魏淑芬指着報紙驚叫。
于振遠忙看過來,報紙上正是葉紫鸢替于浩軒捋頭發的一幕,于振遠不禁猛然站起,怔怔地看着報紙說不出話來。
“我們是不是白忙活了?”魏淑芬問。
“浩軒臉色很差,江可可的離去看來對他打擊很大,現在有兩種可能,一是浩軒已經深愛江可可,不會回頭再喜歡葉紫鸢,二是浩軒現在正痛苦,葉紫鸢的回來正好給他安慰,他們又重歸于好。”于振遠看着報紙分析。
“我看隻怕會複合!怎麽辦呢?振遠!”魏淑芬焦急地說。
“昨晚蘇家母女的意思如何?”于振遠問。
“看樣子蘇曼小姐對我們家浩軒挺感興趣。”魏淑芬說。
“那就加緊安排他們見面嘛。”
“嗯,蘇曼小姐說她喜歡騎馬,不如讓他們在馬場見面,也有共同語言。”
“你去約蘇曼小姐,我去安排浩軒,就說是爲了商務,陪客戶。”于振遠站起來整了整衣服,說道。
“好吧。”魏淑芬匆忙梳妝打扮。
手機鈴聲将還在沉睡的于浩軒驚醒,他睜開眼睛,伸出手摸到手機看了看,是父親的來電,他按了接聽。
“浩軒,你今天狀态怎樣?”于振遠的語氣充滿關心。
“還行,我會去公司的,爸,您身體怎樣?”于浩軒問。
“今天還要去顧和一趟,爸老了。”
“您安心去看病吧,公司我會打理好的。”于浩軒聽着父親的話,擡頭看看爺爺的遺像,莫名心酸:“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他坐起來,隻覺得頭有千斤重,自己摸一下額頭,似乎很燙手。
支撐着起來洗漱後,傭人準備的早餐也沒有胃口吃,就匆匆出了門,司機已在外面等着,他坐上車,靠在椅子上閉着眼睛。
“少爺,公司到了。”
于浩軒睜開眼,這短短的十幾分鍾,他居然完全睡了過去。
剛要下車,手機鈴聲又響,看看還是父親。
“爸,我已經到公司了。”
“浩軒,你去一下綠野馬場,爸爸昨天約了一個客戶,說好了一起去騎馬的,但是顧院長剛才說爸爸的病不适合騎馬,隻好你去陪一下了,不能失約呀。”于振遠說。
“是,我先上去公司看看,然後再去馬場。”于浩軒回答。
“直接去馬場吧,客戶已經打電話來了,不能讓人家等我嘛。”
“那好吧。”于浩軒隻得吩咐司機将車開去綠野馬場。
綠野馬場在台北的淡水沙掄海水浴場旁邊,怡人的海風,美麗的風光讓于浩軒沉悶的心稍微開朗。
馬場卻并沒有找到父親所說的客戶,他正要打電話詢問父親,父親卻又打過來了。
“浩軒,那位客戶臨時有事,他派他的女兒去了綠野,應該快到了,你在那等等,記得别失了禮節。”
“我知道了。”于浩軒回答。
他換了騎馬裝,等了一會,也沒有見到女孩子進來,于浩軒信步走過觀賞區長廊,蓦然回頭,卻見一個帶着黑頭盔,上穿白色襯衣,下穿牛仔褲,腳蹬馬靴的女孩騎着馬奔跑過來,在沙灘上對他笑着揚手,在陽光下很美麗飒爽。
于浩軒猜想這位便是父親說的客戶女兒,便笑着朝她揮揮手,出了長廊,上了工作人員爲他準備的馬匹,這匹馬是于浩軒自己買下的私人馬匹,一直喂養在這,馬兒見到很久沒來的主人,搖頭晃腦地和他親密異常。
“你好,于少爺,我叫蘇曼。”女孩子過來了,伸出手在馬上和他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于浩軒和她的手輕輕握了一下,微笑着說:“你好,蘇曼小姐,我于浩軒。”
“我知道,我昨天還去了你家呢,我們的父母可是老朋友了,我們是不是考慮不要太客套,我叫你浩軒哥好嗎?”蘇曼爽朗地笑着,聲音很清脆動聽。
“沒問題,蘇曼小姐,看樣子你的馬騎得很不錯了。”于浩軒笑笑,美麗女孩和怡人風光,多少掃除了他很多陰霾。
“還行吧,浩軒哥,你叫我蘇曼就好了,走,我們去沙灘。”蘇曼“駕”地一聲,縱馬往沙灘跑,留給于浩軒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和一個美麗的背影。
于浩軒笑笑,打馬和她并肩。
“浩軒哥,這馬兒是你自己的嗎?”蘇曼回頭問。
“是啊,很久沒來,看上去它很想我了。”于浩軒摸摸馬兒的頭,馬兒像聽得懂話一樣,把頭搖了搖。
“呵呵,浩軒哥,騎馬的最高境界是人和馬能夠做到心靈相通,人馬合一,我看你是做到了。”蘇曼羨慕地說。
“你也很不錯了。”于浩軒溫和地說,蘇曼給他的感覺很像一個純真無暇的小妹妹。
“你喜歡擊劍?”蘇曼問。
“都是曾經的最愛,現在似乎沒有時間,也沒有閑心去玩那些了。”于浩軒無奈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