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鸢聽魏淑芬娓娓說完,半天沒有說話,隻恨恨地瞪着她。
“我不會是一場空的!你們休想威脅我離開,現在浩軒已經答應回到我身邊,你們利用江可可對付我的手段徹底失敗了,哼!你們現在又想找一個女孩子到浩軒身邊來,好啊,我葉紫鸢就陪着你們一路把這場戲唱下去,誰笑到最後還不知道呢!”她終于咬牙切齒,一步步逼近魏淑芬。
魏淑芬站得筆直,任她逼近到臉邊也沒有退步,冷冷說:“好,我倒要看你有什麽本事進我們于家!你就繼續做着你的白日夢吧!”
她說完,和早已站起來的于振遠氣咻咻離開紫苑别墅。
“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麽要不惜一切趕走這個女人了吧?她就是我們于氏的禍害!浩軒身邊的定時炸彈!”于振遠在車裏惱怒地說。
“你早該告訴我這些的,這樣看來,我還真不該讓江護士走,就算真娶了江護士,最少不會有害處!”魏淑芬皺眉說。
“唉!現在說這些都遲了。”于振遠長歎。
“蘇曼那孩子對我們浩軒挺有意的,現在葉紫鸢夾雜中間,隻怕她不會再跟浩軒來往了,真是氣人。”魏淑芬牢騷。
“你再去從中說說,或者幹脆跟她說葉紫鸢是有目的接近的,讓她跟我們聯手呢?”于振遠問。
“這些前因後果不好說啊,蘇家會不會忌諱當年你的做法?”魏淑芬爲難地看着他。
于振遠不由鐵青着臉沉默了。
“還是先跟浩軒談談吧,幹脆告訴浩軒,我們是堅決不會同意他娶葉紫鸢的,至于理由,我倒是覺得依舊拿江護士擋着最好。”魏淑芬思索一會,說道。
“哦?怎麽說呢?”于振遠看着她。
“我就說,我不信江護士的孩子是淩峰的,讓他再等一年半載,到時等孩子生下來,想辦法去做個dna化驗再說,免得留下終身的遺憾,反正先這麽拖着,江護士和淩峰以後也不知會搬去哪裏,浩軒也很難找到他們,真等找到了,隻怕他們也已經結婚,什麽都改變不了了,他也就無可奈何了。”魏淑芬說。
于振遠點頭,說道:“這個主意不錯,我看浩軒對江護士還是有感情的,你這樣說他一定會同意。”
兩人一路商量着,不覺回了家,天色已晚,傭人将晚飯端上來,兩人坐下,魏淑芬問傭人:“大小姐回來了沒有?”
“回了,一回來便上樓,再也沒有下來。”傭人回答。
“吃飯沒有?”魏淑芬問。
“我問了大小姐,她說不想吃。”傭人說。
魏淑芬和于振遠心事重重,也就沒有過多追問,一邊自顧吃飯,一邊繼續商議。
葉紫鸢等于振遠夫婦走後,便撥打歐陽俊的電話。
這次又是阿麗接的,兩人都沉默,彼此對峙。
“怎麽?還有膽子找來?”阿麗和她僵持一會,開口道。
“你記住,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報!就算是死,我也一定會報!”
葉紫鸢的聲音陰森恐怖,阿麗想起她對付江可可的手段,心裏也有點忐忑,但是語氣卻一點也沒有流露:“好啊,我阿麗就等着你,我看你有什麽本事來找我!”
這是歐陽俊過來,從她手裏搶過了手機,直接摁斷了。
“阿麗,你今天也太過分了,你這樣做我真的很擔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心狠手辣,我早就對她有顧忌了,現在更加怕她傷到你和孩子。”歐陽俊拉着阿麗坐下說。
“我過分?如果不是你們過分,我會過分嗎?你怎麽就這麽經不起她的誘、惑?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阿麗氣惱地數落。
“好了,你都罵了我幾個小時了,也該消氣了吧。”歐陽俊煩惱地捂住耳朵。
手機又響,阿麗拿起來看看,依舊是葉紫鸢。
“你到底想怎樣?”阿麗咆哮。
“死婆娘,你不要叫!我現在跟浩軒複合了,我還看不上你那臭男人呢!但是,我跟他的交易還沒有完,懂嗎?我要見他!你如果不放心,就跟着他一起來!我要跟他談事情!”葉紫鸢一口氣尖叫着。
阿麗回頭看着歐陽俊。歐陽俊伸出手,讓阿麗把手機給他。
“你要談什麽?”他問。
“你在于氏的進展,難道不跟我說了嗎?你可别想着抛下我!”葉紫鸢冷冷說。
“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歐陽俊說。
“好,馬上出來。”葉紫鸢和他說了地點。
三個人很快相會在一家商務會所的包間,葉紫鸢帶着大墨鏡,用一塊絲巾纏着臉,看上去極度怪異,她的眼神一直如利刃一般射向阿麗,讓阿麗不由緊緊挽住了歐陽俊的手。
三面面對面坐下,桌上擺着酒水,但誰也沒有去動。
“你們都看到了,我這輩子已經被你們毀了!”葉紫鸢取下絲巾,将貼着紗布的臉擺出來給他們二人看,眼睛裏冒着怒火。
“那是你咎由自取!”阿麗冷冷說,歐陽俊忙按了一下她的大腿。
“我會給你補償的,但是希望你不要再說什麽報仇。”他說。
“補償?今天這字眼我是聽了兩次了,哈!我葉紫鸢的人生,被毀滅得如此凄慘,我倒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想用個多大的數來補償我!”葉紫鸢凄然冷笑。
“奪下于氏,由你坐上于氏總裁的位置,這個補償夠了嗎?”歐陽俊淡淡說。
葉紫鸢眼睛一亮,問道:“當真?”
“當真,我奪下于氏後就要離開台北,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和阿麗好好生活,從此離開江湖。”歐陽俊拉着阿麗的手說。
阿麗的臉上頓時露出欣慰的笑容,她也緊緊拉住了歐陽俊的手。
“那好,你說話要算話,如果食言,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葉紫鸢打開一瓶酒,獨自斟了一杯,一口喝下,然後将杯子狠狠砸在地上,哐當一聲巨響,杯子粉碎,玻璃碎片四濺。
歐陽俊和阿麗看着她怨毒的眼神,即算都是久走黑道的人,也不由有幾分膽寒。
“你放心,你隻管去黏住于浩軒就夠了,其餘的事不需你操心,你今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歐陽俊站起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