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于浩軒關上書房門,不滿地看着葉紫鸢。
葉紫鸢低下頭不說話,卻開始聳動肩膀,哭了起來。
“怎麽了?我說錯了嗎?”于浩軒臉上有些不耐。
葉紫鸢搖頭:“不是你說錯了,是我心裏有太多的苦楚,不知怎麽跟你說。”
于浩軒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心又軟了,拉着她坐下,問道:“你說,什麽苦楚。”
“很多很多,不知道從哪裏說起。”葉紫鸢低垂着眼,一臉悲戚。
“從頭說起吧,我聽着。”于浩軒說。
葉紫鸢沉吟一會,說道:“你知道淩風是你哥哥吧?”
于浩軒皺眉,點了點頭。
“那你也知道,你父親當年抛棄我母親那段往事了?”葉紫鸢看着他。
“知道一點,上輩的恩怨,我不好說什麽。”于浩軒說。
“可是,你知道你父親對我做了什麽嗎?他屢次三番阻止我們在一起你知道嗎?他毀了我母親的幸福,他現在還要毀我的!”葉紫鸢越說越激動。
“他私下找過你?”于浩軒皺眉。
“是。浩軒,我不想離開你,所以才想到讓蘇夫人幫我,不管你父親怎麽對我,我始終還是不希望于氏出什麽事情,所以就算黑道恐吓我,我也還是要說出來,浩軒,我愛你,我不想再離開你!”葉紫鸢撲到于浩軒懷裏,緊緊抱着他說。
于浩軒任她抱着,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覺得腦子如一團亂麻,越理越結。
“我沒有說要離開你,我們先下去吧,蘇夫人還在下面等着呢。”他沉默一會,拍了拍哭泣的葉紫鸢。
“我不要離開你!浩軒!”葉紫鸢還是不斷重複。
“是,不離開。”于浩軒答應她。
葉紫鸢從他懷裏出來,跟着他一起下樓。
樓下于振遠和魏淑芬的眼光一齊射向她,而蘇夫人則冷眼看着他們兩人。
“談得怎麽樣了?”蘇夫人問。
“浩軒說他不會離開我的。”葉紫鸢回答。
“浩軒,你給我句實在的話吧。”蘇夫人顯然對葉紫鸢的回答不滿意。
“呵呵,蘇夫人,我要去公司了,對不起。”于浩軒笑笑,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
“這——”蘇夫人懊惱地看着他的背影。回頭又對于振遠夫婦說:“那你們給句實在話吧。”
于振遠和魏淑芬對望一眼,魏淑芬說道:“我們都是那意思,等過了爺爺的孝期再談婚事吧。”
蘇夫人不好再說什麽,帶着葉紫鸢悻悻離去。
蘇夫人回到家,将包往沙發上一丢,就走去蘇曼房間,坐在床邊生悶氣。
“媽,你怎麽不開心?”蘇曼詫異地問。
“唉!氣死我了,于振遠不仁不義,想不到浩軒也從了他!還好你沒有和他交往,不然我會氣死。”蘇夫人沒頭沒腦地說。
“浩軒哥又怎麽得罪你了?”蘇曼問。
“我剛才帶着葉紫鸢去于家,想幫她把婚事訂下來,結果于家都一個腔調,不鹹不淡,氣死我了!”蘇夫人一臉郁悶。
“你呀,真是多管閑事!我都說了,你搞不清楚狀況,不要去瞎攪和,你偏要去!”蘇曼嗔了她一眼。
“我不是看着葉紫鸢可憐嘛,于家果然厲害,哼!”蘇夫人還是氣咻咻的。
“可憐?你就會聽她一面之辭,我看她就不像她說得那麽可憐。”蘇曼撇撇嘴。
蘇夫人看着女兒,笑道:“我看你是喜歡那于浩軒,因此憎恨葉紫鸢吧,連臉都被劃成這樣,你還說不可憐,她可是舞蹈演員,臉毀了,演藝生涯也到此結束了。”
“哎呀,不要說她了,我頭疼!”蘇曼不想再跟母親談論葉紫鸢,用被子蒙住頭。
“被我說中心事了?曼曼,我可跟你說,你是絕對不能喜歡于浩軒的,我和你爹地都不會同意你嫁去于家。”蘇夫人掀開被子說。
“媽——你煩不煩!誰喜歡他了?誰說喜歡他了!真是的!”蘇曼叫。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你睡覺。”蘇夫人忙給她蓋好被子。
于浩軒從家裏出來後,心煩意亂地回了公司,躺在辦公室沙發上休息。
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他仿佛走在了一個美麗的公園裏,他看到豆豆在遠處歡笑,還看到江可可抱着一個嬰兒,溫柔地注視着豆豆。
“可可!”他朝她們跑過去,江可可聽到他的呼喚,愕然轉頭看了他一眼,慌忙抱着孩子,牽住豆豆,逃出了他的視野。
“可可!等等我!你們要去哪裏?等等我!”他焦急呼喚。
豆豆回頭看着他,但是江可可牽着她走得很快,一轉眼,她們全不見了。
“可可!”于浩軒猛然驚醒,坐了起來。
他揉揉眼睛,長歎一聲,又疲倦地躺下,卻再也沒有睡意。
躺了一會,他拿出手機,翻到顧北顔的号碼,打了過去。
“北顔,你有熟悉的整容醫生嗎?”他問。
“整容醫生?有啊,誰要整容嗎?”顧北顔回複他,語氣驚詫。
“是,紫鸢的臉受傷了,我想給她找個最好的整容醫生,去掉她臉上的疤痕。”于浩軒說。
“是什麽傷?”顧北顔問。
“刀片劃傷。”
“沒問題,我給你聯系韓國的一位老師。”
“韓國?好,你給我聯系,盡快回複我。”于浩軒聽到韓國,精神振了一下,她在那邊,他又想偷偷去看看她。
等了一會,顧北顔便将聯系地址發了過來,于浩軒看看,趕緊給葉紫鸢打電話。
葉紫鸢已回了紫苑别墅,于浩軒收起手機後,出來公司,開車直奔紫苑。
”浩軒!”葉紫鸢迎他進來,心裏很忐忑,不知道他是來責怪她,還是來做什麽,但是她知道,他現在絕不是因爲想念她來這裏的。
“紫鸢,你準備一下,我帶你去韓國做整容手術。”于浩軒急匆匆地說。
“去韓國?”葉紫鸢愕然,她不知道于浩軒是什麽意思,雖然她很想恢複美麗,但是于浩軒如果想等她恢複了就離開她的話,她甯願變醜算了。
“怎麽了?我不是早說過,會帶你去治療的嗎?”于浩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