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王縣長,賭錢不光需要技術,還要膽量,這次讓我撞正了,哈哈哈。”福生伸手将牌拾起,在手裏洗了幾遍,嘴上和王縣長說話,心裏卻合計着,這個潘二手法娴熟,牌技應該是不錯,看來自己不能冒然的出手,看來目前隻能用眼力來識牌了,看這個潘二到底都有些啥本事。
識牌不是件容易的事,福生故意多洗了幾次牌,即使如此,也不可能一次将牌全部認識,能認識三分之一已經是個奇迹了,這也是福生自己多年來摸索出來的竅門。
潘二和王縣長一直的盯着福生的手法,卻沒看出有啥出奇之處,潘二不覺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隻會仗着有錢唬人啊!看不出來他有什麽真本事啊!要是這樣那可好辦了,小做手腳也能把他的錢赢個精光,哼。
福生将牌按順序發了出去,緩緩地,平平的,沒有半點摻雜,别人看似簡單,對于福生來說卻不容易,他要在發牌的同時在大腦裏回想這張牌是啥,同時合計着這把牌應該用什麽方法來下注,是蒙唬,還是引誘,還是……,其實他在用的是心裏戰術。
連續幾把牌之後,福生都是輸少赢多,而且,認識的牌也越來越多,王副縣長和潘二有些坐不住了,福生這小子怎麽這麽幸運,竟然這樣也能赢錢,潘二偷牌,換牌,碼牌,什麽招數都用盡了,就是赢不到錢,也抓不到福生什麽把柄。[
王縣長一直盯着福生卻看不出他用什麽手段,詢問的目光看向潘二,潘二也是直搖頭,王縣長開始懷疑齊鎮長是不是在說謊啊!。
玩了接近一個小時,潘二忽然意識到福生是不是認識這些牌啊!怎麽自己一有好牌,福生不管自己手裏有什麽牌就都不跟了,如果是這樣,哼,我就用一個冒險的辦法,我給你發一手好牌,哼,我看你這把能不能輸個大的,我讓你千日打柴一日燒,這一把把錢全部給我拿回來。
想到這裏,正巧輪到潘二發牌,拿着牌潘二嘴角挂起一陣竊笑,唰唰唰,三家牌發完了。
福生一愣,不用掀牌看就知道潘二給自己發的是同花順qk,再看潘二手裏的竟然隻是一對,王縣長手裏的牌面更小,這小子想要做什麽,想要故意把錢輸給我麽,不會那麽好心吧。
“我下注一萬。”福生一邊琢磨,一邊的說道,這種好事送上門來,豈能輕易放過,管它潘二想要做什麽,相信自己能對付得了。
“我跟了,再加一萬。”潘二淡定的說道,同時得意地給王縣長使了一個眼色。
“我不跟了,尼瑪,這手臭牌。”王縣長立刻明白了潘二的意思,将自己的牌扔掉了,一心的想要看着潘二是如何赢福生的錢的。
“呵呵,您既然不跟了,那我們也别墨迹了,幹脆點,五萬。”福生盯着潘二的底牌,随手扔進去五萬的底注,心裏明白,拖得時間越長越是給潘二偷換牌的機會,對方的手裏絕不會是一對,很可能是三張,不過這三張是怎麽能到手的,自己可不能輕易地讓他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