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錢越積越多,兩個人似乎都不肯首先看牌,轉眼桌面上兩個人都下了近二十萬賭注。
福生看着桌面上的賭注略一思索,看了一眼宋微微,在宋微微耳邊耳語了兩句,宋微微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拿了一隻大的透明的玻璃杯進來,雷強和黃紅兩個人也跟了進來,悄悄的站在了潘二的身後。
“咳咳。”福生故意的裝作很猶豫的樣子,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底牌,看了看,然後放在桌子上。
“看牌吧,誰牌大誰赢。”福生随手扔上去兩萬,然後說道。
“哈哈哈,好,那就看牌。”潘二哈哈一笑,伸手去拿自己的牌,就在潘二的手壓住牌的一瞬間,忽然中指微微地一動,極輕微,簡直讓人根本就察覺不出來,不過,福生眼睛一亮,猛然的說道:“别動,你最好不要動。”[
“啪啪。”黃紅和雷強在潘二身後同時出手,按住了潘二的肩頭。
“幹嘛?你要幹嘛?”潘二心裏一驚,人雖然被按住,仍大聲地問道,同時看向王副縣長。
“靠,福生,你這是幹什麽。”王副縣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喊道。
“哼,這小子竟然敢偷牌,在王縣長面前偷牌,你是不是找死啊!”福生說着話伸手拿過宋微微手裏的玻璃杯,扣在了桌子中間的剩餘的牌上,然後伸手将潘二放在桌子上的手擡了起來,把手下面的牌和潘二袖口裏面的一張牌都拿了出來,四張牌放在衆人面前,讓衆人都是大吃一驚。
“王縣長,請您驗牌,看看這副牌是不是正好少這幾張啊!”福生将玻璃杯中的牌給了王副縣長。
“潘二,你……你怎麽能這樣做呢?靠,你這……,唉!”王縣長這個憋氣,不用去驗牌,也知道怎麽回事。
潘二這一手早就在自己面前展示過,叫袖裏吞金,本來可以從這隻手将牌通過衣袖移到另一隻手上去,不過,潘二的手還沒等擡起來,所以還沒來得及将多餘的那張牌轉移出去就被按住了。
本來是讓他來抓福生抽老千的,不成想卻被人家按住了手,王副縣長能不憋氣麽。
“呵呵,福生,福生,潘二是王縣長帶來的,你總得給王縣長一個面子吧,你反正你也沒有輸錢,這事就算了吧,那啥,咱們把桌子撤了,讓後廚趕緊炒菜,我們喝酒,啊!喝酒。”齊鎮長在旁邊看到王副縣長張口結舌的樣子,知道這事不好解釋,在旁邊急忙的打圓場。
柳書記也害怕惹王副縣長不高興,急忙的也過來給福生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說道:“福生,這是你的飯店,有什麽特色、好吃的東西,趕緊叫人去準備啊!那啥,叫他們把人放開吧。”
“哼,潘二,今天給王縣長一個面子,不然,我剁了你的手,黃紅,讓他走。”福生臉色一沉,說道,同時示意宋微微把錢收起來,叫人上菜。
潘二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本來以爲巴結上了副縣長,這回可以飛黃騰達了,沒想到栽到福生手裏了,面紅耳赤的轉身離去。
李娜早就叫人準備好了酒菜,這邊話一過去,那邊酒菜就端上來了,齊鎮長和柳書記立刻讓衆人落座,談天說地的全當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王副縣長又成了衆人拍捧的焦點。
“福生啊!你小子這麽年輕,竟然就這麽老練,在這裏做個小村長、副鎮長,實在是委屈了,如果有機會我讓你去縣城找個肥差,你願不願意去啊!”幾杯酒下肚,王縣長忽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