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姐……”
小萍看着走進來的男人,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多次來到花店打聽安甯下落的男人,這次,終于逮了個正着。
安甯好奇的轉身,花叢中,有些凄涼的美感,當看向那站在門口,一手玩弄着墨鏡,一手插在休閑褲口袋裏,有些吊兒郎當的樣子,看着那隻見過一次就忘不掉,想要再見一次的女人。
該來的還是來了,躲不掉的,看着顧楠那表情,她知道,那是抓到她之後的成就感,幸災樂禍的笑着。
“好久不見!”
于是,她笑着,跟他打招呼,是說過欠他一次的,不過,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熱心找她,總不是也對她有意思吧,想到藍冬晨說過的話,她突然有些諷刺的笑了,從不知道自己有這麽高的人氣,身邊全是一流的公子哥了。
“是啊,好久沒見了,安小姐還真是有夠忙呢,想找您吃個晚餐而已,都這麽費勁。”
這才要中午,就打算晚餐了嗎?
她看着外面的大好晴天,有些無奈的笑着,想來,這絕對就是那種整天無所事事的男人,不然,第一次見面,他怎麽會任由她擺弄。
“呵呵,吃個晚餐當然沒有問題啊,你約時間,我赴約就是!”
她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一點也不做作,笑的很虛僞,讓他很不爽,隻是,卻挑不出毛病。
“就這樣……”
她答應的太痛快了,他反而覺得不對了,找了她這麽多天,以爲見到面她也會支支吾吾的回避他,可是,她竟然如此灑脫,真讓他意外。
“吃個飯而已,你幫過我一次,我跟你吃個飯也是應該的啊,難道不是……”
她微微皺眉,想不通,現在的男人腦子裏到底裝着些什麽漿糊。
于是,除了花店,走到車子旁邊打開車門,然後停下動作,思考。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她答應的太快了,皺眉,轉頭看向花店,然後上車,離開,是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不信她敢爽約。
他走後安甯無奈的搖頭,歎息着然後再次拿起噴壺給花兒澆水,心情似有似無的飄着,也不知道飄去了哪兒。
對了,突然想到了李博然,那家夥不知道好不好……
意識到自己想起他,馬上的搖頭,揮去關于他的回憶,然後繼續照顧着她的花兒。
工作室裏,李博然手裏握着畫筆,桌上一張很大的白紙,隻是,他的眼睛卻沒有看着畫紙,而是滿臉心事的看着桌角的那盆君子蘭,那還是以前安甯在的時候買來的,也是他最重要的東西。
“你好,我是安甯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我,但是,今天來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你該知道,現在,安甯過的有多不開心了?”
“協議婚姻?”
“是的,一點感情也沒有,其實姐姐心裏愛的還是你,而且,你不知道,其實,馳也一直想離婚,隻是淩家的父母不同意他們離婚,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有什麽讓他們很不滿意的事情發生……”
那天,安靜突然找上他,就是這麽跟他說的,這段時間安靜的話常常盤旋在耳邊,隻是,他卻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那麽做。
夜裏,不想回家,不想遇到那個男人,想到清晨發生過的事情,心情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站在家門口久久的徘徊着,看着家裏燈火通明,她卻不敢輕率的走進去。
看一眼手上的表,已經十點多了,靠在牆邊一直吹着氣,無意間看到有燈光照過來,轉頭,當看到是他的車子,一顆心髒怦怦的跳動起來,速度快的驚人。
車子緩緩地在她旁邊停下,然後車窗打開,他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猜測着她在門口不進去的原因。
“在等我?”
“呃,我……呵呵!”
真是無語死了,她怎麽會是在等他,可是看他那樣的認真,又不忍心傷害他的自尊心,于是傻笑起來,小臉情不自禁的緊繃了。
“要出去聊會兒嗎?”
“呃,不用,呵呵,不用了,也,也沒什麽事,你先進去吧!”
出去,她哪還敢跟他出去啊,現在身體還覺得不對勁,她可不想在被吃,想到他早上的賣力運動,小臉無意中更加的泛紅,心早就緊張的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麽了。
然後他冷着臉再次發動車子,回了家,而她,在後面,看他進去之後又站在外面犯暈,真夠尴尬的。
隻是,當她再一個無意間,當看到那熟悉的臉,她的心竟然慌了,看他那疲憊的樣子,她緩緩地越來越快的走上前。
“喂,李博然你搞什麽,傷好了嗎,竟然敢自己開車來這裏,想變殘廢嗎?”
對他的關心,就是那樣的無意間就會發生的事情。
然後他從車子裏出來,站在她面前。
感覺到前面的壓力,她有些站不穩的往後倒了一步,他的眼神,很少那麽有魄力,能給她無形的壓力。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糟糕。
“跟他離婚!”
果然,來者不善,可是,一開口就是要讓她離婚的話,她還是吓到了,吃驚的看着他,不懂他突然爲何說這樣的話。
“是,我們是分手了,即使也不會再和好,但是……跟他離婚,不要拿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來開玩笑,這樣的婚姻不适合你。”
他的話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冷清,那樣的不容置疑,他很少這麽認真,從前,她就是愛上他這種難得到認真,身上有種屬于男人獨特的魅力,可是她也沒這種獨特魅力害得好慘。
“然!”
她無奈的叫着他的名字,通常,他認真的時候,她也被逼無奈的認真了,無法掩飾自己的心情,想要告訴他自己的難處,可是,看着他那有些憔悴的臉……
也明白,這幾天可能是爲了她的事情一直沒有睡好吃好,她該拿這個男人怎麽辦,曾經深愛過,現在,也無法不在意的男人。
“不要讓我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甯,你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要讓我做出讓我們都無法回頭的事情,跟他離婚,搬出這個不屬于你的地方。”
隻是,他卻依然固執的,堅持己見,現在,仿佛她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了,他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或者,從一開始他就很少聽她的,不然,分手,也不會那樣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