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可憐呼呼的,一個晚上都沒能合過眼,大清早的就去了花店,坐在了沙發裏找了好幾個位置都覺得不舒服,直到橫着躺下,才緩緩地放松了些,也有心事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了。
想起剛剛自己對淩駿馳,其實自己也知道有些過分,雖然是故意踩到他沒穿鞋的腳,但是,想來,那一腳也夠狠的,真怕他吃不消,尤其是他手腕上的那處血紅,那個她可是看到了的。
是啊,以後,不能再被他欺負了,可是,難道她可以一直不回去嗎,就算她情願睡辦公室,可是,他能允許嗎?
她真害怕,天一亮他就會殺過來,或者找人封殺她的花店,又或者把她抓回去,然後關上門把她給先奸後殺……
越想越恐怖,想到最後,索性不想了,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而且從小到大,她受過的驚吓還算少嗎?
連母親的死她都親眼看着了,她還有什麽好怕的,于是,不久後,她緩緩地睡去,雖然睡的很淺,因爲七點多的時候小萍他們就來了,開始打掃衛生,還聊天,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直到小燕進來辦公室打掃衛生,看到沙發裏正在睡覺的甯姐,從廚子裏拿出來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然後悄悄地離開。
“查出來了,昨天跟少奶奶一起的男人叫顧楠,是顧總的大公子,近日剛回國,最近一直在找少奶奶,不過據透露,昨晚主動的人應該是少奶奶,因爲那時候……”
“夠了,繼續盯着,這件事情不能對外透露一個字,知道嗎?”
老闆椅裏他穩如泰山,坐在那裏指點江山,隻是對于妻子的事情,他卻有些拿不準。
“是!”
王建低頭應着。
“嗯,先出去吧,有情況再來報!”
可是,不管拿不拿的準,他都必須要對自己的妻子了如指掌,不然,又怎麽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安甯突然的轉變,想到清晨她的沖動行爲,今天早上他幾乎是硬撐着才好不容易走到了辦公室,剛坐下就疼得脫掉鞋子雙手抱住那被她差點踩爛的腳丫子。
還有手上的紅印,平時的随意,今天卻略顯拘謹,就算職工看不出來,可是,他自己卻能感覺到,還好安靜夠懶,不然,恐怕又不好解釋,又要折騰一番了。
隻是,不知道安甯是怎麽搞的,那晚上還像個妖精一樣的勾引他,今天卻冷如蛇蠍,一靠近就讓他造了這麽大的罪。
“安甯啊安甯,你以爲這樣我就能放過你了,既然用了我淩家的稱呼,你就休想再像以前那樣自由。”
是的,她越是想要的,他現在越是不想給她了,恨不得天天把她困在身邊折磨才好。
那女人欠他的,他早晚都要她還的。
“不過,看來是時候讓人知道一下你是我淩駿馳的女人了。”
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然後一通電話打到了導演那裏。
半個月以後他們那條廣告順利的登上了電視機上的每一個大大小小的頻道,而且是每天連續八次以上的播放。
是她嗎?
是吧,好像就是她……
哇,真的好漂亮哦,她就是屏幕上那個女人。
原來淩總裁的新娘子這麽端莊大方啊,上次他們的婚禮的時候都沒見她皮膚這麽好。
真有福氣啊,嫁給那麽有錢的男人,還那麽恩愛!
恭喜你啊!
是啊,你們一定會幸福的,要好好珍惜哦!
早點生個孩子,才能長長久久!
周圍的人都開始對她指指點點,她不過是在路邊找份雜志看而已。
然後順着衆人的目光投向對面那高立在半空的大屏幕,當看到那支美好動人的廣告……
再看向旁邊的人們,大清早的就成了公衆的焦點,她也真夠幸運的,想着那個賣報紙的大嬸那句生個孩子長長久久的話,她更是哭笑不得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在這裏呢,快點跟上來……淩太太有時間我們采訪你一下嗎?”
“淩太太,請問您跟淩總裁是真的如廣告裏那樣幸福嗎?”
“請問你對你和你先生的這段婚姻持什麽态度?”
“請問淩太太跟淩先生是誰愛誰更多一點呢?”
“請問你們兩位交往多長時間了?”
“聽說淩太太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跟淩總裁走的很近,這是真的嗎,如果是,能說說理由嗎?”
“是啊,有傳聞說淩先生跟安靜小姐關系暧昧,曾看到過他們一起出入酒店,這是真的嗎?”
一時之間,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越來越多,幾次欲想回答,可是那些記者卻根本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就見他們一擁而上,然後一邊問着一邊在他們小巧的筆記本上迅速的記着些什麽,她看不清楚,也看不懂,那幾乎是連體了,而且她根本就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此刻,她必須承認,她是真的有些慌張,有些暈乎乎的,貌似周圍空氣太稀少,她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對不起,請各位讓一讓,讓一讓……”
然後一排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而來,把周邊的記者趕到兩邊,然後淩駿馳從車子裏潇灑的走了出來。
“關于各位的問題有時間我和我的妻子會一一的爲大家解答,不過我太太早餐都還沒吃,所以很抱歉,我們要先失陪了。”
他邁着穩健的步子走來,然後到她身邊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她怎麽感覺他像是在攙扶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隻是……
他的話算是解圍吧,雖然這個早上有些鬼使神差,所以她沒有吭聲,隻是任由他擁着。
“親愛的,讓你受驚了吧,先上車,老公好好給你壓壓驚啊!”
然後,他一邊擁着她上車,一邊溫柔的安撫着,最起碼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壓驚,寵溺,可是在她的感覺,有點想吐,親愛的,老公……
他們之間的稱呼從來沒有這麽親密過,就算她叫過他老公,他那句親愛的,她也沒有任何印象。
而且最近她一直都住在花店裏沒回去,這大半個月沒有見面,一見面就來這個……
她開始懷疑這裏面有什麽陰謀,半個多月沒回去他都沒有一點聲音,既沒有派人來抓她,也沒有封殺她的花店,可是今天一出現就這麽暧昧……她有權利懷疑今天早上這場風波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