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他們在最顯眼的地方吃早餐,在公衆場所秀恩愛。
“老婆,嘗嘗這個好不好吃,這家店的一道特色呢,知道你喜歡吃甜點,特地給你叫的。”
他一直這麽肉麻。
“謝謝!”
她有些尴尬的嘗了一口他送過來的糕點,然後尴尬的說了聲謝謝,感覺周圍的人們都在看着他們,心情十分的複雜,不舒服,又不是展覽品,有什麽好看的,最讨厭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
“親愛的,還在生我的氣嗎,都這麽久了,跟我回家,不要在賭氣了好不好,是我錯了,都是我不好……”
他到底在搞什麽啊,看他在衆人面前像個小孩子那樣可憐巴巴的求她回家,她怎麽感覺自己像舊社會的天不怕,可是,她真有那麽壞?
她爲什麽不回家啊,還不是怕回去了之後尴尬,或者吵架。
隻是,他怎麽突然就這麽怪異了,完全讓她搞不清狀況,也不提前說聲,如果需要配合他演戲,那麽,她會好好配合的,可是現在……她有點抓狂。
忍,一忍再忍,結果還是沒忍住,被他那些甜言蜜語給轟炸了,心煩意亂的匆忙的站了起來,卻因爲看到周圍那奇怪的眼神而又努力的笑着。
“老公,都過去了,我們不要再說了好嗎?”
她也隻能陪他裝好人了,不然,肯定會被周圍的眼神給殺死。
“怎麽能不說呢,你是不是還不原諒我,老婆,我發誓,我的心裏隻有你一個人,真的。”
要郁悶死她吧,看着他眨巴着眼睛那可愛的樣子,心裏早已經不耐煩的大吼,咆哮,可是表面上卻還要裝作很疼惜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知道老公的心意了,我原諒你,先回家好不好,人家都好久沒見你了!”
她也裝可愛,長這麽大都沒有這麽可愛過,而且自己嘴裏說出來的話,她都覺得是幻覺。
上了車之後,他果然把臉一變,冰山一樣的坐在她的旁邊。
半路上車子匆匆的停下,她從裏面跑了出來,在路邊吐了個半死。
她什麽時候喜歡吃甜點了,本來最近就在減肥,他還給她吃那東西,害她都吐了。
她以爲,是因爲吃壞了東西。
而車子裏的男人也皺了眉,以爲她那是嫌棄他的一種表現。
“抱歉啊,最近有點厭食!”
她的食量一直控制的很好,别說她虛僞哦,是個女人就愛美,這是很正常的。
可是最近看到什麽都不喜歡吃,她以爲自己是因爲太想減掉那兩斤肉而得了輕微的厭食症。
隻是,他還是沒有說話,車子緩緩地再次發動,往淩家的别墅趕去。
家裏跟以前一個模樣,張嫂在打掃衛生,安靜……想來也該跟以前一樣在睡覺吧。
隻是,他一大清早的趕到街上,還帶了那麽多人,感覺是有備而去。
沙發裏,他酷酷的坐下在最大的一個,然後若有所思的看着緩緩坐到他對面的女人。
他們倆似乎從沒有私下的時候坐在一起過,每一次似乎都是一個原因,爲了外界的需求。
“把人叫回來,卻又不說話,你不說,我也不說,看誰靠過誰。”
若有所思的跟他對視,心裏暗自跟他叫闆着。
半個多月沒回來,連句話都不說,這女人,想造反不成?
他的心裏也暗自猜測着,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半個多月不回家,一直住在花店裏,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上次較勁之後就沒回家,他一生氣也沒找她,隻是沒想到,她竟然敢那麽久不回來,再看她現在若無其事的樣子,更是讓他心癢難耐的想要跟她在交鋒。
兩人僵持了十分鍾以後,一通電話,打破了那陣寂寞,是安甯的手機,是李博然的号碼。
看着上面那串熟悉的号碼,無意識的擡眼看向對面的男人,發現他正盯着她手裏的手機屏幕。
“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着,她站起身欲要往外走,淩駿馳一個眼神,門口走進來兩個男人站在她前面的兩米之外。
她被逼的停下步子,看着那兩個眼神空洞的家夥,微微低眼,也想到是因爲淩駿馳的吩咐。
于是無奈的退了回去,重新坐好。
“淩總裁這是什麽意思,要軟禁我嗎?”
她不高興的開口,沒有掩飾自己的心情。
“哼,軟禁你,我爲什麽要軟禁你,你是我淩駿馳的妻子,不是我的囚犯,除非你在外面不安分守己,不然,絕不會有軟禁這等事。”
他笑了,笑的很狂妄,笑的很猖獗,笑的很不屑。
酷酷的,那邪魅的眸子給人很大的壓力,也給她很大的壓力,但是,她卻依然堅強着,今天早上的事情她已經夠頭疼了,現在他的行爲更是讓她窩火了。
“有話就明說吧,不要拐彎抹角!”
她有些氣急敗壞,對這個男人,說不出的感覺,跟他在一起,總是很容易思考短路,心情緊張。
看得出他是有話要說,也猜到他可能有派人跟蹤她監視她之類的,所以,明人不說暗話,她不怕他背地裏搞鬼,就怕他不痛快的說出理由。
“呵呵,親愛的,你不覺得你的話很滑稽嗎,我是你老公,說什麽事情還需要拐彎抹角?”
他突然坐到了她身邊,然後伸出手臂将她霸道的往懷裏一拉,聲音肆意的從她的耳根傳過。
她不自覺的想要掙紮,卻被他緊緊地擁着,不滿的轉頭看着他,可是他卻依然笑的那麽可惡,而且,從他的眼神裏,她竟然看到了有種不安分的感情。
在她背後的大手輕輕地揮了揮,房子裏的屬下都撤了出去,而他,緩緩地把她壓倒在沙發裏。
就連安甯,這一刻也被他突然的轉變給吓到,甚至都忘記了反抗,就那麽被他壓住了。
“親愛的,外面的野草能比你老公的功夫更厲害嗎?”
一隻大手輕輕地往她的身下劃去,話裏話外,帶着一種輕蔑的态度,于是,當他的唇貼在她的耳根,細語過那句話,她也終于從夢中醒來,眼睛突然的有精神,在看着他那邪魅的眸子的時候,突然的轉了頭,雙手來到兩人之間,想要推開他,幾次用力,最後好不容易分開了,自己卻從沙發裏滾到了地上那狹小的空間,而他揚長的躺在沙發裏,笑的更加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