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滾,都給我滾!”
他看着她,眼裏全是憤怒,她的平靜更是讓他發瘋,想到她懷孕了,不想對她發火,隻能對着一群手下發威了。
報紙被她輕輕的拿在手裏,放在腿上,緩緩地眨了眨眼睛,忍,不要哭,不要跟他解釋,因爲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擡頭,看着他那憤怒的樣子,心裏隐忍着那份難過,然後又低了頭,她選擇來了沉默。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成堅硬的拳頭,然後轉身,随後出了家門。
眼淚差點掉出來,卻在最後一刻堅持住了,依舊安靜的坐在沙發裏,然後想了想起身上樓,拿起包,迅速的離開。
“張嫂我有事先出去一下,早餐不吃了!”
現在,誰還有心情吃早餐,可是,她卻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說的。
想起李博然,想起他說過要讓她離婚,想起他的警告,她想知道,這件事情,跟那個男人無關,于是,匆匆的離開,第一次用了家裏的車子。
車子在路上緩緩地行駛着,而她,靠在座位裏,頭大的繼續想着早上的頭版頭條,除了安靜和李博然,不會有第三個人的,安靜曾經告訴過李博然,會不會因爲淩駿馳想要分手所以就出了這個下下策?
安靜本來就不喜歡她,所以,她才會想,甯願是安靜做的。
李博然跟她,不管怎樣,曾經都是那樣的關系,她想,他不至于想要毀了她吧。
所以,她去找他驗證,希望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
李博然還在家裏看新聞,報道的正是今天早上她和淩駿馳被記者圍堵的場面,看她的臉色……隻是,當聽到王建嘴裏說出少奶奶懷孕的時候,他的臉卻突然的變了,到底有多久沒有關心外面的事情了,竟然連她懷孕都不知道。
再看她那張蒼白的臉,心,突然有些後悔,也就在這時候,門鈴響了,他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當打開門,她很不客氣的,像從前一樣的大搖大擺的進了客廳,然後沙發旁邊卻突然的轉身,看着他的眼神也很是淩厲。
他一直在後面跟着,一直低着頭,剛擡頭,她就轉了身,撞上她那淩厲的眼神,吓了一跳,顯然是做賊心虛,顯然是心慌意亂。
“然,這件事情一定跟你沒有關系,是嗎?”
她隻是想跟他确定,可是就是剛剛他這個吓了一跳的眼神,讓她的心也沒了底。
隻是,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希望他回答說是。
而他,躲閃了她的眼神,緩緩地走向沙發裏坐下,猶豫再三,可是,撒謊,卻不是他的專長。
她緩緩地轉身,坐到了他的身邊,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她在害怕,在生氣,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博然,你倒是說話啊?”
她急了,想到這件事情的嚴重度,她真的很生氣,尤其是是他做的,她會更加的生氣,這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這是她目前爲止唯一忘不掉的男人,隻因爲他曾經對她好過,隻因爲曾經自己用力的愛過,隻因爲,這是她的初戀,也是她二十五年裏唯一的戀人。
“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知道,她已經猜到了,他說不出口,他不知道該怎麽道歉,不知道該怎麽撫平她心裏的憤怒。
“哪樣啊,就是我想的哪樣啊,你倒是說啊,到底是哪樣,混蛋,你個混蛋……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混蛋,混蛋……”
她哭了,越來越生氣,看他一直沒有反應,她生氣的抓住他的衣領,讓他面對自己,然後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怎麽可以是他,她那樣的相信這個男人,可是,他卻做出這種讓她憤恨的事情。
“甯,甯,甯……”
她是個孕婦,可是卻如此的不冷靜,他知道錯了,可是,她可不可以不要這樣作踐自己,這樣有什麽不好,跟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鬧開了,離婚了,有什麽不好。
所以,他大聲的喊住她,然後把她拉進懷裏,緊緊地擁着,臉上,痛苦的表情滿滿的。
“你怎麽可以這麽壞,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我的人生嗎,所有的人都可以對我不好,都可以不在乎我,可是你李博然,怎麽也可以這樣對我?”
她躲在他的懷裏,哭了,狠狠地哭了,抱怨着,委屈着,分手這麽久,她卻越來越無法跟他隐瞞自己的心事了,明明那樣了解她生活的男人,卻做出了最傷害她的事情,讓她如何不心疼。
“然,到此爲止了,好嗎?”
她擡頭,看着他,從他的眼裏尋找着一絲的安慰。
“好,我答應你,結束!”
如果這樣她和那個男人還離不了婚,那說明他們之間還是有些機緣,他放棄,他祝她幸福,何況她現在有着那個男人的孩子,想到這裏,心情,難免難過。
從李博然那裏出來,小區門口,當看到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恭敬的站在一邊,心緩緩地跳動加快。
“太太,從今天起,我負責保護您的安全,請上車!”
司機已經離開,而這個男人,保镖……她也想單純的以爲,他就是個保镖,可是,這個時間,他又來到這裏,李博然家的樓下,她可以單純的想嗎?
隻是,她還是上了車,隻是不想給自己找太多的麻煩,不管那個男人想怎樣,她都可以盡量的順着他,誰讓這件事情跟她脫不了關系,李博然做的,就等于是她做的,她一律承擔,這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離開後去了花店,了解了一下最近的情況就離開了,路過餐廳的時候心裏發堵,就去餐廳裏吃了午餐,因爲是高級場所,裏面差不多都是些少爺公主,沒人在意她的绯聞,大家繼續各聊各的,她也清閑的吃完午餐才離開。
路上接了張傳單,看到是藍冬晨的個人演唱會,上一次人家請她,她沒去,這一次,人家不請了,可是她卻想去看看。
晚上七點半,那男人沒有回家,她無聊的看着茶幾上的演唱會門票,然後拿起來就溜了,他不會來,她也去玩,反正在家也是胡思亂想的煩惱,還不如去聽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