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她深深地呼吸一口氣,想着剛剛保镖說的那句話,她努力的讓自己好心情的走進去,隻是,客廳裏卻沒人,讓她有點吃驚。
轉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總不是睡了吧?
反正,肯定在她的房間裏,想着就往樓上走去,興許是今天走的路太多,鞋子有些不聽使喚了,半道上給她拔了工。
“啊!”
然後挺直的往後倒去。
他從卧室出來,就看到她滾下樓,然後迅速的往樓下跑去。
“安甯……”
她疼的躺在地上,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而他叫着她的名字,看到她雙腿間流出的新鮮血液,一個用力将她抱起,再也沒時間廢話,隻希望她好好地活着。
“安甯,你給我聽好了,我不許你有事,也不許我們的孩子有事,你聽到沒有?”
從客廳一路跑出去,他不聽的下命令,可是卻讓人很心酸,因爲那命令裏面帶着一種叫做心疼的東西。
病房裏,他守在她的旁邊,雙手頂着額頭,心情很亂,很煩,很不好。
而她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一直沒有醒來,挂着鹽水。
不知道過來多久,緩緩地醒來,有些不想睜開眼睛,可是聽到男人有些煩亂的歎息聲,還是漸漸地睜開了眼睛。
“馳!”
她少有的這麽平靜的叫着他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有些無力。
他迅速的放下雙手,擡頭,看着那臉上有些倦意的女人。
三分鍾以後醫生趕來給她檢查,等确認她已經沒事以後他才放了心,隻是,送走醫生,他再轉身的時候卻又冷了臉。
“謝謝你!”
“謝謝我?”
她緩緩地坐起身,然後笑着對他說謝謝,感激他把她帶來醫院,挽救了她肚子裏的小生命,還有她。
可是他卻更加的蹙眉,這聲謝謝,硬生生的将他們的關系給拉的好遠。
“是啊,謝謝你,謝謝你沒有丢下我不管啊!”
她笑開了,看他那愁眉苦臉的樣子,被他抱起的時候隐約的聽到他心急如焚的喘息聲還有他那些貌似不在乎卻又感覺很緊張的話。
“淩太太,你鄭重一點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有多恐怖,你怎麽可以那麽不小心,萬一要是有什麽意外……”
說着說着說不下去了,氣急敗壞的轉頭不想理她,而她卻因爲他的一時激動而覺得窩心了。
雖然他關心人的方式有些另類,可是,這也是關心啊,在發生了那麽不好的事情之後他還能這也對她,她怎麽能不感動,本來她以爲自己今晚上一定死定了,沒想到有驚無險,不僅活着,還能被他關心。
“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還有一點,不打了吧?”
她看着頭頂的鹽水袋子,然後看着他那冷冰冰的大臉沒脾氣的請求到,臉上恬靜的笑容。
“你先躺下打完再說,都成什麽樣子了還想着回家,‘回家……’。”
那兩個字,說出來,竟然是那樣的讓人窩心,在看着她的時候,心情也沒那麽糟糕了,是啊,他們有個家,共同的家,可以一起回的。
所以半夜以後她被帶回了家,他卻小心的不得了,一步都不讓她自己走,一直将她抱着。
雖然臉上冷冰冰的,可是,她卻能感覺到他的胸膛熱乎乎的,其實,她懂這種口是心非的男人,心裏有些暖暖的,隻希望,他不要一直這樣,不然,她怕自己不夠堅強。
“不是故意不聽你電話的!”
回到房間,他轉身不知道要去幹什麽,她怕他還生氣,拉住他的手跟他解釋。
“我知道,隻是你需要去跟那個男人唱情歌!”
“馳……”
對這樣的他,她有些無力,根本無法交流嘛,一開口就跟吃了槍藥似地。
“你不需要跟我解釋,好好休息吧!”
他緩緩推開了她的手,别說他關心她就不生她的氣了,今天早上的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麽完了的。
誰整了他,他就不會要那個人也好過的。
她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失落無法言語,忘記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開始在乎他的感受,原本的協議婚姻,後來竟也痛苦了。
她隻是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讓藍冬晨下不來台,卻讓夫妻之間變得更加糟糕,躺在床上,想着他抱着她往醫院裏匆忙的跑去,怎麽能不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