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駿馳大步的跑到手術室門口,當顧楠無意間轉身,當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顧楠自然是不把淩駿馳放在眼裏的,雖然知道淩駿馳在這裏的勢力有多大,可是,就憑他讓安甯流産,要了人家又讓人家流産,該死的可惡,他就不會把他放在眼裏了。
而淩駿馳看到顧楠也确實是一肚子的火氣,他的女人他會自己照顧,不需要别的男人來插手,所以,眼神中帶着濃濃的鄙視,然後繼續前進,往顧楠這邊走來。
兩個男人一直互相對視着,自始至終就沒有誰服過輸,顧楠瞪着他,他就瞪着顧楠,一副誰也不怕誰的樣子。
隻是,當淩駿馳從他身邊經過,他終于低了頭,而手術室的門也被緩緩打開,淩駿馳走了進去,護士關了門,顧楠也又回了頭,臉上說不出的抑郁。
手術台上,她分開着雙腿,臉色依舊蒼白着,沒有任何的血色,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睜開過。
地上已經一灘紅色的棉棒,棉球之類,雙腿間依然有些紅色的液體,他甚至都可以聞到很新鮮的血液的味道。
“她怎麽樣了?”
“孩子暫時保住了,不過她的身體很虛弱,不能在受到任何的刺激了!”
“查出原因了嗎?”
“是流産藥,不過顯然下藥的人很緊張,沒敢加到足夠的分量!”
“嗯,我知道了!”
然後她被送到了重點監護病房,而顧楠卻沒有在靠近。
“哼,就算今天見不了,可是,總有天我會見到的,你能阻止的了一時,你能一輩子都讓她見不到我嗎?”
這不是挑釁,要是挑釁的話,他還可以說的更過分,比如他不配做她的丈夫之類,他隻是在說明自己的想法立場。
“隻要她一天還是我淩駿馳的妻子,我就不允許她跟别的男人有什麽瓜葛!”
隻是淩駿馳又怎麽會放下跟顧楠較量的機會,他的女人,他的妻子,沒有人可以取代他的地位,不管愛不愛,他們是夫妻,世界上最親密的兩個人。
“是吧,現在正如你說的那樣,不過,希望你可以一直都是她的丈夫,唯一的男人,再見!”
兩個男人這種事,顧楠很确定自己現在是不占上風的,不過以後,他可不敢确定了,他選擇了暫時離開,以後有的是機會。
而淩駿馳,很是不屑的笑了一個,轉身就進了病房。
隻是,病床上她那蒼白的臉,真讓人瘋狂。
有些不舒服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總覺得有些發顫的感覺,想要平複,可是,卻怎麽也平複不了。
緩緩地走到她跟前,認真的看着她憔悴的臉,他很難在否認什麽了,緩緩地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拿起她那有些涼意的纖手,輕歎聲緩緩地展開。
“你可以像在意那個男人一樣在意一次你丈夫的心情嗎,‘親愛的’!”
她沒有聽到他說過什麽,隻是,心裏突然的滾燙,淚水就那麽劃過了眼角。
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卻沒有睜開眼睛,隻是感覺到那熟悉的大掌,然後緩緩地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抽離。
那一刻,她醒了,他卻傷了,因爲她的逃開,這意味着什麽呢。
“你醒了?”
隻是,他卻隻是淡淡的開口,看着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然後眼神緩緩地變的冷淡。
“我們離婚吧!”
她必須承認,在她還有一點的意識的時候,她唯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離婚。
她不是害怕承擔什麽,她隻是不想這樣糾纏在妹妹和丈夫之間,這本來就是一場滑稽的演出,時候到了,就該謝幕了。
她應該找一個真正适合自己的男人,不管愛不愛,至少,不會如此的痛苦無力。
不是因爲安靜給她下了流産藥她才這麽想的,是在一開始李博然讓她離婚,并且跟她說,不想看着她痛苦之類的時候。
她痛苦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開始在意這個男人,不想看着他跟别的女人,甚至是那個讓她嫁給他的女人歡愛。
或許,這些在意,不想之類的連起來,就串成了那一個字,叫做ai的字,所以,當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在把自己當做一個局外人,她也就放棄了這段婚姻。
隻是離婚這兩個字,也并不是那麽容易的,隻是,他,一個一直把自己當做天一樣的男人,會同意她嗎,就算自己的心發狠的在意她,就算不想看她憔悴,可是,他會同意離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