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坐在她身邊,隻是低了頭,心情非常的糾結。
“說好不離婚的!”
混雜着長長地歎息聲,他也說起那幾個字,她曾經說過的那幾個字,不是第一次,可是卻從未這樣認真過。
“是啊,說好不離婚的,可是,當我以爲一段隻是尋常的無愛婚姻傷害到我身邊的人,甚至我肚子裏的胎兒,真的不想堅持了。”
他太狠心了,把李博然傷的那麽嚴重,就連安靜也是那樣一個把生命當做草芥一樣的女人,隻是覺得她愛胡鬧,沒想到,她竟然可以做的那麽殘忍。
面對外面的負面新聞,想到自己倒下那一刻的可憐樣子,就算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想要這樣的婚姻。
或者是豪門裏的生活太複雜了,就如電影裏演的那樣,所以,她選擇了放棄,因爲很多個原因歸成的一個原因。
或者有第二個可能,那就是以後,彼此誰也不再過問,可以不離婚,但是從此各過各的,誰也不要再打擾誰的生活。
“我承認,對于那些負面新聞,我是很生氣,我是要讓他在這個國家消失,我是不想在聽到關于那個男人的一丁點訊息,可是……這都是因爲我們是夫妻啊,我隻是不想有人來打擾我的妻子,難道這也有錯?”
“你沒錯,錯的是我,是我不該答應你跟安靜的提議跟你結婚,是我不該在結婚以後改變了心意,是我不該讓自己越走越遠,不是你的錯!”
她就那樣一直靜靜地躺着,回憶當初,她隻覺得是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自己傻乎乎的以爲隻要結婚後就可以自由就不會有今天。
雖然婚後很多事情都已經無法再忘記,雖然肚子裏有條小生命了,可是,這種頭疼的日子,甚至比她在安家很多年都要更頭疼,她想要結束,重新生活,不管是去哪兒。
他有些累的閉上眼睛,聽她把錯攔在自己的身上,依舊呆在她旁邊,什麽也沒再說,醫生說她不能再受刺激了,而且,她現在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他真的不忍心在這時候跟她過不去。
知道她的脾氣,知道她是一個很坦白的人,可是,當她把他們的婚姻說成無愛,他卻第一次這麽不喜歡人坦白直率。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對她的心疼,随處可見了,看着她一直隐忍着心裏的那份痛,自己的心也在不停的被刀子捅着。
而她,緩緩地轉頭,不讓自己的淚水劃過臉龐的時候被他看到,心緩緩地疼開。
有些事情根本不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内,有些事情,從沒有想過會發生,可是,時間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奇妙,很輕易的将一個原本理智的人磨的不再理智。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不管怎樣你也是爸媽親自挑選的,就算不喜歡我,也希望可以看在爸媽的份上,暫時先好好養好身體,一切,都等你好了之後再說。”
他緩緩地起身,隻是走到門口卻又突然的停下,留下這樣一段話,他不知道可不可以随意的壓制她,就搬出了爸媽,知道爸媽都喜歡她,而且她也喜歡爸媽,所以,這件事情,他隻能暫時的壓下。
淩氏集團首席執行者剛結婚幾個月就要離婚,這要是被傳出去,絕對是個特大新聞,肯定會被議論很久很久。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打算跟她離婚,自從心裏有了她的影子,就一直想要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不管愛不愛,都留在身邊。
之後他暫時的離開了,而她,繼續呆在床上,揮不去的淚水,擦不幹淨的難受。
明明都有了感覺,也說好要在一起,可是,想要在一起,卻是那樣的難。
心痛過後她靜靜地望着窗外,不久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身體虛脫無力,隻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