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回到房裏,我高吼一聲,卻被他直接扔到了床上,我正要起身,他高健的身體便壓了下來,将我嬌小的身體壓制在身下,我驚得瞠大眼,想也不想,便用力去推他。
他眼神泛着湛然之光,直直的望向我,語氣有些無奈道!“初雪,别鬧了。”
這句話直讓我腦火湧冒,什麽?這家夥欺負了人,一句别鬧了就想打發我?是誰先鬧起來的?是誰先不把人當人看的?我狠狠瞪着他,掀唇道!“你認爲我像是在玩鬧嗎?”
眸光一暗,望着我的眼神驟然變得迷離起來,他定定的望着我掀起的唇,黑眸半眯,便要吻下,我反應快的别開臉,他的薄唇印在我的嘴角,我有些厭惡的閉上眼,不看他。
“今晚你準備好。”他倏地站起身,拉好衣袍,扔下話離去了。
追着他的背影,我氣得咬牙切齒,這家夥瘋了不成?要我準備好什麽?服侍他了嗎?切,他算什麽?好啊!今晚上,我讓你斷子絕孫。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氣,晚飯不吃也飽了,喝了點湯,我早早睡下,将什麽事情抛到九霄雲外去,越來越寒冷的天氣讓我愛死了被窩。
然而,趟在被窩裏,我卻睡不着,一想起今天水烈寒的話,我就來氣,他以爲我是什麽?想要便要,不要便丢棄的物體嗎?我唇角掀起可笑的嘲諷。
夜漸漸深了,無星無月,唯有無盡的黑暗,我桌上的燭火随風搖擺不定,染了一室不安,跟随着我的情緒也緊張不已,水烈寒是說到做到的人,今晚,我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正緊張着,窗外已經轉來了重穩的腳步聲,随着推門聲,我不由暗叫,小月臨走時竟然沒有幫我鎖門,是受水烈寒的吩咐的?腳步聲慢慢由床鋪方向傳來,接着,我身後站了一個人,我趟在被窩裏一動不動,佯裝已經睡着,蓦地,臉上突然傳來溫暖的溫度,是他的手指磨擦着我的臉蛋。
我正想掙開眼反抗時,卻聽安靜的室内突然傳來磁性的低喃,“爲什麽你不像皓雪?”
這句話讓我震住了,随即調整呼吸,繼續裝睡,他粗糙的手背滑在我光潔的面容上,小心翼翼的勾略我的五官,仿佛不願将我吵醒。
“你要是皓雪該有多好。”再一聲的低喃,語氣裏多了一抹人味,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深情話語。
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你想我做皓雪,可知道加駐在我身上的痛苦有多少?我在心底暗嘲,偏不要做你的皓雪,後悔就後悔一輩子吧!
突然,他的氣息靠近,他的唇輕輕印在我的額間,輕柔而小心的延路吻下,直落在我的唇畔,我拼命的忍住想反抗的沖動,最後,隻是手握成拳,忍了。
他輕啄着我的唇,舌頭開始勾略我的唇形,漸漸的深入,手掌也伸入被子,撫摸着我的身體,這種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驚了心,想反抗,突然想想,反抗有什麽用?把他趕出門去有什麽用?我是他的妾,他想碰便碰,他想怎樣便怎樣,不過,他難得一次這麽溫柔對待,我就讓他溫柔下去吧!把我當作皓雪,也随他去,隻是,不知道他看到我胸口上的那個字時,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濕潤的舌頭輕輕撬開我的牙關,往裏深探,我仿佛植物人一樣任由他亂來,被子微掀,我身上僅穿的衣服絲帶被解,他的手伸了進來,撫摸着我平滑的小腹及纖細的腰肢,不可否認,許久未動**的我,被他挑逗出來快感。
輕輕呻吟一聲,我故意側身向他,感覺他也趟入被窩,大手一伸,便将我摟入他寬闊的懷抱,翻過我的身子,他随之覆上,我感覺我快崩潰了,我隻想看看,他看到我胸前那個字的時候的反應,所以,我再忍了。
濕吻漸漸移下,發絲淩亂,我的衣服被半褪而下,滑落在肩膀,倏地,隻感壓制我的身體頓時緊崩,一雙淩厲的目光居高臨下的射着我,我慷懶的掀開睫,直直的對上他的,語氣半笑道!“将軍,爲何不繼續了?”
他仿佛知道我醒着般,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他眯眸望着我胸前那赤紅妖豔的字,雖然多了一橫,卻依然可以清楚的認出這個字,魅,尢如宣示占有,我唇角掀起一抹嘲笑望着他,感覺他的目光一變再變,複雜莫測,最後,他的吻落在我挺拔的雙峰中間,吻得放肆。。。
最終,他還是沒有碰我,是過不了關吧!依然無法接受,我被别人占有過的事實,靠在他的懷中,我睡得也不安穩,這一夜,我沒說話,他也沒發問,隻是靜靜的摟着我。
在淩晨時分,我不知不覺睡過去了,醒來,枕邊人已經不知去向,什麽也沒發生的這一夜,無端給我添了很多麻煩。
我起床之後,便聽小月興奮的說,昨晚将軍在我房裏過夜的事情已經傳遍水府上下了,我真不知道這有什麽值得高興的,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實則是諷刺,一副殘破身子,誰還要?
對我來說,不要更好,在古代把貞操看得比什麽都重,自尊高傲如水烈寒,又豈會再用殘花敗柳?從今之後,我便不用再爲服侍他的事情擔憂了,從今之後,我,無人問津。
消息傳得有多快,麻煩來得便有多快,一早,三夫人急脾氣便沖進了我房裏,指着我,嬌蠻道!“說,你是用什麽媚術勾引将軍的。”
我攏了攏衣服,朝她淡淡一笑,很有自信的說道!“憑我的長相身材,還需要用什麽媚術嗎?”
我這話可把她氣炸了,據說水烈寒在府中的這些天,根本沒有碰過她,所以,我這個地位比她還低的人竟然得到了水烈寒的寵愛,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污辱。
“你。。。你别得意的太早。。。”她氣得粉都掉了,直顫着身子瞪着我,最後跺腳走了。
我一臉無事,小月卻急了,趕緊上前叮囑道!“夫人,今後你行事一定要小心,這個三夫人可喜歡挑人的刺兒了。”
“是嗎?我沒有什麽刺兒可挑。”我笑。
“夫人,俗話說,樹大招風,你需要小心二夫人,自從她有喜之後,眼中可進不得沙子,一定會找理由爲難您的。”小月開始給我出謀劃策了。
我從容一笑,一邊悠閑的喝着茶,一邊随意答道!“是嗎?倒要看看她能用什麽法子吹走我這粒沙子。”
除了早上三夫人跑來鬧事,一天過得倒也平靜,除了中午水逸風來找我喝茶,他的病情恢複的很好,讓我很放心。
飲了一口熱茶,水逸風眼神朝我瞟來,打量了一會兒,出聲道!“初雪,你的衣服單薄會着涼的。”
這句關心之語聽在我耳中,還是很受用的,隻是,我下意識皺眉糾正道!“逸風,你叫我名字,怕是不妥吧!你該稱我爲四嫂。”
我的話讓水逸風熠熠有神的眼眸頓時暗下,他茶杯重放,俊臉憋紅道!“你的歲數比我小,稱你名字也并沒有不妥。”
“是嗎?可怎麽說,我也是你長輩啊!”我開玩笑地說,純粹隻是想逗他玩玩,必竟他要正喊我嫂子了,我還不習慣呢!
卻見他表情認真的瞪着我,起身拂袖,語氣不悅道!“少拿輩份壓我。”
“好了好了,不就是開個玩笑嘛!至于這麽認真嗎?”我好笑的展眉。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坐下身,拿起一杯茶猛灌入口,放下茶杯,他眼神微有些閃躲道!“聽說昨晚,我哥去你那裏了,是真的嗎?”
我心下微怔,水逸風的話中明顯帶着怒意,這是什麽問題?這小子不會對我。。。有想法吧!我沒有回答,他的俊臉已經漲紅了,泛着粉紅的玉容讓他看起來可愛了很多,他眼神急促的掃我一眼,再次出聲道!“是不是,你說?”
我抿唇微歎,淡淡道!“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我。。。。”
我的一句話頓時讓他語塞,倒是那張俊臉全紅了,他有些惱怒的站起身,甩袖便離去,看得出在生悶氣,望着他的背影,我無奈的歎口氣,感情的事情,我一向很敏感,看得出水逸風對我有些意思,可這個傻瓜,我與他怎麽可能?
下午,我在房中書寫畫畫打發時間,我現在不敢出門,我怕宿魅向上次一樣不知不覺找到我,雖然他重傷,可要找我,還是很容易的。
“夫人,你的畫好特别啊!這是什麽畫?”小月望着我桌上的漫畫少女,一臉興趣。
“這是我随便想出來的。”我喜歡畫漫畫,流暢的線條,誇張的笑容,簡單的衣着,飄逸的長發,漫畫裏,沒有怒悲,隻有喜樂。
一下午的時間便用完了,接近深秋的夜晚十分凍人,寒風呼嘯,頻頻敲窗,夜半擾人,水烈寒今晚沒有出現,在府中也沒有出現,可能出府外去了。
我喜歡點着燈睡覺,因爲我怕黑,但每次燭火燃盡時,便是我休息時,我懶惰,不想起床重點燭火,在黑夜裏,睜着眼睛,睡意全無,任由思緒漫遊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