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之前,又有一件事情讓我頭痛了,我正欣賞着擺在桌前的奇珍古玩,就聽鳳兒急喊着沖入我房間,我還以爲出了什麽大事,才聽見鳳兒喘息着出聲道!“姑娘不好了,不好了。。。姬柔公主的馬車已經到了府門外了。。。怎麽辦?”
“她又來了?”我眉頭一擰,心裏也有些驚訝。
“是啊!我怕她又是來爲難姑娘的,您要不要見她?”鳳兒小聲出聲道!
鳳兒的聲音卻被外門的人聽見,一句怒哼傳來,“本公主鳳駕來臨,誰敢不見?”
真是說人人到,鳳兒吓得趕緊跪在地上,我起身微笑相迎,“初雪參見公主。”
“楊初雪,我今天跟你沒完,你究竟是使用什麽妖法迷惑宿魅的?你說你說。。。你說。。。”公主完全一副小孩子心性,臉色閃過堵氣的任性。
我淡淡一笑,“到現在公主依然認爲初雪使用了媚術,那初雪真是沒話說了,隻是,公主這次來是來祝賀我們的嗎?如果是祝賀,那就不必了,三天之後,公主來參加喜宴,我們一定會擺上好酒好菜,盛情款待您的。”
“楊初雪,誰要祝賀你們?我巴不得你快點消失在我面前,不要礙手礙腳。”公主氣得低吼,鳳目圓睜,顯然氣得不輕。
“可怎麽辦呢?初雪不會隐形術啊!”我佯裝有些抱歉的笑道!
“你。。。”眼前的人更是氣得頭頂冒煙,指着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她身邊的公公替她開了腔,“初雪姑娘,念在你即将成爲王妃,我們就不以你計較,但你一再得罪公主,這罪你可擔不起。”
“是啊!初雪向公主陪不是了,希望公主不要計較。”我假裝順從的屈了屈身子,語氣真切道!
“你。。。你等着,我不會放你幹休的。”公主氣得直跺腳,轉身怒意騰騰的離開了。
我總算松了口氣,我身邊的鳳兒扁了扁嘴,歎氣道!“這次可要苦了闵将軍了呢!”
“這話什麽意思?”我不解的挑眉。
鳳兒歎氣道!“以前主子沒有封王時,這個公主了許配給闵将軍的,可後來主子封後之後,皇上就把公主許了主子,如今,主子娶了姑娘,這位公主不是又要嫁給闵将軍了嗎?”
鳳兒說完,我也替闵天淩捏了一把汗,有這樣的嬌妻,他真走運,不過也好,一個高傲,一個自負,天生的一對嘛!這下,闵老夫人不用愁了。
不一會兒,送入宮延剪栽的鳳冠霞帔也送來了,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了這複雜的衣服,以前在電視上隻是匆匆的瞟了一眼,如今,擺在我眼前的可都是真貨,喜慶的大紅顔色,我細細瞧着這鳳冠,隻見前排成串的珠墜,一隻昂首欲飛的鳳凰展翅在帽沿兩邊,分别垂挂了璃琉玉珠,做工精細,款式繁雜豔麗,真是讓人驚歎不已。
霞帔,雲袖垂拽,鳳绱迤麗,十分的好看喜慶,捧着衣服的宮女朝我笑道!“請初雪姑娘試穿一下,不足之處待奴婢們去改。”
我點點頭,退下身上的紫色衣裙,張開纖細玉手任她們爲我穿衣打扮,霞帔的大小與我的身段剛好合宜,坐在鏡前,當那重甸甸的鳳冠戴下,鏡中坐着的人兒變身美麗新娘,清秀的面容染上绯紅,在珠簾之下,肌膚潔白仿若凝脂,難掩得是那一雙迷離水眸。
鳳冠霞帔都合适,穿了一會兒,我便換下來讓鳳兒保管好,即将到來的婚禮還是讓我心情有些緊張莫名,總覺得仿佛在做夢般,宿魅把我抓了,我該惱他的,卻嫁給了他,再一次嫁人心情完全不一樣,那種真實的情感流露才是結婚的最好見證。
這兩天,宿魅異常的忙碌,好幾次我去書房找他,都看到他書房裏有人,讓我奇怪的是,自從宿魅宣布要與我成親之後,這些陌生人接二連三的來找他,我大概記得,以前宿魅在水榭開會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到過場,但衣式不一樣,讓我猜不出他們的身份是什麽。
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了,花園裏新長出的新芽綠草已經很茂,天氣晴朗,幹淨無垢,讓我的心情真是好上加好,穿着涼薄衣賞來到後花園,那裏栽着一片桃花林,如今春天剛好,桃花便開得燦爛耀眼,那粉紅的花蕾紅豔欲滴,清香迷彌飄散,讓整個後花園沉浸在春天的美妙之中。
“姑娘,我聽人說,主子爲了娶姑娘下了不少工夫呢!”鳳兒笑着聊起來。
“哦!他下了什麽工夫?”我好奇的問。
“這個鳳兒就不清楚,但鳳兒能感覺得到,主子很在乎姑娘。”
這個我也感覺得到,宿魅如今性情大變,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那種清澈幹淨的眼神少了邪氣張狂,這樣的他更迷人。
“姑娘,你會緊張嗎?聽說第一次成親,女子都會緊張的。”鳳兒好奇的問。
第一次成親?呵!真是諷刺呢!我是不是要感謝水烈寒将我趕出來?才會讓我遇到宿魅?我沒有說我已經成過親,隻是淡淡一笑,“還好。”
我輕聲答完,腳步已經步入了前院,在經過一間房時,突然傳來的聲音震住了我的腳步,隻聽一個男子語氣有些激動道!“主子到底在想什麽?花如此血本,隻爲娶一個平凡女子。”
“好了二弟,主子做事自有目的,你不必想太多。”
“叫我如何不想?花這種天價,隻爲一個女子多不值得。”
“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走吧!”
站在窗前的我完全呆住了,宿魅竟然花錢買下我?這算什麽?他跟當今皇帝交易?我的天,我想什麽代價也不會想到,竟然要用錢來買我,天價,是何種天價?宿魅,爲何如此?爲了我真得值的?突然之間,我心裏好複雜。
“姑娘,你沒事吧!”身後的鳳兒輕輕出聲道!
“你們主子現在在哪裏?”我語氣有些激動道!
“主子大概在書房吧!”鳳兒的話一落,我的腳步便沖向了宿魅書房的方向。
在門口,我探頭進去,隻見正有幾個男子與宿魅商談着事情,宿魅眼尖的瞟到我,隻聽他語氣果斷道!“下次再來找我,你們先出去吧!”
那幾個男子趕緊點頭,在退出門外的時候,不忘朝我望一眼,見他們離去,我踏入門裏,有些歉意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
“沒有,見到你,我歡喜還來不及。”他揚起一抹溫潤的笑。
“宿魅,你。。。真得喜歡我嗎?”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問這種傻問題,我隻想确定,如果他喜歡我而爲我付出,我會很開心,如果不喜歡我爲我付出我會很難受。
“又胡思亂想了?”他有些責備的望來,伸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語氣堅定道!“我喜歡你,在水榭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哪你喜歡我什麽?”我下意識問,知道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傻冒,卻止不住的想知道。
他低沉的笑了,薄唇隻吐出一個字,“你。”
我眨了眨眼,最後,欣然而笑,這個答案已經足夠了。
“明天之後,你就是我宿魅的妻子了。”他深情款款的望着我,語氣仿佛在宣示又在印證。
這句話讓我回想起以前的某些事情,在他爲我胸前寫上字的時候,在他說過要我成爲他的女人的時候,我對他的恨,仿佛這一輩子都消不了,可如今,事情卻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叫我仿佛在坐雲宵飛車的感覺。
我下意識撫了撫胸口,這個字仿佛依然存在感十足,他仿佛知道我的心境,凝望着我,低啞道!“對不起,還痛嗎?”
我搖搖頭,“早就不痛了。”
“是我害你受苦。”
“不是,是天意如此。”我将責任推給上天,如果不是他惡作劇,我也不會這麽慘,不過,現在我或許會感謝他一些些了。
“初雪,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去陪你。”他突然出聲。
我下意識回頭,隻見門口又站着幾個男子,我了解的點點頭,突然想起這次來找他的目的,想了想,我最終壓下不說,我不想在他忙得時候打擾他,我起身,朝他微微一笑,轉身出門了。
明天,是上好日子,也是我一生之中的好日子。
今晚,圓月,清明的夜空繁星點綴,意示着明天将會是一個無比晴天,坐在涼亭裏,我舒服的依偎在宿魅的懷裏,聽他講着綿綿情話。。。所謂的愛情,我似乎找到了呢!原來全心全意的想要愛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
又是一晚過去了,時間對我來說已經産生了更大的意義,特别是今天,意義非凡。
張燈節彩,對聯彩帶将整個征候府裝飾的喜慶熱鬧,爆竹聲聲敲響在耳畔,響徹雲霄的祝賀聲如潮水般向我們蓋來。
我很早就起來了,由于新娘的規定,我從醒來之後就隻能坐在房間裏,穿上霞帔,帶上鳳冠,一切都已準備好,就等着宿魅到來,我房裏此時站着多位宮中有頭有臉的夫人,鳳兒爲我一一介紹了,我用心記住着他們的名字,與她們聊天解悶。
“初雪姑娘年輕貌美,征候王英俊潇灑真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啊!”
“可不是,放目朝延,又有幾人能得征候王俊秀相比?”
“好久沒做過喜事了,今天真是開心!”
聽着耳畔的恭賀,我早已羞紅了臉,激動,興奮,緊張,甜密,多種美好的情緒相撞,我不臉紅才怪,我笑着回禮道!“初雪多謝各位夫人能來參加我們的婚宴。”
“這是應該的,連皇上都看好的喜事,我們能不幫忙嗎?”
“哎,這樁喜事之後,該是闵府了吧!”其中一位夫人笑逐顔開道!
“皇上把公主許配給闵将軍也是一件美事,闵将軍年輕有爲,算是難得的佳婿了。”
這話一落,突聽我的房門有人敲門,鳳兒打開,喜叫道!“是主子呢!”
頓時,我房裏的夫人都向宿魅問好請安,然後都悄悄的出去了,房裏隻餘下我與宿魅兩人,我坐在床畔,有些嗔道!“還沒到時間呢!”
“我已經想你想得快瘋了。”宿魅身影上前,一把将我摟入懷裏,我羞紅着臉埋入他好聞的衣服中,輕輕将臉上的珠簾掀起,宿魅俊雅絕倫的面容觸入我眼底,望着我的黑眸也閃過驚豔之色,他輕笑着垂頭吻上我的嘴角,我笑着躲開,他卻托住我的後腦不讓我逃,唇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壓下,唾液糾纏,舌尖勾引,一句讓我臉紅心跳的深吻,吻了許久,終于,在我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放開我,愛憐的吻上我的額際,“初雪,我終于得到你了。”
我害羞的點點頭,紅着臉,“嗯。”
“我今天好高興,能娶到你,是我的畢生的福氣。”他俊逸的面容張揚着好看的笑。
“能嫁給你才是我的福氣呢!”我抿唇輕笑。
他聞言更是爽朗的大笑起來,凝視着我的漆黑眼眸閃着亮晶晶的光芒,好誘人。
突然想到什麽,我推了推他,出聲道!“你該出去了,别讓客人久等。”
“嗯。”他點頭輕應,最後依依不舍的在我唇畔吻咬了一下,替我放下珠簾,才起身出門。
如此一等,就等到了傍晚時分,對于外面的事情全由宿魅一人打理,我隻是偶爾聽到鳳兒說,哪個大官員到了,送了什麽禮物來,其它的我一點也不清楚,全心的交給他。
在傍晚時分,夕陽落幕,天際鋪下了黑布,我才由其中一位夫人扶持着朝大廳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我聽得最多的就是熱鬧的笑聲,整個征候府沉浸在喜慶的氣氛之中。
在伴娘的扶持下,我小步走了十幾分鍾才到了大廳裏,此時,大廳裏早已一片歡聲笑語,我臉上再添绯紅,腦子裏有些幸福的快暈了的感覺,當伴娘将我的手放置在一隻溫暖寬大的手心時,我聞到了屬于宿魅的熟悉氣息,我安心的将手掌緊握,然後,在朗朗聲中,跟着他行天地之禮。
當喊到夫妻對拜時,我心隐隐一動,一種無法言語的情緒湧上行頭,輕輕的彎腰垂首,在珠簾之下,我看到宿魅那俊逸如斯的面容,整個大廳裏,我的眼睛裏也隻有他,所謂,執子之首,與子偕老,今生的伴侶,是他。
“送入洞房。。。”一句高喊,他将我的手交給了伴娘,在我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回房等我。”
我微點頭,也叮囑出聲,“别喝太多酒。”
回房間的路上,我的腳步有些虛飄起來,仿佛漫步雲端的感覺,我身邊的夫人喜笑道!“恭喜王妃。”
王妃的稱呼震了震我的心,做王妃了呢!
這次我回到房間,隻有我一個人,紅紅的喜燭,窗棂上剪彩着喜之的窗紙,赤紅的床鋪被褥,與一身鳳冠霞帔的我十分相稱,垂首坐在床畔,我下意識伸手觸及那柔軟的被褥,感受新婚的喜悅。
窗外,清風送喜,月兔觀望,曉星閃閃,月娘探窗,我彎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蓦地,我感覺有人推門而入,心裏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宿魅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還要敬酒嗎?難道又想我了?我真有些好笑,突然封住我唇的手讓我震驚非常。
“唔。。。”我吓得驚慌了眼,伸手猛地掀開珠簾,映入眼簾的眼眸冷酷嚴寒,我吓得睜大眼,還沒反應過來,隻感後背一痛,整個人沒有意識的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之時,所在的地方不在是我的喜房,而是在一處荒山野林,我面前,一個負手背對的男子身影,冷傲孤挺。
“你是誰?爲什麽要抓我?”我有些竭斯底理起來,這家夥爲什麽破壞我的好事?
“我是來救你。”一句低啞的聲音,沒有情緒,沒有溫度,驟然讓我想起了記憶中的人物,水烈寒,不可能,我眼前的人不可能是他。
我不由冷斥出聲,“救我?還是要害我?你别裝好心了,快放開我。”
“你不能嫁給他。”一句否決,冷冽如刀。
生氣是我現在唯一的情緒,我狠狠的瞪着他,語氣更冷,“你有什麽資格阻止我?你是誰?”
我的話竟然讓他沉默了,背着月光的高健身影讓我看不清他的臉,隻知道他蒙着臉,我急道!“喂,你聾了嗎?我叫你放開我。。。”
“你還是呆着吧!”一句冷酷的聲音丢下,他步入了樹林深處。
“喂。。。。你。。。你這個混蛋。。。。”火大的我也顧不得型象了,我隻想讓他注意到我,隻想讓他管我。
這家夥真是可惡,爲什麽要在我成親的晚上綁架我?他的目的爲何?難道隻是不想讓我嫁給宿魅?他居心何在?
火了,我朝他離去的方向怒吼道!“你這個壞蛋,别走。。。放開我。。。”
蓦地,月光下,一片薄薄的樹葉朝我疾射而來,我還沒防備就感覺胸口一痛,我張大了嘴,卻什麽也叫不出,喊不出,過分,這家夥竟然點了我的啞穴,我的天哪。。。
我正氣憤難當,卻聽靜谧的樹林中傳來腳步聲,接着,那個黑衣人又出現了,同時,還有一個人影走入我的視線,從月光的清輝中,我認出那張年輕的面容,闵天淩,竟然是他?
“你是誰?楊初雪呢?”一句冷冷的發問,闵天淩凜然而立。
“如此心急追來,你又是誰?”黑衣蒙面男子語氣更冷,更寒。
“這不管你的事,你隻需把她交給我就行。”闵天淩輕哼一聲,語氣冷酷依舊。
此時的我,隻與闵天淩隔了一層樹林,隻要他再走幾步就能看到我,隻要他多注意一下就能發現我,可我此時動彈不得,不能言語,真是急刹了我,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以此,我在你面前,你卻沒有發現我。
隻聽蒙面男子幾聲冷笑,笑得狂妄而急促,最後,聲線冷如冰,“宿魅的女人,你也想染指?”
這句話不但讓我生氣,闵天淩比我更生氣,隻見他俊臉有些抽搐,語氣更是怒不可揭,“你休要胡說,我隻是替他找回妻子。”
“他爲什麽不來?我要親自來接妻子回去。”蒙面男子冷哼道!語氣十分堅持。
“你什麽詭計我不知道嗎?快把楊初雪交出來,否則,刀劍侍候。”闵天淩說完,手中長劍寒芒頓閃,凜凜指向黑衣蒙面人。
黑衣蒙面人手中長劍斜指地面,一聲冷哼,一聲冷笑,天地之間,傳來兵器互相碰撞的聲音,我睜着眼,隻感眼前光芒不斷閃爍,一片劍網,分不清誰勝誰負,隻知道兩條快如閃電的身影在樹林之中疾走如蛇。
宿魅快來救我。。。我在心底央求着,也爲闵天淩捏了一把汗,他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
可刀光劍影,受傷這種事情再平常不過了,不一會兒,隻聽嘶的一聲,一聲悶哼,闵天淩急激後退數步,他手按左臂,顯然被劃傷。
“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黑衣蒙面男子語氣不屑的輕哼。
“把楊初雪給我。”闵天淩身體突然又挺直如松,劍指蒙面人,語氣充滿殺意。
“我勸你快走,宿魅的人就要到了。”黑衣人突然出聲,然後,林中果然響起腳步聲,月光下,隻見闵天淩俊臉十分難看,冷哼一聲,閃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這邊有人。”一句冷喝,突然出現的人馬讓我興奮莫名,隻見清冷月光下,七個男子穩步而來,最前面的不是宿魅是誰?
“你終以來了。”蒙面人語寂如寒。
“初雪呢?”宿魅的語氣失了往日的冷靜,顯得急切而擔憂。
“關心她,不如先關心你自已吧!”蒙面人一句冷喝,隻見幾道鬼魅般的身影從天而降,護在黑衣劍客身前。
突然其來的變數讓我心頭一凜,我現在多想宿魅放棄救我,快點走吧!
“哼,區區幾個廢物,也想擋我去路嗎?”宿魅張狂的語氣顯得霸氣十足。
“你的好日子怕是要血染十方了。”黑衣男子低笑出聲。
“就憑你?”宿魅跟着冷哼,手中長劍寒光映照,一身喜服未脫,此時卻爲他染上冷冷殺意,場面頓時陷入僵硬,雙方戰争一觸即發,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