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棕褐色西裝的他還是那麽英俊帥氣,優雅迷人的笑着,周旋在衆人中間,進退自如,收放得體,卻又帶着那種君臨天下的高貴氣質,這種男人怎麽又回屬于自己呢?
“小草老師,原來你藏在這裏偷吃啊,我說我怎麽找不到你。”這時袁浩心這個别扭少年登場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爲他整個人添了幾分成熟,琥珀色的短發根根豎起,襯得精緻的五官更加俊美無雙,一雙細美的靈動眼睛專注的看着她。
“袁浩心同學很忙嗎,我隻好自己照顧自己了。”青草不喜歡他看自己的眼神,微微側了側身子。
“你今天真漂亮。”嘿!連稱呼都省了,那眼神哪裏像一個學生的眼神。
“老師我是美女嗎,袁浩心同學也很帥嗎,穿起西裝像個大人了。”真是悲哀,這個别扭少年,總讓自己裝小白女來反複提醒他和她的關系,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悶嗎,我們去陽台坐坐吧。”犧牲形象裝了小白女,可是這個少年竟收斂了笑容。
青草心裏禁不住很挫敗,但卻欣喜的接受了袁浩心的提議。說實話她還真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這家夥作爲袁傑的唯一的嫡親孫子,還生了這麽俊美惑人的相貌,着實引人注目。已經有人頻頻的看向這裏了,青草真的不希望有人看見袁浩心那不但不恭敬反倒有些暧昧的眼神,惹人誤會,他們是師生啊。
青草再次戀戀不舍的回眸看了看那個被英雄美人擁在中間,猶如群星中那彎皎潔明月般的高貴男子,然後和袁浩心一起走了,轉身離去的她卻沒有注意到,樊漠野在看到他們相偕而去的身影時那淩厲複雜的一瞥。
從正廳偏側的一處樓梯可以直達二樓的陽台,陽台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到了冬季用玻璃封上了頂子,這樣既可以讓人看到外面廣袤的天空,也可以保暖。
陽台的空間足夠大,裏面擺了些座椅,青草見袁浩心站着,爲了和他保持距離,便撿了一個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
經過兩天雨雪天氣的洗禮,今天的天氣格外晴朗,擡頭就能清晰的看到那唯美的蒼穹,寒夜的星空猶如一張黑幕上綴滿了璀璨的寶石,很美。
“唔……”突然一個低低的聲音傳來,兩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對情侶正吻得如火如荼,難解難分。
青草頓時極不自在起來,馬上離開又覺得不合适,見袁浩心向她看過來,趕緊找了一個嚴肅一些的話題說:“袁浩心,這次考得怎麽樣?”
“還不錯。”
“你可真不知道謙虛呀。”
“我本來就考得不錯,又何必那麽虛僞呢?”故意把謙虛說成虛僞,存心嘔此刻那個真假正經都有的,卻拿自己當小孩耍的老師,自己可有過性經曆了,這種場面又瞎緊張什麽呢?大概這棵小草還是個處兒。
“可以考年級前五名嗎?”青草聽他的話覺得很不是滋味,故意難爲一下這個自大狂。
“如果我能考,你又送我什麽禮物呢?”袁浩心走過來挨着青草坐下了。
“你想讓我送你什麽禮物?先說明我可沒錢。”青草佯裝用手攏了一下頭發,不着痕迹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我要的這個禮物不用花錢。”誘餌抛出,就知道這棵小草夠節儉夠鐵。
“哦,太好了,什麽呀?”果然興奮起來。
“你肯定能做到。”某少年好不知趣的将身子又挨近了些,“就是你不經我的允許不許交男朋友。”
“啊?”青草不由驚異看着袁浩心,因爲這個答案她實在是難以消化。
“你有什麽好吃驚的,爲了這次考試我可付出了許多的努力啊,飛子他們聯系了我好幾次我都回絕了,那幾家場子我都沒去過。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走正路嗎?你不是一直想改造我嗎?難道你這個做老師的就不能拿出點誠意嗎?”
看着這個一直喜歡說短句子的少年,理直氣壯的侃侃而談,證據确鑿,理由充足,青草再次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難道不交男朋友你就活不下去了嗎?我不照樣沒交女朋友嗎,我也活得好好的嗎。”一臉認真的袁浩心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他還發火了,好像這時天經地義,必須必然的一樣,可這又是哪兒挨着哪兒?教書的“教”和交男朋友的“交”似乎是,不,是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字。
“袁浩心,我……”
“算了。”袁浩心打斷了欲要循循善誘,曉以真理的青草,“我也不能太苛刻,這樣吧,期限是到下次大考,如果我再取的了好成績,我們再延續這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