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聊得盡興,相互調侃時,對面走來一位華衣男子,乍看之下竟是下午與他們起沖突的那個孟少波。
孟少波倨傲的來到盧将軍面前,“原來你們也在這裏,真是夠巧的啊!”
“彼此彼此!”盧将軍性子本來就比較直,喜歡就是喜歡,讨厭就是讨厭,他從不喜歡與人趨炎附勢,阿谀奉承。他也知道這個孟少波的後台是誰,但那與他無關。
“哼,我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怎麽,你們認識?”鄒衛來到他們身邊,見他們氣氛不對,按理說盧将軍剛回京城,不可能認識那個孟少波的。而見孟少波走過來時,幾位将軍一同聚在盧将軍身邊,那表情,那架勢定不是什麽好事。
這些将軍在他麾下作事,他不能不管。
“鄒兄,好久不見!”孟少波與鄒衛打招呼,看上去兩人是好友。但鄒衛似乎不怎麽感冒這個人。兩人雖然同在皇宮内作伴讀,而今鄒衛已是一品大将軍,孟少波卻無一官半職。
不是家中不給他安排,是他自己不願意做事!所以相效起兩人的高低,孟少波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鄒衛的。
“将軍,今日在酒樓用膳,屬下等與孟公子有些沖突而已,都是誤會!”
“不錯,确實是些誤會!那麽,各位今天玩得盡興!告辭!”
鄒衛看了離去的孟少波一眼,又看看自己的手下們,眉頭鄒得死緊,而對面的孟宰相正忙着與大臣們互動,絲毫沒有發現這邊的異象。
鄒衛回到座位上,表情凝重了許多!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太監尖銳的聲音傳來,皇上皇後一行人上了上座。
跟随着皇上身後的還有五王爺辜陌白、蕭雅公主,總之是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梨畫隻能這麽說,因爲皇上身後還有兩個打扮得高貴的女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衆大臣跪在地上行拜禮,梨畫也跟着跪了下來。
“衆愛卿平身!”
“謝皇上!”
“衆愛卿坐,今日乃是我朝鄒元帥凱旋歸來的大日子,所以朕特命人爲無帥接風洗塵辦了此慶功宴,衆愛卿都不必拘禮,盡情暢飲。”
“謝皇上!”
“來,朕敬從邊關回來的勇士們一杯,是他們保護了我鏡水國土,才有了我們今天的安居樂業,各位将士,舉杯同飲。”皇上舉杯,其它将士受邀也站了起來,梨畫自是不敢特殊,也跟着舉杯站起。
喝完酒,皇上有說了一些贊揚表彰的話。在場的其它官員也紛紛向鄒元帥敬酒,當然也包括素來與鄒元帥不合的孟宰相。
二人的不合也是方才聽鄒睿說的,孟宰相是文官,素來就與駐守在鏡水國四方的四位大元帥有合。還經常向皇上進谏一些不好的事情,令得四大元帥爲難。沒人知道他用意爲何,畢竟一個文一個武,各斯其職,互不相幹,皇上也甚是爲難。
那些大臣相互敬酒,而低下的梨畫等人,因爲與朝中大臣也不相識,隻得幾個兄弟一起喝酒賞舞。
正在幾人聊着舞儴哪個最美時,對面走來一位身着白色長袍的男子,男子并不老,二十七八的年紀,那一身衣服極其貴氣,再看他五官更是俊美無比,與五王爺辜陌白不相伯仲,倒是有幾分相似。看得出他并不是朝中官員。
後來聽大家對他的稱呼,才知道此人是四王爺辜陌列。
男子先是敬了鄒元帥,再敬了鄒衛,一般大臣走過來,都是敬這兩人,或是集體敬将軍們。但是這男子敬完三杯之後,斟了第四杯來到梨畫面前。
“梨畫将軍,本王雖常年在京城,甚少離京,但梨将軍在邊關的事迹是傳遍整座朝野,無不令本王欽佩,我鏡水國有如此少年才将,真是百姓福祉。本王敬梨将軍一杯,幹了!”
“謝四王爺,末将也敬四王爺!”梨畫雖然喝了那杯酒,但還是覺得稀裏糊塗的。這四王爺怎麽唯獨敬他,劉将軍洪将軍資曆都比他深,又是老前輩,而場内的将軍,比梨畫出色的不是沒有,而他卻隻敬了他酒。
梨畫自然感覺得出來身邊的兄弟們的異議,有羨慕他的,有嫉妒他的!
梨畫能感覺得到鄒衛在看他,但他不敢看向他的方向,也許經邊這一事,鄒衛會更恨他吧。
其實梨畫想錯了,除了因爲蕭雅的事情外,鄒衛向來是個公私公明的人。他的若有所思是來自于四王爺的舉動。這朝野的鬥争不是小兒遊戲,隻怕梨畫已經深陷其中了。
這孩子是難得一見的奇才,如果過早涉入這深潭,五王爺會越早失去他。
四王爺這個舉動,看上去沒什麽,但卻讓在場的衆人不得不重新思考梨畫的定位!
“大哥,四弟,我跟你們說,接下來就是各家名門千金獻舞獻藝的時間了。”鄒睿壓低聲音,“這可是宮宴裏最有看頭的了,每次都看那些個小姐們一個比一個的,可熱鬧了,嘿嘿。”
“每次都有?”柳州成問,這些小姐也太強悍了吧。
“那是自然,那些大家閨秀不日裏甚少出門,而以她們的身份自是不會看上些平民老百姓,如果想要嫁戶好人家,那就得在這種場合好好表現,争取讓哪家公子或是大人夫人看上,好求皇上指婚呀!”
“原來還有這種事兒啊!哎,那三姐呢,三姐也要表演才藝?”梨畫好奇蕭雅有什麽才藝,相處了那麽久,最常看到的就是她跟别人稱兄道弟,武刀弄劍。琴棋書畫怕是難以見人吧。
“蕭雅公主?”鄒睿那尴尬的表情說明了一點,蕭雅确實難登大雅之堂。
“前幾年宮宴獻過幾次藝,但是,嘿嘿,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别去告秘啊,蕭雅她每次都能把自己的表演搞砸了,她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通的。每次都會被其它小姐嘲弄,所以後來啊,她幹脆也就不上台丢這個臉了。”
“那三妹也挺可憐的。”柳州成歎惜。
“是啊,二哥,三姐那樣被人嘲弄,你還笑得出來,真是不人道。”
就在三人聊天時,台上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