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後
“參見貴妃娘娘!”獄卒一看見皇帝的寵妃竟然到了天牢,驚訝得合不攏嘴,立刻跪下來,行了一個大禮。
“起來吧,皇後娘娘在哪兒?我特意來看看她!”李貴妃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皇後娘娘四個字。
“這,是,您随小的來。”獄卒膽戰心驚地看着她臉上那扭曲的笑容。
“皇後娘娘,臣妾來看你了!”李貴妃腰肢款擺,風情萬種地走到牢門外,還伸出纖白細嫩的手指捂住小嘴,含糊不清地吐出,“哎呀,這兒可真臭啊,姐姐,你再忍忍,我待會回去就向皇上求情。”
藍沁瞄都沒瞄她一眼,翻個身,把整個頭都藏進被窩中。真讨嫌,哪裏來的野貓,擾人春夢。
喋喋不休嚷了半天,哪知對方根本就不理會她,當着衆多奴仆和獄卒的面,李貴妃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眼睛裏閃着惡毒的光芒。
“把牢門打開!”李貴妃朝着身旁點頭哈腰的獄卒大聲命令道。
“是。”看到李貴妃快到暴走的邊緣了,再想想裏面這個可是失寵,并且家裏沒有任何背景的皇後,獄卒一咬牙,啪地一聲打開了牢門。
李貴妃氣沖沖地走進去,腳往前一踹,藍沁蓋在身上的被子就被她給踢得老遠。
藍沁不悅地站了起來,面色不善地看着她,直看得她心裏發毛。
“看什麽看,誰叫我好心來看你,你卻不理我,好心當驢肝肺!”李貴妃像隻驕傲的公雞一樣,把頭挺得老高,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皇上早就忘記她了,不然她都關在這裏兩天了,還沒任何動靜。
“看完了!那你可以出去了,門在那邊,不送!”雖然身陷牢獄,但藍沁的表情仍然像個女王一樣,指了指牢門,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地上的被子。
“哼,你竟然敢藐視本宮,來人啊,給我打!”看見藍沁鎮靜的表現,讓李貴妃的心頭燃起一團無名火,她今天就是想來看看這個女人的笑話,哪知笑話沒看成,反被人笑話。
“這……”宮女和太監都怯生生地望着她,獄卒也低垂着身子,在心裏不停地祈禱,别叫到我。
“你們……”李貴妃剛要發火,忽然一個清秀的宮女站了出來。
“娘娘,奴婢來!”宮女的臉上挂滿了讨好的笑意。
“好,回去我重重有賞!”李貴妃的墨眸中閃過得意的目光。
藍沁搖了搖頭,這李貴妃實在太蠢了,要不是有她父兄護着,她早就死了千兒八百遍了。
宮女臉上帶着微笑,緩緩靠近藍沁。
“皇後娘娘,得罪了,誰叫你不識時務呢!”
宮女剛剛揚起手,扇向藍沁,忽然在半空中就被截住了,隻聽見咔咯一聲,宮女的手腕骨竟然被藍沁硬生生地掰斷了。
“回去告訴你主子,她玩她的,不關我的事,但若招惹到我,就必定要付出代價,這隻是個小小的教訓!”藍沁沒有理會一旁鬼叫的李貴妃,反而靠近宮女的臉龐,以極低的聲音說道。
宮女忘記了手腕上的痛,雙眼害怕地看着她,點頭如搗米。
“你,你,你簡直就是個惡魔!”李貴妃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了,吓得往後退了幾步,扶着牢門,顫抖地說道。
“你說對了,我就是!”藍沁三步并兩步,快速走到她身旁,重重地給了她兩耳光。
“你竟然敢打我,都給我上!”李貴妃捂住紅腫的臉頰,朝着身後喊道。
“我是皇後,隻要皇帝沒下廢後的聖旨,我就還是皇後,他們,誰敢動我?”藍沁輕輕地掃了獄卒和奴仆一眼,這些人吓得立刻往後退了幾步,低下頭,不吱聲。
李貴妃見此,剛要發火,忽然藍沁一把抓住了她的下颚。
“還有你,長點腦子!跟我鬥有意思嗎?我這個挂名皇後三個月就出嫁了!一輩子都不會回來跟你搶皇帝,你擔心個什麽?”
忽然,藍沁一把放開了李貴妃,盯着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就放心吧,我不止對做人家的小老婆沒興趣,就連給人家做大老婆也一樣沒興趣。而你,不過是皇帝的小老婆,現在我不過是他名義上的大老婆,so,明白了吧!從哪兒來,給我回哪兒去!”
“想不到我的皇後口才如此好!”忽然牢門外響起了一道冷冽的男聲,緊接着閃出一道明黃色的身影。
來人竟然是齊天宇,他原本在禦書房批奏折,忽然聽到監視的太監來報,李貴妃去天牢找皇後的茬兒,他連忙趕了過來,卻不想,正好看見了剛才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