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沖沖的撲到一間廂房的竹床上:“賢侄,這是你的香閨?”
香閨?
虧她想的出來,她不覺得那竹床硬嗎?
“賢侄,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地位的,有單獨的香閨。”她躺在床上,有些疲憊的閉上眼。
“這不是我單獨的房間,還有另外兩個師兄與我同住,恰巧他們出去了,不然的話,我會把你帶到另一處居所。”想到會和她同室而眠,他有些臉紅,如果不是因爲慧色師叔……算了,還是在他身邊保險點。
“哦,我有點困,先睡會,吃飯時叫我。”她說的有些迷糊。
姿勢不雅的躺在床上,僧帽已歪到一邊。
虛竹放下行李,在床邊坐下,小心的給她扶好帽子,她睡得那樣毫無防備,難道她不知道跟她同室的他也是個男人,是個正值壯年的年輕男人。
手背輕輕的撫向那張熟睡的臉,滑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既然她這麽放心他,那麽他一定會讓她在少林玩的開心,不受一點傷害。
“唔,幾點了?”若言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已經一片漆黑,吼,她到底睡了多久?虛竹怎麽也不叫醒她。轉臉看見書桌上擺着飯菜,跳下床:這小子,還是想着她的嘛。
淺嘗一口,嘿,居然是虛竹自己做的,她的味覺很靈敏,對特别的好味道,記憶尤其深刻。
秋風掃落葉一般将食物一掃而空,人有三急,她突然迫切想去五谷輪回之所去徹底排毒一番。
可是,這少林寺裏都是和尚,哪有女廁所啊?
捂着肚子,在屋裏轉着圈圈,虛竹賢侄,你在哪裏?她要憋不住了。
不管了,她有式神她怕誰?
掏出紙飛鳥,召喚靈力:“小式,這個,找廁所,難不倒你吧。”
飛鳥式神撲騰撲騰翅膀,又飛回了桌上趴着。
“小樣,還不願意?你敢不去找,我以後再也不召喚你!”主人的威脅就是有作用。
飛鳥式神無奈的撲騰撲騰翅膀,向外飛去。
十數分鍾後,若言舒展下四肢,爽啊!
拍拍飛鳥式神的小腦袋:“走,回房!”
就快到虛竹房間的時候,一個同樣格局的房間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不能怪她好奇,因爲那聲音實在是……她隻是想确定是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聲音越來越清晰:“呼,啊……師叔,師叔,哦……”
師叔?哦?
若言咧咧嘴,她就知道,和尚是寂寞的嘛。
“虛岩,你又妩媚不少哦。”原來那個白天滿臉猥瑣看着她的是個小受!隻是這說話的人聲音好熟。
“慧,慧色師叔,你,你喜歡我嗎?”
慧色!
原來那個家夥是慧色!
這麽說,虛竹不讓她擡頭是怕慧色纏上她?慧色是全寺的奇才,武功慧字輩第一,虛竹一定是怕她吃虧吧。
心中一暖,想到離開房間多時,如果虛竹回來看見她不在,一定會擔心。聳聳肩,回房!
房内的慧色微眯雙眼,以他的功力,有人在外面偷聽哪有不知道之理,聽那腳步聲,毫無内力可言,分明是今天虛竹帶上山的那個不知是男是女的人。他勾唇邪笑,聽吧,像她那種又白又瘦的,他最喜歡了。
剛剛推門進房,就被一個人抓住雙肩,她正要向那人的胯下踢去,就聽見熟悉的聲音道:“你跑哪去了?”
“虛竹賢侄啊。”她收回腿,哎,差點他就被她廢了。
“你還沒回答我!”他口氣不悅。
“我,我内急啊。你又不在,我隻能自己找地方解決了。”
松開她的肩,是他的疏忽:“剛剛師傅叫我,所以我才會出去了一會。你找到了?”
“嗯!”她點頭。
“真厲害!”他笑着調侃,“路上沒遇到什麽人吧。”這才是他關心的。
“沒有,不過,聽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她狡猾的笑,“賢侄,問你個很私人的問題。”
“你說。”雖然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他還是很有勇氣的接受提問。
她雙手環胸而抱,上下打量着他:“剛剛,我似乎探聽到了你那個慧色師叔的一點秘密。”
他聞言,臉色微變。
她繼續道:“賢侄,你,沒遭他的毒手吧?”不知道爲什麽,她心裏就是笃定他沒有,所以才會興起這種捉弄的想法。
哪曉,他臉色奇差。
她有些心涼,不會吧,他,他居然已經被吃了?
大受打擊!
他一把抓住她的雙肩:“你的小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我沒有!我很幹淨,你要不要驗驗?”
沒有?沒有就好。她放下心來,笑了笑。
卻又被他的最後一句震得七葷八素,什麽?讓她驗驗?
呵呵,開玩笑的吧。
擡眼發現他面色绯紅的松開手,視線移向他處,呼,還好,果然是開玩笑的。
這是西夏公主的專利,她可不敢越權。
但是,話說回來,其實讓她驗,她心裏真有那麽一點小小的竊喜呢。
看着他那不自在的樣子,想起他常常對着她臉紅的樣子,他,不會喜歡上了她吧。應該不會,怎麽說,他都知道她是九十六歲的老太婆呢,但是爲什麽從中毒之後,他就對她的态度變了呢,不再叫她姥姥,而改呼她的名字,不再畢恭畢敬,常常露出很無賴的樣子。
一切都是在中毒之後,确切的說是把脈之後……
“賢侄,我有話問你,你老實說!”她走到他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他看見她一臉認真,也鄭重的點頭。
“那次中毒,你給我把脈,到底從脈相中看出了什麽?”她問的認真。
他卻回答的不認真,勾唇輕笑:“你真的想知道?”
雖然脊背陣陣發涼,但是真相,她想知道:“對!”
他将她的一撮發絲掠到耳後:“若言,你隻有十八歲吧!”
她驚訝的長大了嘴:“把脈,連這個也能把出來?”此話,說明她已承認。
他笑,眼眸黝黑,很空靈又滿含誘惑的聲音道:“言言,如果我不是和尚,你會不會喜歡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