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如果我不是和尚,你會不會喜歡上我?”她瞪着天花闆,這句話就像是魔咒,反反複複的在她耳邊回蕩。
嗚,不要再想了!
她撈起薄被,蒙在頭上,翻來翻去,兩腳不停的在床闆上敲砸着。
魔咒,魔咒!
她是怎麽回答的?
在聽到這話的一刹那,她的腦子居然死機般的認爲他想還俗,他想當逍遙派的掌門,她居然興奮的說:“真的?你不當和尚我當然喜歡了!”說着還在他的臉上很響的“啵”了一聲。
不活了!她腦子是不是灌水了?又更大力的狠狠地砸着床闆。
然後呢,然後虛竹笑得很迷人,确實很迷人,把她迷得魂也沒了。
然後呢,然後他那溫熱的唇就湊了上來,她貨真價實的初吻,沒了!
等到回神時,已經躺在床上,虛竹也已不見蹤影。
啊啊啊!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夢還是真的啊!
揉亂了一頭秀發,讓自己像是剛從貧民窟爬出來的乞丐般,狼狽的趴在如同狗窩一樣的床上。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不光在想着那句話,還想着他那讓人陶醉的吻,嗚,她不活了!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她頹廢的唱着。
“哦?你在煩什麽?”
“煩什麽?當然是煩我的感情啊。”煩!她又用被子蒙上頭。
突然,冷汗出了一身,剛剛那個聲音是誰的?
她一把掀開頭上的被子,蹭的坐起,這下,冷汗更多了。
慧色!
“你怎麽進來的?”她瞪着他。
他悠閑的坐在椅子上,邪笑:“當然是走進來的。原來,你是個姑娘。”
走進來的?她明明有栓好門。
這個人不會是雙性戀吧?
怎麽辦,如果他用強,她的式神應該可以打敗他。
先禮後兵!
“你是出家人,怎可和一個姑娘家同處一室?”
“那虛竹呢?”他好笑的反問。
“虛竹本來就不打算當和尚了。”虛竹,哎,她心頭的煩啊。
他站起身,向她走來:“那我也不當和尚了。”
“喂!好色!你就在那站着,别過來,不然我大叫了!”
好色?他悶笑:“我叫慧色!”
“管你什麽色,總之你很色。我說到做到,我的聲音很大的,再過來,我叫了!”着急間,竟無法凝神。
“叫吧!”他大手一揮,兩秒後,奇怪的香氣傳來,若言大叫不妙,這個人,居然用媚香!
想掩住鼻,已是不及,頭昏昏然,向床上栽去,面前人影一晃,她順勢倒在了那個“好色”的懷裏。
“真是可人,今天的運氣不錯。”慧色撫弄她有些淩亂的發。
低頭,欲向她的櫻唇吻去。
“啪!”後背突然被重重的襲了一掌,人已是被打飛,懷裏的人迅速被另一個矯捷的人擁住。
“言言,言言!”虛竹輕拍她的臉頰,“你給她用了什麽?”
“唔!”又猛吐了一口血的慧色不可思議的看着他,“你的武功,怎麽如此高了?”
“我在問你,你給她用了什麽?”他哪有功夫讨論武功的高低。
“用了什麽?不就是一些合歡散之類的東西。”慧色冷笑,邊笑邊向門口移去,“虛竹,襲擊長輩,你等着被趕下山吧!”
“我早已在今早向師傅、方丈說明了,要離開少林還俗。解藥拿來!”
慧色小心的移到門邊,狼狽的奪門而逃,得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沒有解藥!哈哈……”
沒有解藥!
虛竹緊抿唇,将若言放在床上,轉身将門關上鎖好,又回頭坐在床沿。
沒有解藥,是不是意味着……
正在沉思,床上的小女人,翻了個身,扯了扯前襟的僧袍,領帶被扯落,好熱!
她蒙蒙的睜開眼,就對上了虛竹的臉,内心無力的歎息,她的煩,怎麽一睜眼就看見他?
又疲憊的閉上雙眼,話說,怎麽越來越熱,盤扣也被扯開,她舔舔唇,再一次睜開眼,那個讓她煩躁的臉又出現在眼前,還用一種很黝黑很危險的眼神看着她。
她幹脆坐起,兩隻小手抱住他的臉,盯着他的眸,還有他溫潤的唇:“别這樣看我,看的我又煩躁又……”理智讓她把“饑渴”兩字吞回肚裏。
他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清涼酥麻的觸感惹得她一陣心猿意馬,眷戀的盯着那張薄唇。
他沒有繼續,放下她的手:“我去找醫書看看,有沒有什麽方法解毒。”
毒?是媚藥吧,她仍有理智。
什麽少林寺,居然還有媚藥?
剛剛站起,就發現那隻滾燙的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掌,那溫度不光燙着了他的手,還燙着了他的心,有疑惑又有絲期待的看着她:“言言……”
她迷蒙着雙眼,揪着他的衣襟,将唇湊了上去。
當碰到了那涼涼的薄唇,她不禁輕歎:“唔!”舒服!清清爽爽的感覺就像他的人一樣。
“言言……”他猶豫着向後撤了撤,她現在被下了藥。
她不滿的眯起眼,又揪回他的衣衫,粉唇又湊了上去。
真的好甜!他閉上眼……“砰!”門突然被重重推開。
虛竹大驚,忙用被子将若言蓋個嚴實,拉下床帳,吃驚的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