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真心喜歡你……”全中原武林人士大多都聚集此處,慕容複的這番悲情告白震撼了全場。
王語嫣苦笑,笑中有淚,他果然是愛着姥姥!本來跟段譽的眉開眼笑隻是想讓他多多注意她,但是姥姥一出來,她就徹底輸了。
段譽走到她的身邊,拍着自己的肩膀:“王姑娘……”
不需要太多的語言,王語嫣輕輕的靠了過去,這個時侯,她确實需要一個依靠。
虛竹默不作聲的看着怔忡的若言,幾次欲開口卻又把話吞了回去,雖然心裏有些慌亂,言言應該不會因爲感動而對慕容複心生感情吧?他不确定,但是,看着慕容複已如此凄慘,他又怎好再說什麽?
慕容博捂着胸口,艱難的坐起,眯着眼看了看怆然欲泣的慕容複,又看了看若言:“好功夫!你是誰?”
好功夫?若言定了定神,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我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衆人開始瘋狂,這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就是天山童姥?童姥,童姥,放眼武林,堪稱是數一數二的高手,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慕容博瞪大了眼:“你是天山童姥?”
若言心裏一個咯噔,他不會是認識真的天山童姥吧?她點點頭,趕鴨子上架,撐着頭皮上了。
“你,是李秋水的師姐?”慕容博上下打量了她,還是不可置信。
若言繼續點頭,他知道李秋水?
慕容博大驚的看着自己的兒子:“你喜歡她?你可知道她是天山童姥?”可以理解他的震驚,自己的兒子喜歡一個老太婆,難道不想傳宗接代了,更何況慕容複是一脈單傳。
慕容複苦笑着:“爹,很多事,以後我會向你解釋。”
慕容博點頭,他确實要好好解釋一番。
這時,蕭遠山也坐起看向她:“前輩,這是我跟慕容博的恩怨,還望你不要插手。”
前輩?
她可沒有插手,是他們自己闖過來的,雖說是他們的恩怨,但是這個恩怨解決了,下一個就輪到虛竹,她又怎能袖手旁觀?少林寺那個神一般的掃地僧呢?快快出來把這兩個老頭解決了。
她輕歎一聲,故作深沉的說道:“冤冤相報何時了,當你們面臨死亡的時候,你們還想着要找對方報仇嗎?”貌似這話是掃地僧說過的,她暫時借用一下。
“當然要!前輩,他袒護殺害我一家老小的仇人。”蕭遠山真是個老頑固。
“哎哎,你也說了,他是袒護仇人,又不是他是你的仇人。”若言有些不耐。
蕭遠山哼了一聲:“前輩,既然這樣,那要我就要找虛竹報仇!”
若言翻翻白眼:“哎哎哎,這就更離譜了,你一家老小被殺的時候,虛竹還沒生呢,他跟你有什麽仇?俗語雲,冤有頭債有主,你這樣簡直是無理取鬧!”
不甚嚴肅的話,仗着無比尊貴的身份,倒讓蕭遠山啞了口,半響才說:“那我這仇?”
若言笑道:“找虛竹的爹喽。”
“可是他爹已經死了!”
“對啊,你也說已經死了,那你還報什麽仇,自己瞎折騰嘛。”若言心裏暗暗叫苦,她這樣數落喬峰的老爹,算是什麽事啊。
“我?”蕭遠山開始詞窮。
“還有,你兒子和虛竹是結拜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把虛竹幹掉了,喬峰豈不是也要随他而去?”這話說的牽強,蕭遠山卻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喬峰也适時的說了句:“是啊,爹,既然仇人已死,我們何必讓仇恨一輩輩的傳下去?”
蕭遠山顯然已被說動,沉默不語。
若言又看向慕容博,這個老頭給她的感覺不像書中所說的那樣簡單,她試探的問:“慕容——博,你呢?”
慕容博還在意着她跟慕容複的糾葛:“我跟蕭大俠本就無仇,他願放手,我自然是最高興的人。”
蕭遠山搖搖頭,長歎:“哎,難道不可理喻的就我一人?”看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不覺搖搖頭:“也罷,我這就遁入空門,再也不管仇恨。”
遁入空門?
衆人都看向他,若言尤其大驚,他這就當和尚了?那個掃地僧都沒出場,就憑她幾句話事情就了結了?
慕容博和慕容複也艱難的站起。
“複兒,我們回慕容别院吧,你要回去跟我好好解釋一番。”他又看了看虛竹,“虛竹,能和契丹、大理的貴族結爲兄弟,好,很好。”
若言皺眉,這話聽着真是有些古怪,爲什麽他這麽強調民族身份?
虛竹倒是恭敬道:“恩公謬贊。”
“有空去慕容府坐坐,一定要常來看我。”
“一定。”
慕容博父子相攜着走出人群,慕容複一步一回頭的看向若言,可是她的眼神卻沒有一秒是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的這顆癡心注定要碎掉了,經過王語嫣的時候,她還靠在段譽的肩上。
慕容複更是郁悶惱火,自己喜歡的不喜歡他,習慣跟着他的現在也投向了别人的懷抱,他冷冷的叫道:“語嫣,你走不走?”
王語嫣輕輕咬着下唇,爲什麽?不愛她也就算了,還要這樣冷淡的對她,她閉了閉眼,堅決的說:“我會跟着段公子!”
“你!”慕容複氣結,“随便你。”說完,跟着慕容博走出人群。
衆人見幾個帶頭人不是走就是傷,也紛紛撤退,他們本就是烏合之衆。
鸠摩智緩緩走到虛竹面前,虛竹眉頭微蹙:“怎麽,你還想比?”
鸠摩智忙低頭道:“當然不是,你有可能是我國的皇子,雖然身份未定,但是小僧希望你能跟我回西夏一趟,以正身份。”
虛竹低頭斟酌着。
喬峰拍拍他的肩:“二弟,去吧,你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是嗎?大哥會陪着你。”
段譽忙道:“二哥,我也去。”又想起身邊的王語嫣,“王姑娘,你呢。”
王語嫣淺笑:“我自是跟着段郎。”
段——郎?
衆人都聽見了,皆吃吃的笑,段譽不好意思的搔搔頭,紅着臉小聲說道:“語嫣,你真好。”
虛竹看着低頭不語的若言:“言言,你呢?”
“我?”她的腦子閃過無數想法,去西夏就一定會遇見西夏公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但是想到虛竹是皇子,那麽他和公主就是兄妹,她也就沒啥好擔心的,嘴角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我當然跟着你!”
虛竹笑了,有她跟着,去哪都好。
這時,突然傳來一個很霸道的女聲:“姐夫,我也要跟着你。”
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