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挑眉:“你跟着幹嘛,你現在眼睛不方便。”
阿紫已經像個八爪魚一般的死霸着喬峰:“姐夫,我就要去!”吼,她的方向感倒是很好,一下子就撲對了人,都是喬峰身上的酒味惹的禍。
遊坦之很想把她拉下來,事實上他也這麽做了,隻是拉的不是位置,隻拉着她的衣袖,能有什麽作用?
“阿紫,我陪你。”
“誰要你陪。”
阿朱和喬峰對視一眼,皆無奈的搖頭。
虛竹笑道:“靈鹫宮的醫書有治眼盲的很多方法,阿紫姑娘不用擔心。”
若言聽了,狠狠的瞪他,這個虛竹,真是的,做好人也要分對象,像阿紫這種魔女,就要讓她吃點苦頭,難道他看不出她就是那個弄瞎自己的小白臉嗎?
虛竹哪還記得當初那個小白臉的模樣,而且他也沒興趣仔細看阿紫,他的視線都被若言占滿了,看見若言瞪他,他的笑容僵在臉上,怎麽,他說錯話了?
看他可憐兮兮的傻樣,若言認輸的擺擺手:“先去靈鹫宮給阿紫治眼吧。”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那個丁春秋呢?是死了還是跑了?”壞了,光顧着虛竹的身世,居然忘了那個家夥。
虛竹道:“沒死也沒跑,是廢了。”
若言瞪大眼,他廢了丁春秋的武功,就簡單的幾片樹葉?這逍遙派的功夫,真是不得了,不過他的出手,也夠狠!
靈鹫宮從來都沒有這般熱鬧過。
虛竹在給阿紫治眼,遊坦之在一旁觀看;喬峰和段譽在對弈;鸠摩智在一角打坐;若言跟着阿朱、王語嫣說說笑笑;梅蘭竹菊四劍則端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她們雖然累,但是很開心,靈鹫宮的氛圍從來沒有這麽好過,自從姥姥變身之後,一切都變得歡快,而且多了很多男客,還是很帥很有名的男客。
四劍們給喬峰、段譽換茶水換得最勤快,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他們,雖然虛竹不比他們差,但是卻是掌門,不能冒犯。
若言看見她們的詭異,一口水差點嗆在喉嚨裏:“咳咳,咳。”
“言言,你怎麽了?”阿朱關切的遞過絲帕,若言隻有十八歲的事情在他們之間已不是秘密,對外依舊稱她姥姥,但是私下則直呼其名,當然,除了阿紫和遊坦之不知情,他們隻是以爲這樣叫着親切。
爲什麽?當然是若言覺得他們不可靠了。
若言拿過絲帕,抹了抹嘴,很不優雅的笑咧着嘴,指着四劍:“劍們,快擦擦你們的口水。”
四劍聽了一怔,明白若言的意思之後,都羞紅了臉。
若言搖頭,看來身爲姥姥,還要爲下屬們的終身大事多多考慮,有機會要考慮考慮收幾個男弟子,當然,前提是人品好,而且還要帥!幹脆從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裏挑幾個像樣的吧,近水樓台嘛。
反正阿紫的眼睛要治好還要假以時日,等待的時間不如做些有意義的事,就這麽辦!一拍桌子。
王語嫣和阿朱都看向她:“你怎麽了?”
“我要狂攬美男!”
“噗!”所有人都狂噴茶水,段譽直接被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虛竹停下手裏的動作,狠狠的盯着她,眼神滿含警告和威脅。
懶懶的沖他翻了個白眼,她才不怕他:“我覺得靈鹫宮都沒什麽男弟子,陰陽極度失調,遇到一些體力活,太難爲女孩子了,我要招收幾個男弟子,當然要美的、帥的、養眼的,看着舒服!你們覺得如何?”
阿朱和王語嫣早已笑歪了,眼淚都笑了出來。
喬峰還要保持大哥的威嚴,一臉無動于衷的坐着,雖然那憋紅的臉已經洩了底,他憋得好辛苦。
鸠摩智搖搖頭,嘴裏念念有詞,不知道是在罵她不知廉恥,還是在給自己念清心咒。
段譽笑着從地上爬起來,一個沒坐穩,又摔了下去,眼睛還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臉不爽的虛竹。
阿紫大笑着拍手:“好!這個想法好!”
若言眼皮抽搐,敢情,阿紫才是她的知己?
四劍們眼冒金光,她們好想高呼:姥姥真是太明智了!
“你們别光笑啊,這個想法怎樣,都說說,怎樣實施?要不要起草個文件啥的?”若言仍是一頭熱的嚷嚷。
虛竹擰緊雙眉:“我出去走走。”說完,将手中的醫書随手一抛,走了出去。
王語嫣和阿朱對視一眼,笑看着若言:“你還不出去追?”
追?搞什麽,她可是女的,再說了,攬美男又不是爲了她自己。
不過,好像是她沒有說清楚,虛虛的火氣似乎不小,哎,一個美男還沒攬來,眼前的美男先被惹火了,得不償失。她站起身,支吾着:“呃,我出去方便一下。”
方便一下?誰不知道她是什麽想法。
阿朱催促着:“快去吧。”
終于,在東廂房前的涼亭裏,看見了正坐在石階上喝悶酒的虛竹。
吓,還俗後喝酒的模樣也變了,這種喝法,應該很容易醉吧。
若言抽走他手裏的酒杯:“你……”
話未說完,小手被他的大掌反手握住,搶回酒杯:“你要收美男?”他盯着她的小臉,握着她的手沒有松開,隻是越握越緊。
她幹笑兩聲:“是要收,但是……”
不待她說完,他用力一拉,将她拉進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緊緊的扣住她的腰肢:“想收幾個?”他黑眸如譚,望不到底。
“越多越——不好。”她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面對他,她總是會把想法脫口而出,她忙着解釋,“你聽我說,我不是爲了……唔。”
解釋的話消失在他的吻裏。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緊攬她的腰肢,讓她完全的承受他的吻,他口中的酒香和激情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氧氣與神志,這個吻急切而不安,隐隐透着他的恐懼,她有他還不夠嗎?怎樣才能成爲她的唯一,怎樣才能讓她隻重視他,隻在乎他?
他低喘着:“言言,我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