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中毒?
“我中的毒就叫若言,解藥也是若言,說吧,你是想我死,還是給我解毒?”
她心狂跳,這麽現代味道的情話是誰教他的?甜蜜的虛榮充斥心中,她又要心髒麻痹了!
“說啊,要不要解救我?”
她迷蒙着雙眼:“怎麽,解救?”
“你喜歡我嗎?”
“嗯,喜歡。”
“隻喜歡我一個可好?”
“嗯,好。”。
“那,爲我解毒好不好?”
“嗯,唔,好。”他說什麽都好。
他勾唇輕笑,蹭的橫抱着她站起來,向東廂房走去……
翌日,若言頂着熊貓眼無精打采的來到客廳,那個可惡的虛竹,平時真是看走眼了,以爲他是羊,其實是隻披着羊皮的狼。
阿朱和王語嫣早已坐在客廳喝茶,看見若言進來,不禁好笑:“言言,大熱的天,你爲什麽在脖子上圍絲巾啊?”
若言不自在的将圍巾理了理,遮住頸項上的斑斑吻痕,都怪虛竹,居然這麽猛,想到昨晚的激情,不禁臉紅,支吾着:“我,覺得這樣比較好看,好看。”
阿朱和王語嫣對視一眼,“撲哧”笑了,阿朱鬼精靈的轉着眼珠:“言言,昨晚,你是不是哭了?”
“沒有!沒有!”她忙着否認,不會吧,難道他們都知道她被吃了?而且被裏裏外外吃個無數遍?
王語嫣已經有些羞紅了臉,若言暗暗叫衰,這幫人真沒道德,哪有偷看别人……呃,那個。
阿朱看二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也就轉移話題:“那言言,你昨天所說的狂攬美男的事,還要繼續嗎?”
“當然!”這可是爲了靈鹫宮的傳宗接代大計,昨晚她也有跟虛竹好好解釋過,經過她的軟磨硬施,外加蹩腳的美人計,虛竹終于答應可以找,但是要通過他的審核。
“你還沒死心?”
若言看向門口,說話的是段譽,跟在他後面的正是虛竹、喬峰、鸠摩智等人。
虛竹淺笑着走近她,扯扯她頸上的紗巾:“不熱嗎?”
她狠狠的瞪他,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他幹的好事?
他笑得開心,湊向她的耳朵:“昨晚睡得可好?”
好個鬼!她又理了理紗巾,用鼻音說道:“喏,找美男的事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他答應的爽快,衆人皆狐疑的看着他,虛竹居然如此大方?
自從少林寺武林大會之後,天山童姥已成爲江湖上最火的人物,那絕美的容顔,出神入化的武功,連南慕容都爲了她要死覓活,人人都想一睹其芳容,無奈不曉得靈鹫宮到底在何處,隻得作罷。
突然傳出她要廣招美男爲靈鹫宮弟子的事情,江湖人瘋狂了,江湖男人紛紛梳妝打扮,盛裝而行,江湖女人個個摔桌砸椅,憤恨不平,但是論美貌,比不過,論武功,更沒得提,隻能眼睜睜着一個個還說得過去的美男紛紛去往靈鹫宮。
虛竹等人在靈鹫宮所在的山下關卡處設了個招新客棧,由虛竹親自把關,四劍從旁協助,至于姥姥本人,哎,慘,關在靈鹫宮裏發呆。
“姓名?”虛竹淡淡的開口。
“摘星子。”四劍們偷偷的笑,這個還不錯。
虛竹擡頭,這個人好像在哪見過:“門派?”
“星宿派。”
星宿派?哦,阿紫的大師兄來着:“不合格,請回!”
四劍垮下臉來。
“爲什麽?”摘星子不服氣。
“因爲,姥姥說過,近親不能結婚!”星宿派和靈鹫宮歸根結底不都是屬于逍遙派嘛。
“姓名?”
虛竹擡頭看了對方一眼,不待其回答,馬上又道:“停,不用說了,你可以回去了。”
“爲什麽?”
虛竹淡笑:“因爲,你長了一對桃花眼,姥姥說,命犯桃花的人,不可靠!”
“這個好,這個好!”四劍門看着面前應征的人,興奮不已。
好?那他要看看,虛竹擡頭,端詳了半響,複又低下頭去:“請回!”
“爲什麽?”這次開口的是四劍。
“因爲,他的兩個耳朵長得不一樣,不算美男。”
四劍眼皮狂抽搐!
虛竹内心輕笑,這麽美的男人帶上靈鹫宮就是個禍害,沒準哪天言言的魂被他勾了去,千萬,留不得!
經過一上午的辛苦篩選,總共留下了七個人,四劍們在七個人的臉上轉來轉去,相視一眼,皆輕輕的歎了口氣,哎,這樣的也算美男?掌門的眼光實在獨特,不過還好,看樣子都是老實可靠之人。
一襲白衣突然停在虛竹的面前,一股淡淡的香氣傳來,虛竹不覺擡頭,看清了來人,他勾唇輕笑:“你也來參加?”
對方輕哼:“有何不可?”
虛竹站起身來與他平視,唇上笑意不減:“歡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