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笑得自信無比:“我就知道你沒有拒絕的理由,堂堂南慕容願意屈居爲靈鹫宮的弟子,世間,還有這等便宜的事情嗎?”
來人正是大傷剛愈的慕容複。
虛竹點頭道:“是,我确實沒有拒絕的理由,隻是這事最終還要姥姥做最後的決定。”
“姥姥?你說言言?”慕容複漾起一抹挑釁的笑。
虛竹眉頭微蹙,面上仍是笑意不減:“是言言。”這麽親昵的稱呼從慕容複的嘴裏說出來讓他很不舒服。
他本不是個愛計較的人,但是面對言言,他會占有欲特别強,面對慕容複,他會心眼變得特别小。
“她在哪裏?”慕容複輕搖羽扇,四周環顧。
“她跟王語嫣王姑娘在靈鹫宮。”虛竹意有所指的說,看到慕容複的臉色微變,嘴角輕漾滿意的笑,“我三弟也在那裏。”他不信慕容複聽到王語嫣和段譽在一起真的無動于衷。
慕容複回神,輕笑着搖頭:“是嗎,那更好,我可以心無旁骛了。”說着,挑釁的看着虛竹。
拳輕輕握起,這戰帖下到頭上來了,虛竹從齒縫裏擠出了一句話:“那你可知,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搖扇的手微抖:“你說,什麽?”鳳眸眯起,眼露精光。
“你确定要我重複?”
他的動作好快,慕容複糾結着眉,短短不足半個月而已。不過,是他的人又如何,沒有他慕容複得不到的東西,江山如此,女人,亦如此。
當虛竹領着一隊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美男趕回靈鹫宮,若言激動不已的奔出來,迎面碰到四劍,興奮無比的說道:“怎樣,收獲如何?”
四劍面面相觑,均輕輕搖頭:“尊主自己看吧。”哎,怎麽說呢,唯一一個讓她們滿意的,還是奔着尊主來的——慕容複。
扒開四劍,就看見虛竹站在那裏沖她笑,她跑過去扯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說:“你沒有讓我失望吧?”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說着退開身子。
若言瞪着他身後的男子,長大了嘴巴:這就是所謂的美男?
沿着美男隊伍一個個的向後走去,每走一步,眉頭都要狂跳幾下,她要崩潰了,難道說整個江湖除了喬峰、段譽、虛竹、慕容複就沒有帥哥了?遊坦之都比這些人好。
走到最後一個,她不覺站住了,這個人是很帥,隻是,卻是她很不想見到的一位。
她扭頭欲走,被慕容複一把拉住細腕:“好久不見。”
扭頭幹笑兩聲,欲抽回手腕,哪想他握得死緊:“我也加入靈鹫宮旗下。”
“好,好!”繼續幹笑。
這時一隻大掌解救了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既然要加入靈鹫宮,該有的規矩就要懂,尊主是你随随便便就能碰的?”虛竹用力分開他倆,将若言攬在身後。
兩男對視,噼裏啪啦,眼神交織出彼此挑釁的火花。
輕拍胸口,若言歎了口氣,自從上次把慕容複誤傷,她一直心有愧意,所以也不敢太決絕的對他,她沖四劍揮揮手:“你們,把他們帶下去安頓吧。”自己則落荒而逃,正是落荒而逃,那從後射來的如針氈般視線讓她全身不對勁,三十六計,走爲上!
虛竹宣誓主權般,輕攬她的腰肢,跟着她的步伐,一起“逃”。
慕容複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
他很了解自己,他是一種有抱負的男人,征服欲就是他種種行徑的支柱,天下、女人,隻有靠征服來的才是好的。語嫣表妹是很美,但是她的投懷送抱讓他毫無興趣。若言卻不同,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無視他,尤其還是一個明明年輕卻冒充九十六歲的絕色少女!
他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挑戰,越是得不到的,他就偏要試試,是虛竹的人又如何,早晚,他會讓她心甘情願的愛上自己!
噙着自信的笑,跟着四劍走往休息地。
夜,靜谧。
樹影斑駁,有個思緒遊離的少女無意識的扯着剛剛盛開的花瓣,毫無憐香之意。
“哎,哎!”歎氣聲接連不斷,煩,她好煩。
慕容複居然要加入靈鹫宮?滑天下之大稽!
他不會是因爲她在這才來的吧?
腦子裏閃過在少林時他那悲傷的神情,她心軟了,也亂了,雖然她現在有虛竹了,可是,哪個少女沒有虛榮心呢?尤其是一個也算小有名望的帥男對自己如此執着。
他到底是真心還是爲了觊觎她的勢力?
狠狠的扯下一朵花,一瓣瓣的花瓣被扯下,她嘴裏跟着念叨着:“他是真心,他爲勢力,他是真心,他爲勢力,他是真心,他爲勢力……”
“我是真心!”突如其來的男聲吓得她抖掉手中未扯完花瓣的花朵。
慕容複!他怎麽找到這的,這裏是她心煩時才來的地方。
尴尬的扯出一抹笑:“慕容公子啊,不早了,我也要回房休息了。”落荒而逃,再次欲落荒而逃。
剛邁開兩步,就被他騰空幾個跟頭,翻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去路。
“你怕我?”他低頭看着她苦着的小臉。
“沒,沒。”她隻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她對他,有歉疚,有不解,有好奇,還有一絲絲反感。
他抓着她的雙肩:“那爲什麽見到我就跑?”
虛竹啊虛竹,快來吧,她撐不下去了,因爲歉疚她也不好再惡言相對,假笑着掙紮:“誤會,誤會,那個,慕容公子,可不可以先松開我的……啊!”
他突然雙手用力一帶,将她緊緊抱在胸前,下巴頂着她的肩,臉頰摩挲着她的粉頰。
她瞪大眼睛,傻傻的窩在他的懷裏,清幽的曼陀羅花清香撲入鼻息,要命,她居然會心跳加快?
心髒狂跳,那清幽的曼陀羅花香竟如此醉人,慕容複的男性軀體散發着陣陣熱力,熱氣混合着香氣,包裹着她的孱弱的身體,讓她有絲暈眩,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