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驚喜于懷中的人沒有掙脫自己,軟軟的抱起來感覺極好,輕輕一嗅,即可聞到她的發香,他心中一動,兩手輕托她的雙頰,看向她的眼底:“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不,應該說,我早已愛上了你,言言。”
轟!她頓時臉如朝霞,熱力一直傳到脖子以下,好在晚上看不真切。
她有些癡傻的看着他的俊臉,原來,他真的很帥!
那種癡情的笑容真的很迷人!
那種低沉的聲音真的很磁性!
他繼續用魅惑的聲音蠱惑她:“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你那雙靈動的眸子就像是可以看透我的靈魂,後來第二次見面才知道,原來你是靈鹫宮的尊主天山童姥,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麽詫異和失望嗎,明明就是看上去隻有十七八的女孩子,卻是擁有着九十六歲的高齡……”
若言不可置信的聽着,他的意思是,他對她一見鍾情?
說到這,他突然将唇湊近她的耳朵悶笑,引得她微微顫抖的避開些。
“我很傻是不?”
不,傻的似乎是她,她現在頭真的有些暈,爲什麽,爲什麽自己還沒有跑開,爲什麽還要聽他在這說着癡情的話?她,果然是個虛榮心很強的女孩子。
慕容複輕歎一聲,再一次輕擁她入懷:“從給你把脈起,我就知道,你是個隻有十八歲的女孩子,那時候我就暗下決心,這一生,娶妻當如你……”說着,他滾燙的唇貼着她滾燙的臉頰,不知是誰灼傷了誰?
人如曼陀羅,難怪王語嫣會對他如此死心塌地,這個人,真的像罂粟一般,讓人深深接觸後,就爲其迷惑,正在亂想間,他的唇已經壓下她的那兩片紅潤,帶着一股曼陀羅花的香氣襲向她的唇舌。
“你好甜!”他低語。
你好甜!曾經在某個夜晚,一個披着羊皮的霸道男也曾這樣在她耳邊反複呢喃。
若言一震,理智突然回來,她撤開唇,掙開他的懷抱,輕拭唇瓣,幹笑着:“慕容公子,呃,天色真的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要回房了。”她剛剛竟在做着腳踏兩隻船的事,真是有些無恥啊。
慕容複皺眉,緊緊的握着她的雙手:“你還不相信我?”
“不是,我相信。”她虛弱的笑,“但是,我,我不能……”
“是因爲虛竹嗎?”
“對不起,你的情意,若言注定要辜負了。”她輕咬下唇,狠狠的抽回自己的雙手,“先走了,慕容公子。”
慕容複看着她的背影,手還在執着的伸向她的方向,手上留有她的餘熱,唇上還有她的香甜,他不會放棄的!
“哎!”若言躺在床上,深深的歎了口氣,瞪着天花闆,她竟然跟他接吻了?手輕撫仍在燒着的雙頰和唇瓣,這就是所謂的美男計吧,可笑的是,她竟然真的中招了。
原來她是個這麽花心的女人,好像在今天之前,她還對那個家夥沒有什麽好感,幾句甜言蜜語外加一點點愧疚就把她俘虜了,若言啊若言,你不是這麽沒品吧。
忘,忘!
她掩住臉,隻當南柯一夢,不管他的感情是真是假,她都不會接受,一方面她會覺得對不起虛竹,另一方面,也不好面對王語嫣,還有,她至今未放棄找回去的通道。
“砰砰!”敲門聲響起,短而急促。
“誰?”她騰地坐起。
來人沉默片刻,然後深沉的道了聲:“是我。”
虛竹!
若言披了件外衫,打開房門。
虛竹邁了進來,反手拴上門闩。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卻有一股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你……唔。”若言剛開口,就把他抱住,唇壓了下來。
他吻得野蠻而瘋狂,毫不憐惜的肆虐讓她唇瓣微微發疼。
“疼!”借着呼吸的空檔,她輕呼。
不顧她的抗議,他再次扣住她的後腦,緊緊的糾纏她的唇舌……
他在生氣!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她就是能夠感覺的到,他在生氣!
“虛,虛大哥,你怎麽……唔……”若言一邊喘息,一邊欲開口,卻被他用吻封住了要說的話。
他松開她的唇:“看樣我還需再努力一些,你不夠投入哦。”
“啊!”
好痛!
他雙臂将她困在身下,緊緊盯着她,眼裏閃着火。
她睜開眼,茫然的看着他。
就聽他那空靈的聲音淡淡道:“你剛剛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