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速度都很快,你來我往的人影晃動,刀劍相擊,一道道的真氣狂暴的對撞着,将擂台四周的大樹擊打得落葉紛飛,狂風肆掠,兩人竟然不相上下。
“飛刀靈力術!殺!”突然之間,花和尚猛喝一聲,雙手之上真氣湧動,那把重刀竟然在空中狂舞,施展法術一般的瞬間飛出十幾刀,每一道刀芒就像一把飛刀,旋轉着直刺姚金博的脖子。
“哼!你會法術,本人照樣也會,飛劍靈力術,殺!”
姚金博一聲大喝,雙手之上靈力湧動,手中的青麟劍頓時狂舞起來,十幾道劍芒瞬間在空中飛舞,朝着那重重飛刀撞擊上去。
砰砰砰,刀劍相擊,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
“天啦!他們竟然真的學會了門派中的修仙術!”
“這是我看到的最精彩的修仙大比武!”
“好強的法術,修仙者的戰鬥就該是這樣的,又漂亮又飄逸又激烈,可惜,那些法術失去了很多傳承,現在學會的人不多了。”
擂台下,觀戰的古武者和修仙者們,齊刷刷的發出驚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下的戰鬥,震驚無比。
這兩把刀劍差不多是修仙界的下品法器了,實力差不多,暫時兩方鬥得不相上下。
“小子,再來冰球術,老夫看你還能撐多久!殺”
花和尚中年男人一聲厲吼,突然雙手狂舞,靈力在手上極速凝聚起來,那寒冰刀頓時光芒大放,冰雕似的冒出極寒的冷氣,組後竟然形成了冰刀,狂殺而上。
“來得好!青陽術,殺!”姚金博也雙手狂舞,一股陽光般的靈力從是手上催動出來,光芒大盛,朝着冰刀炙熱的對戰起來。
兩人此消彼長,冰刀和青陽劍不斷的對撞,湮滅,打得空氣都震顫不斷,就這樣,兩人靈力不計損耗的瘋狂驅動下,打得難分難解。
但随着戰鬥的激烈,表面看去,姚金博開始有些虛弱起來,而花和尚修煉了四十幾年,多年渾厚的靈力豈是姚金博能夠比的,花和尚越戰越猛。
“哈哈哈,小子,你真氣不濟,你要敗了!”花和尚得意的大笑着,越發展開了狂暴的攻擊。
看到這裏,明一道長震驚的道:“陳道友,沒想到啊,這些宗門大派,竟然還有着一些簡單的法術傳承,這才是真正的修仙者比武。”
陳飛卻是搖搖頭,冷笑一聲道:“法術不過是好看,隻适合于美觀的表演,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拳就能把這些法術轟破,你看電視上電影上那些武林高手的巅峰對決,很唯美很夢幻很震撼對吧,但真正的戰鬥,他們又有多少戰鬥力呢?恐怕還敵不住我的一拳。”
明一道長愣了一下,忽的有些醒悟的道:“陳道友果然還是修煉奇才,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的。”
這時,看上去吃力的姚金博并不緊張,突然爆退一步,雙手狂舞,有一個法術施展了出來,大聲道:“你靈力渾厚,我比不上你,可我還有更強大的滾木術!殺!”
一聲冷喝,姚金博把青麟劍狂舞起來,一點點的劍芒朝着空中連連點出,瞬間,數十個虛幻的滾木從四面八方朝着花和尚砸去。
“小子,你竟然能夠随意施展法術,果然很有領悟力!”
花和尚眼中閃現出一絲異色,凡是能夠用真氣随意施展法術的修者,無一不是對法術領悟力極強之人,他有些驚愕,但臉色一沉,怒道:“不過,就憑幾個低級的滾木術,就想打敗老夫,太異想天開了!哈哈哈,給我破!”
花和尚修煉了四十多年,并手段還是很多的,他一邊催動寒冰刀攻擊,一邊雙掌狂舞,一道道白霧蒙蒙的冰氣駭然旋轉,下一刻數十個寒冰掌凝聚而出,朝着那十幾個滾木猛撞上去。
轟的一聲爆響,令人震驚的是,在撞擊的那一瞬間,數十個滾木轟然炸裂開來,裏面竟然唰唰的飛出十幾支木劍。
“什麽?你竟然學會了玄罡木劍術!”看到如此突變,那花和尚臉色大變,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低級的滾木術,怎麽會突然炸開,還射出了鋒利無比的木劍!
然而容不得花和尚多想,他爆退,但一切都來不及了,一根一根凝實的木劍淩厲的激射到了他的渾身,把他逼迫的急忙收回寒冰掌,将寒冰刀狂舞起來。
當當當,數十根木劍将花和尚的刀芒撞擊得漸漸湮滅,突然噗的一聲,一根木劍直接刺穿他的肩膀,他怎麽也想不到姚金博施展法術的速度如此之快,将最強的法術留在了最後的殺手锏,一不留神之間就吃了大虧。
“七星長空劍,殺!”
就在這時,姚金博大吼一聲,突兀的手中青麟劍狂舞,施展出了泰山派的絕招,一劍以最快最奇妙的角度展開七道劍芒,以劍氣瞬間罩住敵人胸口七大要穴。
頓時把花和尚逼得驚慌失措之際,變化萬千的劍芒之中,姚金博陡然一出手,随意擇一穴而刺,劍光閃爍,長劍發出嗡嗡之聲,單隻這一劍,便能随意擊殺七處大穴。
嗡的一聲長劍震鳴,一道幾乎實質化的劍芒,淩厲無比的朝花和尚靈虛穴疾刺而去!
“啊!”猝不及防之下,花和尚剛才肩膀受傷,現在再次中招,隻感覺身上傳來一陣劇痛,劍尖瞬間刺進肌肉穴道,一道血柱流出,他臉色慘白的連連爆退。
“你敗了,我不殺你,”姚金博點到爲止,青麟劍才刺進去一點點,見血了,便收劍而回,氣勢淩然,風度飄飄,有着高人風範。
“這個人不錯!心道正義,胸懷寬廣,難得啊!”陳飛輕輕的贊歎一聲,對這個姚金博有了一絲好感。
明一道長也點頭道:“泰山派曆來都是正義出名,弟子從來都很規矩,在華夏首屈一指。”
“小子,老夫要殺了你!寒冰奪魂刀,殺!”花和尚狼狽至極,僥幸逃得一命之後,竟然暴怒,無恥的朝着姚金博狂殺上去,漫天寒光閃閃的刀芒,鋪天蓋地的殺了下來。
“不要臉的,給我滾下去!”
姚金博臉色一沉,怒了,一聲大喝響起,猛地身影旋轉不見,速度竟然遠比花和尚快樂許多,飛起一腳,又快又狠的一記連環腿出擊。
嘭的一聲悶響,這一腳轟然擊打在了花和尚的腹部,瞬間就把花和尚踢飛,朝着擂台下極速墜落,頓時把花和尚摔得頭暈腦脹,差點都肚子都被踢爆了。
他慘叫一聲,這才明白剛才姚金博并沒有全力施展,别人已是手下留情,這才灰溜溜的急忙走了。
“博哥!博哥!博哥……”
這一刻,台下響起了山呼海嘯的呐喊和掌聲,好多都是各派的女孩子的聲音,各種尖叫、呐喊、鼓掌層出不窮,姚金博微微一笑朝台下抱拳,大聲道:“剛才僥幸赢了,還有誰再戰?”
“休得狂妄!泰山派的雕蟲小技,就讓我來完爆你!”
突然,一聲厲喝,緊接着一道蒼白的人影飛躍台上,竟然是宋正坤身邊的那個家丁,崆峒派的方豪,随着他的出現,一大陰邪的殺氣彌漫在空中。
姚金博看到方豪,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從對方都是身上,他感受到了危險,同時也激發了他的戰意,道:“吹牛誰都會,你們崆峒派的法術,就讓我領教領教!”
“哈哈哈,領教我們崆峒派的絕頂神功,你還不夠資格!我動手了!”方豪一臉陰狠,不屑的撇撇嘴,兩隻手不斷的比劃,腳下的步伐也是不斷快速滑行,身影一下子就變成了一道殘影。
這速度瞬間就把大家震驚了,有人驚呼出聲:“崆峒九步?”
崆峒九步的步法,在九大派中名列前三,奇妙快速,姚金博臉色凝重,則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隻有那眼神,如同是眼鏡蛇一般,警惕的盯着對方的殘影。
轟的一聲!突然,方豪殘影中的手臂,猛地打出一拳,直砸姚金博的胸口。
姚金博快速的橫移一步,身上的氣勢一下子拔高,他同樣一拳暴擊而出,拳風呼嘯,轉眼間,兩拳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大響,随即兩人都各自退了一步。
“好!”衆人頓時狂熱的大呼一聲,大家看得都特麽的帶勁。
一拳之後,姚金博這次卻是先動了,猛地就是一個反撲,眨眼之間到了方豪的身前,接着狠狠地一手肘朝方豪的胸口頂去。
方豪竟然也不躲閃,眼看這麽一個重擊,必将把他打爆,但他嘴角閃過一絲邪笑,硬生生的挨了這一肘子,身子似乎輕飄飄的就被打得往後仰倒。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電光火石之間,戰鬥形勢卻是陡轉。
“不好!”本來該是方豪慘叫的,但姚金博一肘子接觸到方豪的身子的刹那,姚金博卻感到自己擊打到了棉花上一般,頓時意識到不妙,身子爆退。
但方豪突然厲吼一聲,丹田内的真氣瘋狂攢動,全部朝着腳下湧去,原本已經要後退的身子戛然而止。
幾乎同一秒,方豪早就伸出了雙手,猛地雙手狠狠夾住姚金博的手臂,身體稍稍後仰,繼而如同彈簧一般沖前,狂猛的速度之下,同樣一肘子撞在了姚金博的身上。
轟的一聲爆響!姚金博慘叫一聲,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對方這一肘子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比起剛才自己那一肘誇張多了,而且自己還是匆忙之下的防守,劇烈的疼痛讓他感到喉嚨裏都快噴出一口鮮血了。
但對方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方豪左腳往前一伸,一下就絆住姚金博的腿,再然後,方豪用肩膀朝着姚金博猛地一頂。
啊的一聲慘叫,刹那間,姚金博那龐大的身體被頂的震飛出去,轟的一聲倒在地上,咔嚓幾聲,他的胸骨被硬生生的震斷了三更,他再也忍不住了,噗的一聲連噴數口鮮血,擡頭驚駭欲絕的看着方豪。
姚金博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用強大的真氣護住心脈,這一肘子就足以要了自己的命,對方出手狠毒啊。
“天啦,博哥竟然被秒殺了!”
呼的一聲,所有人都震驚了,震驚的無與倫比,誰也沒想到,同樣是築基期初期的高手,方豪連個法術都沒有施展,就把姚金博給擊敗了!
明一道長也很震驚,陳飛卻是笑道:“老道,看到了沒有,在絕對實力面前,弱者不堪一擊!”
“那可怕了,那方豪不僅實力強大,而且出手陰狠!”明一道長。
姚金博這時爬了起來,臉色慘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卻是風度不減的一抱拳,大聲道:“閣下赢了,我輸了,隻怪我武力不濟,無緣牽手朱小姐,告辭!”
說罷,姚金博轉身大步而去。
可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失敗了就走,真他嗎丢臉!華夏的修仙者,在美人面前,竟然不敢以死相拼,真是廢物啊!”
我靠!這話太他嗎侮辱人了,衆人聽聞,齊刷刷的回頭看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