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嚣張的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衆人齊刷刷的回頭看過去,就看到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一個穿着跆拳道服飾的倭國鬼人,他身上還挎着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在他身邊還站着一個同樣裝扮的武者。
沒等衆人說話,那個倭國狗縱身一躍,就飛到了擂台之上,滿臉的狂傲和鄙夷,那是對整個華夏的鄙夷。
陳飛擡頭一眼看去,立即就看出這兩個家夥是九級忍者,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并沒有說話,靜觀時變。
“陳道友,沒想到比武大賽怎麽混進來兩個倭國人,看來我們華夏的修仙界出了問題啊,要不,就是他們暗中潛伏了很久,”明一道長低聲道,很是驚愕。
陳飛道:“這是你們天組的失責,對于外國勢力的潛伏,你們應該一一查明。”
明一道長歎了一聲道:“天組現在實力不濟,大家都潛心修煉,也是有心無力啊,龍組最近十來年也是形勢不好,但我國忍者和西方血族,卻是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強者,沒法啊。”
陳飛搖搖頭,地球上靈氣稀薄,特别是華夏污染嚴重,比其他國家更加不适合修煉,而且華夏修仙者靠的就是靈氣,這根忍者和血族的修煉方式有着天壤之别。
最近百年,華夏修仙者和古武者實力下降,也是無可奈何。
這時,姚金博霍然轉身,看到是倭國人,原本黯然的雙目陡然精光爆閃,一道仇恨生出,威猛的道:“倭國小人,豈能随意侮辱我堂堂華夏!我是光明磊落的承認我輸了,倘若你要戰,我陪你戰便是,誰是廢物,一較高下!”
“好好!”台下頓時掌聲雷動,都爲姚金博叫好,大家都對倭國有着極強的民族仇恨,期待着滅了這突然出現的倭國狂妄者。
“哈哈哈,一個失敗了的廢物竟然還敢跟我叫嚣?你們華夏的修仙術,在我眼裏算了屁,隻能是老頭子用來鍛煉身體的玩意兒,我今天也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現在我就挑戰你們的最強者,然後将你們最美的女修娶走,帶回國去當我的女優,在發出片子,讓全世界都看看我的戰利品,哈哈哈!”
這個倭國鬼狂笑着,滿臉的赢笑和狂傲。
“這裏不是倭國,滾下去!”
“對,一個倭國狗不配參加比武招親,滾下去!”
“沒有資格的鬼子,滾下去……”
台下衆人都是怒吼起來,大家都舉臂高呼。
然後,台上的鬼子震天一吼,雙眼殺機陡現,大聲叫嚣道:“喲西!你們的華夏沒有資格罵我,據我所知,你們的比武招親,并沒有限制國籍,尊敬的朱長老,我說的可是事實?我也有參加比武招親的資格,對吧?”
大家都安靜了,朱道通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于突然出現的倭國狗,并不擔心似的,頓了一下,嘴角挂着一絲陰笑,才緩緩的道:“德川雄太,你說的不錯,到處忘記了規定國籍,既然如此,你也有資格參賽,誰赢了誰就将是最後的新郎,請吧!”
這話說的很有意味,誰赢了誰就将是最後的新郎,可惜,沒有人能夠聽出這個意味。
德川雄太頓時大笑起來,狂妄的朝着衆人雙手一攤,大聲道:“哈哈哈,看到了嗎?我的同樣有資格參加,你們的支那豬,我要把你們的都統統的戰死,不怕死的,就來吧!”
“德川小鬼,我雖然不才,但絕不是你一個卑鄙鬼子能侮辱的!方豪,我請求讓我先上,這一戰,我甯願戰死也絕不退縮!”
突然,台下受了傷的姚金博大吼一聲,重新飛躍上台,臉色紫紅,暴怒無比的瞪着德川雄太,雙眼透出巨大的仇恨,這是國度的仇恨。
“行!”方豪哈哈一笑,退到了後邊。
“找死的支那豬,來吧,我的送你去見你們的閻王爺,哈哈哈!”德川雄太輕蔑的一笑,朝姚金博招了招手。
“吼!”姚金博大吼一聲,渾身氣勢暴漲,他猛地舉劍,繼而,猛地朝德川雄太沖了過去,青色劍芒暴漲三米多,直殺敵人胸口要害。
“博哥加油,草他嗎的鬼子,弄死他!”
“對,狠狠地打!”
“加油!打得他媽媽都不認識。”
“把他打出華夏去,這些該死的鬼子,滾!”
“滾出華夏!滾出華夏……”
倭國狗的嚣張引起了群憤,台下衆人呐喊着,都爲姚金博助威,連原本被崆峒派震撼的人也都全部同心起來,紛紛大聲怒罵。
一時間,整個武夷山比武台充斥着紛雜的噪音。
德川雄太卻是冷冷一笑,似乎根本聽不見一般,眼神略帶不屑,看着朝自己沖來的姚金博,一隻手放在他的武士刀上,五根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并且越來越快!
下一秒,青色劍芒就刺到了德川雄太的身前,就在這時,一道刀芒從空中急劇的劃過,寒光閃動,十分刺眼,德川雄太竟然瞬息一下子将刀拔了出來,幾乎沒有人看得清,他是怎麽拔刀的?
等衆人反應過來,德川雄太的武士刀已經橫劈一刀,叮當一聲巨響,瞬間就擊打在了姚金博的青麟劍之上,頓時火花四濺,兩道狂暴的能量在空中對撞出巨大的真氣漩渦。
嘭的一聲!緊接着,姚金博的真氣竟然被硬生生的擊潰,然後他的身子戛然而止,不對,是靜止了瞬間,就被這一刀硬生生的震飛出去,重重的摔倒在擂台上。
而德川雄太則是一步沒有動,隻是将刀依舊保持這出擊的模樣,氣勢威猛,狂傲至極的道:“你的!太弱了!”
侮辱!這是活生生的侮辱啊!
全場頓時寂靜了,死一般的寂靜,大家都沒有想到,築基期初期的德川雄太竟然将姚金博秒敗了,這太震駭了。
陳飛也看得暗自一驚,這個九級忍者的實力太強悍了,比一般的九級忍者強大了太多,後羿神魂道:“飛仙兄弟,這倭國狗竟然窺探到了半步忍神的地步,已經相當于築基中期的實力”
原來如此,陳飛暗自點頭,築基中期,自己同樣能夠秒殺這惡狗。
“吼吼吼……”
陡然之間,被打敗的姚金博發狂了,發狠了,發瘋了一般的擂台上一躍而起,滿臉怒氣,頭發都怒得直立了起來,渾身氣勢暴漲了不少,身在空中,雙手連連狂舞,靈力湧動而出,祈禱青色劍芒淩厲而出,大喝道:“七星長空劍,殺!”
施展了泰山派的絕殺劍招了!
漫天劍芒舞動,真氣滾滾,七點劍芒淩厲至極的朝着德川雄太的七處大穴疾殺而去,随着姚金博的攻擊,一道狂風從他的背後席卷而起,震天撼地。
然而,德川雄太冷哼一聲,同樣氣勢暴漲,身子猛地扭曲不見,鬼魅般的一陣氣息波動,空氣中不見人影,隻見一把武士刀化作一道驚天刀鋒,從空中一閃而過。
噗的一聲,武士刀瞬間就把七點劍芒震碎,然後直殺姚金博的胸口,快如閃電,姚金博臉色驟變,想退也來不及了,武士刀的寒冷刀鋒瞬間就到了他身前一寸。
“滾!此人要死,也隻能是死在老子方豪手裏,倭國狗,滾!”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個人影倏然而至,比武士刀更快的一個赤紅的風火扇,瞬息之下就撞到了武士刀之上。
叮當的一聲激越之音,那武士刀被硬生生的撞出去五米之遠。
“啊!那是崆峒派的奇門兵器風火扇!”
“我靠,一百年不見奇門兵器了,現在竟然又出現了!”
“好厲害的崆峒派,怪不得最近幾年宋家高手頻出啊。”
德川雄太的武士刀被震出很遠,空氣中傳來一陣劇烈的震蕩,是德川雄太的忍術受到強大的攻擊,變得有些忍術紊亂,他很快從空氣中顯出身子,滿臉的驚駭和憤怒:“八嘎!你的過來受死!”
台下,另外一個九級忍者同樣震駭,看着手持風火扇的方豪,滿臉凝重,華夏果然深藏不露的,有着五千年傳承曆史的修仙大門派崆峒派,實力強悍。
“哈哈哈,你們倭國狗,老子本來不想殺你們的,但你們竟敢跟我家公子搶女人,那就隻能死!不着急,我這就陪你玩玩。”
說着,方豪轉身朝着姚金博冷笑一聲道:“小子,我救了你一命,以後見到大爺,都他嗎恭敬點,你泰山派不過如此!”
“方豪,今天的救命之恩我記載心上了,他日我必定找你挑戰,一定會還你這個恩情,同樣饒你不死一次,你等着,我泰山派絕不會敗在你崆峒派手下的!”
姚金博臉色慘白,剛才德川雄太那一刀,太駭人了,太快太強大了,他緊緊的握着拳頭,心頭在發誓,回去一定要拼命修仙,他日定将雪恥!
姚金博轉身就走,心在滴血!
“姚兄請等等!”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姚金博,姚金博回頭,詫異的看着一個年輕的帶着墨鏡的小夥子,驚愕的道:“請問你是誰?叫住我有什麽事嗎?”
喊住姚金博的自然是陳飛,在明一道長不解的目光中,陳飛走上前去,微微一笑道:“姚兄,我是一個散修,我叫陳飛,兄台的實力驚人,但我更敬佩的是你的氣度,想跟你交個朋友。”
陳飛的想法很簡單,這種人值得交往,現在華夏四邊被帝國虎視眈眈,國家需要這樣的人保家衛國,第二,自己以後進入隐門,如果能夠帶着姚金博同行,也能多一個幫手。
“陳兄弟這話說的我很慚愧,實力不濟,怪不得别人,感謝陳兄弟的好意,今日我已經受傷,他日歡迎你到我們泰山派做客。”
姚金博受到了極重的内傷,咳咳兩聲,胸中内髒移位,氣血翻滾,就急着要走,找個地方療傷。
“姚兄不必着急,我這裏兩顆草藥,保證姚兄的傷勢很快恢複,然後留下來看看比武,有機會的話我們一起喝一杯酒,”陳飛說着,善意的拿出氣血丹和療傷丹給了姚金博。
姚金博猶豫了一下,本來不想要的,這藥可不能亂吃,但突然聞到陳飛手心裏的兩顆丹藥香氣撲鼻,那藥香純正而濃郁,頓時雙眼一亮,激動的道:“陳兄弟這可是兩顆極品丹藥,我無德無能,豈敢就這麽要了,還請陳兄弟開個價吧。”
陳飛擺擺手道:“姚兄多慮了,我這藥不賣的,兄弟情投意合分文不取,如果是卑鄙之人,就是金山銀海我也不賣,你快服下吧。”
“那就多謝了!這個恩情我記住了,以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姚金博一陣感激,一抱拳,就吞服了兩顆丹藥,很快就盤腿坐在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下,陳飛爲他護法,就快速的修煉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