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們錢還沒給呢!”
而被左晴歌扭地脖子抽片的兩個粗漢,剛從她手下鑽了空閑,也是沒命地往外跑去。
“姑娘,你别走!”
左晴歌氣急敗壞地想要去追,卻被那掌櫃地攔住……
“你看我這損失……”
看到掌櫃那可憐兮兮的眼神,左晴歌隻好将兜裏所有的碎銀都丢給了他。
這下好了,不用再糾結到底是住店還是吃飯了……
她頹然地走出了酒樓,仰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黃昏天色。
她這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怎麽吃頓飯也不得安生呢……
算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對了,石宸的府邸已經很大吧,随便找個偏院睡上一覺,等着他明天接新娘看好戲也不錯。
想到這裏,她邁開步子往石宸的少将軍府走去。
心裏雖然這麽想着,但最深處的那個地方,總還是會隐隐作痛……
他在這個世界裏,要娶妻了。
可是妻子不是她……
人們常說,一世夫妻,三生情債。
他欠下情債的女人,終究不是她……
站在少将軍府門口發怔了許久,她這才繞到後門,翻牆而入。
不知是不是明日就是他成婚的好日子,她剛進了庭院,就看到來來往往的許多下人,正在張燈結彩,籌備着明日的筵席。
好在大家都很忙,并沒有關注到她這個從天而降的人。
趁着這個時機,她躲到一個梁柱後面,看到對面走來兩個丫鬟,情急之下推開了對面的房門,溜了進去。
天色漸暗,屋内的光線有些昏暗。
但還是能看出來,這個房間布置地很是精緻,每一個花瓶的擺設,包括桌子上的雙喜,以及碧綠色的翠玉簾子後,那條大紅捧花布被系在床榻上方,無一不在彰顯着喜慶的色彩。
“原來,是進了新人的房間。”
她自嘲地笑了笑,情不自禁地走到裏屋,坐在床沿上。
雙手交疊而平握,兩腳平穩地踩踏在地,自行腦補着此刻自己才是那個新娘……
過了一會兒,就被自己這個愚蠢的動作逗樂了。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等到蘇以南娶她的那天……
可現在并不是她發呆的時候,既然來到他的房間,那就該四處找找,看看他把她的玉丸子藏到哪兒了……
想着,她開始着手行動起來。
最後幾乎是把整個屋子掀了個底朝天,也沒能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難道說,是在他身上?
煩悶地靠在木制的支架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地黯淡了下去。
可能是新房的緣故,沒有到了晚上也沒有一個下人進門,也不見石宸回來。
南鴛國的風俗如是,新人婚前一天,是不能有人進入新房的。
也就是說,她今晚可以美美地睡在這裏,睡上一個晚上!
想着,她就一躍而上,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就着現在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
外面,傳來一聲恭敬的問候聲。
“少将吉祥。”
“見過少将。”
“嗯。”
他應了聲,就跄着腳步想要開門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