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您今晚還不能回這個房間裏,奴婢們爲您準備了另外一間房間,還請少将随奴婢前來。”
看他的樣子,以及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就知他今天喝多了。
“知道了,我……我自己會過去,你們,都退下!”
“諾。”
他的命令,還從未有人違逆過。
盡管風俗如此,但少将還是沒有給她們難堪,于是一幹人等盡數退出了這裏。
石宸扶在梁柱上,想要清醒一番。
但最後還是抵不住上湧的酒氣,再次暈沉沉地往房裏走去……
要不是因爲堂兄,也即是南鴛國的二殿下前兩日在朝堂上爲他說話,讓陛下給他将功補過,重奪的機會,恐怕這會兒,他早就被關進天牢,“享受”極刑了。
所以爲了答謝石文書,他就陪他多喝了幾杯。
開門,關門。
兩秒的時間。
他的步履輕盈,仿若在雲端漂浮,就這麽飄到了床榻前。
再往下一倒……
“啊——”
剛睡得深沉的左晴歌,倏地驚呼而起。
什麽情況?
什麽東西砸到了她身上?
黑暗中,還未看清來人,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精味……
左晴歌捏住鼻子,定睛一看,這……這不是石宸嗎?
他怎麽進來了?
不是說,新人新房前一夜不準進來睡,不然會讓婚姻不幸的嗎?
她輕輕推了推占了她“地盤”的男人,見他沒什麽反應,于是想要從他身上跨過偷偷離開這裏……
不對呀,玉丸子不在他屋裏,那麽在他身上的可能性極高!
于是她準備在他身上,下手……
“唔……”
她剛坐直身,就被他伸出的手一個反扣,按回到榻上。
而且……他的手!
居然還大膽地放在她的胸\口上!
還……動……動起來了!
迷糊中,石宸觸到了一個柔軟的地方,手感極好……
使他忍不住加大了力氣……
“臭流\氓!”左晴歌一怒之下,甩開他的手,下了決心,跨\上\了他的身子……
掀起他的衣領,發現并沒有被他戴在脖子上,又抖了抖他腰間的束帶,也沒有任何發現!
他到底會把它藏在哪裏呢?
石宸微微睜開眼,朦胧的視野中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他的身上,不僅對他動手動腳,還給他寬衣解帶!
而她的模樣,像極了那個她。
借着酒勁,他忽然翻身坐起,一把将她壓在榻上……
“放開我!别以爲你喝醉了我就不敢打你啊!”
她恐吓了一聲,發現這然并卵用。
于是真就出手,扇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
清脆又響亮。
石宸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似乎來氣了。
這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居然在他的房間裏打了他?
氣憤之餘,他一口咬住她粉\嫩的雙唇,舌\頭撬開她緊緊咬住的齒縫,重重地吸yun着她的氣息。
就是這個芳甜的味道,讓他既感到熟悉,又感到興奮。
左晴歌就快被他吻地喘不過氣來,而她又被他壓着不得動彈,不禁覺得有些無力。
老天就這麽愛捉弄她麽……
這什麽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