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大半個月來，白小白收起了對他的死纏爛打，變得小心翼翼和疏遠陌生，倒真讓他不适應，甚至是抓狂。

唉，如果一切能回到以前，那該多好。

淩美姿又問，“那你不覺得她太普通，既不優雅，又沒有高貴氣質，會配不上如此紳士的你嗎？”

“嶽母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程以澤皺起眉頭來，“白小白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她并不是不優雅不高貴，她隻是真性情。”

淩美姿滿意的笑了笑，看來對方确實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女兒。

“嶽母大人。”程以澤重新替她倒了一杯茶，“茶都涼了，你嘗嘗這杯。”

淩美姿接過手裏，淡淡的捂了一小口。

這會兒聽着他喊她嶽母，她倒覺得順口了許多。

隻是手中的茶杯落到幾上時，她擡起頭來，又保持了嚴肅認真的神色，望着他說，“程先生，雖然接觸不多，但我想，你應該很優秀。可是我們白家是有誠信的名門望族，我已經答應把小白許給予知。而且予知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他對小白的愛，不比你少。”

程以澤聽出來了，這是委婉的拒絕他。

“謝謝你的蜂蜜玫瑰。”淩美姿喝完這一杯茶，優雅的笑了笑，“但，離我們小白遠一點吧，她這一輩子，隻會嫁給林予知。”

“嶽母大人，那您考慮過您女兒的感受嗎？她愛我，我也愛她，您卻非要她嫁進林家。”

“如果我有第二個女兒，我倒真希望您能因爲她而叫我嶽母。”淩美姿的笑意變淺，“但小白嘛，她隻能嫁給阿知。”

“……”

“程先生，我們小白不适合你。”淩美姿起了身，“今天我還有别的事，先告辭了。”

她轉身，以爲她把話說得這般明顯，對方應該懂得知難而退。

誰料還沒邁開步子，身後的程以澤跟着起身，“嶽母大人，我和您女兒已經同居了。”

淩美姿邁出去的步子僵了僵，最後才轉身回頭，皺眉望着程以澤。

“這輩子，白小白隻能是我程以澤一個人的女人。”程以澤也一臉嚴肅和認真，看似恭敬，卻似在威脅，“嶽母大人也不想，您的女兒跟過我，再跟别的人吧？”

“你……”淩美姿眉頭緊蹙，一陣氣不過的她隻好又坐回原位，“我們還是再談談吧。”

程以澤也坐了回去。

“你是說，你和小白，已經，已經……”淩美姿臉色不太好，程以澤反問，“嶽母大人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

“白小白喜歡穿黑色的内衣内褲。”程以澤說着這樣的話，卻一臉平靜和自然，“尤其是對蕾絲款和豹紋款，情有獨鍾。”

說起白小白喜歡穿黑色蕾絲和黑色豹紋款的内衣内褲，那還得從初中說起。

程以澤之所以知道，那也是因爲一次偶然。

某一節體育課上，老師安排自由活動。

正在打籃球的程以澤，追着滾落遠處的籃球而來，白小白正好站在前方，彎腰低頭，替他抱起了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