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短的一個瞬間。
白小白的圓領低垂,露出她若隐若現的發育部位。
他隻看到黑色蕾絲所包住的地方,有一片昕白,明明是一瞬間,卻到現在都還記得,那是一種無法抵擋的誘惑。他也記得,當時他的臉瞬間就紅了,不明所以的白小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還以爲他的臉紅和滿頰汗水,是因爲他在打籃球的緣故呢。爲此還特意跑去給他買水。
那時是初二的夏天。
白小白正處在發育的年齡。
那個部位,不大不小,卻在那個時候就讓程以澤有了可怕和邪惡的念頭。
可是高冷如他,後來等她買了水回來,卻吼她煩不煩,可不可以别對他糾纏不休。
後來也有幾次,偶然的機會。
白小白的低頭彎腰,又讓他偷瞄了幾眼。
每一次都不例外,都會看見她所穿的内衣,全是黑色的。
不是蕾絲款,就是豹紋款。
那個時候程以澤還不明白,這麽一個單純可愛的姑娘,怎麽總是愛穿如此性感的内衣?
至今,也沒有答案。
剛巧他可以借此,讓不相信他的白媽媽,知道他對白小白的了解。
如果白媽媽信了,他和白小白同居的事情,事情就好辦多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淩美姿心裏有些慌,女兒确實是喜歡黑色内衣,對方不可能說假話,“你們同居多久了?”
“不久。”程以澤淡淡的笑了笑,“但同居已是事實,嶽母就不能給我和白小白留一條活路嗎,我們都深愛着對方。”
“你們真的同居了?”
“……”還不信?程以澤又想了想,“如果沒有同居,我又怎麽能一睜眼就看見她,看見她的難堪睡樣,看見她睡得橫七豎八,甚至是被她擠下床?嶽母大人認爲,我有必要騙您嗎?”
“……”淩美姿扶着額頭,一臉棘手樣。
“嶽母大人不必如此煩惱。”程以澤紳士的笑了笑,“把女兒嫁給我,就能保住她的清白。況且,我們程家不一定比不上林家,同樣能與白家門當戶對。我程以澤,今天能主動找您,就必定會兌現今天所有的諾言,陪您女兒垂幕到老,陪您女兒耄耄耋耋。”
“你說的程家?”淩美姿擡起頭來,“可是Z市的華成集團?”
程以澤點點頭。
淩美姿若有所思。
“小婿不否認,林先生确實十分優秀。林家也确實是名門望族。但嶽母可以細細想想,同樣是和名門聯姻,爲何不讓您女兒,嫁給心愛的男人?”
“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淩美姿顯得十分頭疼,“我們白家選女婿,也不是隻看男方的家世。”
她得好好理一理頭緒,不行,還得回去和老白商量商量。
“程先生……”她起身,程以澤跟着起身,“嶽母可以叫我以澤,或者是阿澤。”
“以澤叫起來确實更親切。”她笑了笑,“我其實挺喜歡你的,但請體諒體諒一個母親的心情,女兒要嫁人,總得慎重。你會好好對我們家小白的,對嗎?”
“嶽母大人,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信你。”淩美姿點了點頭,“我得回去和小白的父親商量商量。”
說着,淩美姿邁出茶幾,轉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