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爲我白小白是誰呢,當真是讓你摸就摸,想睡就睡?不高興的時候,想冷落就冷落的玩具嗎?”白小白小聲的嘀咕,“那跟一個充-氣-娃-娃有什麽區别?”
根本就沒有感情交流嘛。
她才不要這樣的愛情,現在終于算是看清了,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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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楊依依比程以澤提前去程家大院。
程老夫人也姓楊,單名一個光字,男性化的名字。
不知道是因爲名字的男性化,還是姓爲楊姓,傳承了楊家将的剛烈性子,所以程老夫人是一個特别精神矍铄,特别霸氣的婦人。
華成就是程老夫人一手創立的。
當時程以澤的爺爺病逝,程老夫人帶着幾個孩子艱辛的創業,最開始在沿海一帶從一個很小的五金雜貨鋪做起,然後改做電子産品的經銷生意,後來生意慢慢擴大,買地,囤地,建樓,賣樓。再後來,涉及到股市,公司上市,多元化發展,走到如今與時俱近,又在互聯網時代中占有一席天地。
對于程老夫人來說,她經曆了每一個階段的金融風暴。
幾十年來,她早已在金融的泥濘裏摸爬滾打,成了一個集智慧、集經驗,集閱曆于一身的智者。
業界内,人人對程老夫人,都是三分敬仰,七分忌憚。
而程老夫人,最喜歡的三個孫輩的孩子,就是程以澤,楊依依還有程湘湘。
所以每一次楊依依來到程家大院,程老夫人都會親自招待,把她看成是寶一樣對待。
“依依啊,今晚就别回去了,房間我已經讓人替你收拾好了。”程老夫人站在書桌上,寫着大字,“多和以澤培養培養感情,你們都在一起半年了,還沒什麽進展。我這想抱曾孫子的願望,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實現。”
“奶奶,我和以澤……”楊依依幫她研着墨,說到這裏噤了聲,唉,還是等以澤晚上回來後,再攤牌吧,“奶奶,你寫的字總是這麽遒勁有力,現在市面上,你的一副字都快拍到百萬了。”
楊依依認認真真的欣賞着宣紙上的字迹: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澤衆生而不與争。與其不争,故天下莫能與之争。
“好深奧!”楊依依微微皺眉,“字是好字,但是真的好深奧。”
“等你到了奶奶這個年齡,也就能參透了。”
“我可不想老。”楊依依在奶奶面前,使着小性子,“老了我也沒奶奶這樣的好性子。”
“人人都會老。”程老夫人放下手中的筆,“到了老了,你的心态就會是另一番境界。”
楊依依看着程老夫人将宣紙上的壓尺拿開,聽她又說,“依依啊,年前你就該滿二十了吧。要不,滿了二十就和以澤結婚,正好今年過年,可以雙喜臨門,熱熱鬧鬧,喜喜慶慶。”
“奶奶,我還小呢。”
“二十了,不小了。我十八歲,就給以澤的爺爺生孩子了。”
“你們那個年代,和我們這個年代不同。”
“依依,來,說說,最近和以澤感情怎麽樣?用不用奶奶幫你們安排一場旅行,增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