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白小白打量着程以澤的完美身材，一陣後怕，“大先生，你，你還是先把衣服穿起來吧。我跟你一起回程家大院還不行嗎？”

“大先生？”他逼近，“看來你還不是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

那目光，邪魅，暧昧，霸氣。

漸漸的逼近白小白，直到近在她的眼前。

他捏起她的下巴，咧唇壞笑，“還想再來一次？”

“不要。”她小臉别開，他再次笑道，“‘不’就是‘要’。”

誰叫她口是心非？

“程以澤。”白小白重新對上他的目光，“以後不叫你大先生還不行嗎？”

“去掉那個程字。”

“……”

“沒聽懂？”

“以，以澤。”白小白全身又酸又軟，沒想到平日裏看起來像柳下惠的他，卻是一頭喂不飽的狼，她揉揉腰又說，“我現在可以起床穿衣服了吧？”

程以澤這才起了身，圍着浴巾走向浴室，進門前特意回頭一望，“要不要一起洗？”

“我才不要。”白小白小臉一紅，看着他開懷大笑的走進了浴室。

等她從另一個浴室沖洗完身子，穿好衣服走出去時，看見程以澤站在開放式的廚台前忙碌着。

剛才還露着結實腹肌的他，這會兒已經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撈起了袖口，有模有樣的攪着鍋裏的粥。

白色的炊煙，從他面前袅袅飄過。

托得他的面容，少了幾分生硬，多了幾分儒雅溫和。

雖是依舊沒有笑容，看着卻暖心多了。

白小白總覺得是在做夢。

昨天他們倆的關系還如此緊張，像是劍拔弩張，誰也不肯服了軟。

今天，怎麽感覺氣氛如此融洽、溫馨、有愛？

隻不過白小白懊惱啊。

如此寶貴的第一次，怎麽可以在酒後，醉得完全斷篇兒的情況下，給了程以澤？

昨晚到底是他把她上了？

還是她上了他？

光憑他背上的抓痕，也不能證明誰是主動，誰是被動。

反正白小白隻有一個感覺，事後全身酸軟，腿也軟，胳膊也軟，腰也酸，背也酸。

“還不快過來。”程以澤關了火，轉身望向她，“桌上有加了牛奶的葡萄汁，剛榨的，喝了醒醒酒。”

她走過去，坐到餐桌上，看着他盛了兩碗粥走過來。

“午飯就是它了？”白小白望着桌上的清粥和小菜，“這麽簡單？”

“你究竟有多能吃？”程以澤皺眉望着她，“昨晚的酒喝得不夠多？”

“斷篇了啊。”

“醉成這樣，還想大魚大肉？”程以澤一臉嚴肅，“喝粥，清胃。”

白小白一口氣喝幹杯裏的牛奶葡萄汁，笑眯眯的望過去，總覺得他連喝粥都可以喝得如此優雅紳士，“程以澤，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娶我，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很愛我？”

如今走到要見長輩，要商量婚事的地步，她卻覺得還停留在她追他躲的階段。

沒有親口聽到他說愛她，想娶她，總覺得這場戀愛少了哪般滋味。

程以澤放下手中的碗筷，朝她望來，眼裏有她臉上的嫣然笑意，有她洗過澡後随意的穿着睡衣，随意的紮着丸子頭的居家模樣。

看着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泛着如此美美的笑意，真想親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