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程以澤壞笑着，白小白眨眨眼說，“當然，你從來都沒有說過。”

他二話不說，推開身後的餐椅起了身，繞過餐桌走到對面的她身邊，站在她的身後，俯身時單手落在餐桌上，将她圈進懷裏。

“你要幹嘛？”白小白回頭，他壞壞的笑了笑，“你不是想知道，我愛不愛你嗎？”

“你直接說愛或不愛，不就行了嗎？”白小白感受着他貼在耳畔邊上的呼吸，是一道滾燙而急促的熱流，“不用這麽暧昧吧。”

“……”他不答，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耳畔。

“以澤，那個。”白小白心如小鹿亂撞，“我，我還是不問了，你不用回答我了。”

“晚了！”從他嘴裏，吐出兩個字。

然後，他直接從身後将她抱起，長長的臂膀掃開餐桌上的碗盤，讓她整個人趴在餐桌上。

“白小白，你隻能是我的女人。”他站在她的身後，摟着她的腰，口吻霸氣而暧昧，“這一輩子，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

完事後，白小白趴在餐桌上，徹底癱軟。

“程以澤，你是狼嗎？”她緩緩的回了頭，看見正在擦拭身子的他，“要個沒完，剛剛明明才那個了。”

“你不是不知道我愛不愛你嗎？”程以澤随手将手中的紙巾，扔進垃圾簍裏，擡眼時霸氣入主，“現在知道了？”

白小白無力的從餐桌上爬起來，将腰迹以上的睡裙垂下來，遮住走光之處，“我要的是你說出來，說一個愛字這麽難嗎？”

“我說了。”程以澤赤着身子走過來，在她面前也不知道羞辱，“我可不會甜言蜜語。”

她要的愛，是随時挂在嘴邊，大聲說出口來。

而他認爲，愛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不說算了。”她紅着小臉，不敢去看寸縷不遮的他。他靠得更近，“臉紅什麽？我這副模樣，你不是經常看嗎？現在倒臉紅起來了？”

“臭流氓。”白小白身子一偏，躲過他從地上拾起被他扒在地上的小内内，紅着臉走開。

程以澤望着她倉皇逃離的身影，咧唇輕笑。

沒想到昔日裏，口口聲聲說要睡了他的她，如今卻如此害羞。

不過他就是喜歡看着她被他調戲後，一臉紅撲撲的模樣。

以前覺得，人生當中最有趣的事情，就是她對他一次又一次的表白。

而如今才發現，還有比這更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目的不純的調戲她。

白小白重新洗完澡，換好衣服走出來時。

程以澤正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插進西裝褲袋裏，目光溫柔的看着她。

“幹嘛站在這裏？”

“美人出浴，爲何不看？”他從褲袋裏抽了手，扣着她的小手大步離開，“粥已經打翻了，午餐隻能去餐廳了，想吃什麽，酒後盡量選清淡的。”

經過餐桌時，白小白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想起剛才在這張餐桌上，被程以澤霸道入主的要過一次，就覺得羞愧不已。

想她白小白，從喜歡上他，就開始豪言壯志，說什麽要睡了他，說什麽要收了他，結果現在好像被收、被睡、被調戲的那個人，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