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姐姐想要我怎樣證明呢?”趙洵又逼近一分,長長的睫毛随着他眨眼的動作從楚湘的臉頰上輕輕刷過,彼此的唇,幾乎就要碰到一起。
楚湘被他逼的退無可退,且面紅耳赤,心如鹿撞,想她好歹兩世爲人,今天竟然被這麽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給挑逗了,頓時,楚湘頗爲惱火,突然伸手一把勾住趙洵的脖子,一個翻身,便将趙洵壓在了身下,挑眉道:“弟弟,别跟姐玩火,信不信姐把就地正法,吃幹抹淨,讓你哭都沒地兒哭?”
面對突然來了個360度大轉變的楚湘,趙洵一怔,明顯是被驚到了,可随即,他嘴角揚起了一撫邪笑,“姐姐,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怎麽辦,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這輩子,非卿不娶。”
楚湘滿頭黑線的起身,索性道:“好吧,既然你意已絕,我也不廢話了,三天,我就給你三天時間。”
“等的就是姐姐你這句話。”趙洵斜躺床上,以手撐頭,得意的笑了,其實他知道,在他面前有多少阻攔,但隻要楚湘答應,那都不是問題。
楚湘步下床,與他保持距離,這時,門外傳來緻玉輕輕的聲音:“小姐,你醒了嗎?”
楚湘一驚,再扭頭一看,床上已經沒了趙洵的影子,大松一口氣的同時,也禁不住爲趙洵這神出鬼沒的身手驚歎一翻,定了定神,才出聲道:“醒了,進來吧!”
“小姐!”當緻玉得令推開門進來,身後還跟着團兒和圓兒,緻玉最懂楚湘的心思,知道楚湘看中了這對雙胞姐妹,如今品玉又離開了,她自然要把這兩姐妹帶在身邊調教,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們接手當初品玉負責的事情,從而服侍好楚湘這個主子。
“郡主!”團兒,圓兒恭順的随着緻玉向楚湘行禮,卻不敢像緻玉那般直呼小姐,因爲,她們知道此時的她們還不夠格。
“嗯!”楚湘點點頭,并不急着示意她們改嘴,品玉之事讓她知道,人與人相處,不能隻一廂情願的掏心掏肺,所謂日久見人心,以後,凡她身邊之人,她必須好好考量。
“小姐,奴婢侍候你更衣。”緻玉見楚湘身上的羅裙因爲午睡了會兒已經起了皺子,便立即取來了一套幹淨新衣,爲楚湘換上,既而喚來圓兒,道:“團兒擅妝,你來爲小姐上妝,小姐喜素雅,妝容要淡;至于圓兒,心靈手巧,很會挽發,你便來爲小姐梳頭。”
在楚湘休息的這一個時辰裏,緻玉已經仔細了解了這次楚湘所挑的這批下人,特别是她們擅長什麽,緻玉更是一一記下,特别是楚湘看中的團兒和圓兒,她更是早已經以身試法,讓她們在她身上描過妝,挽過發,否則,她也不可能第一天就讓她們直接服侍楚湘。
“緻玉,這段時間要辛苦你了。”楚湘豈會不知緻玉背後的打點與操心,如今她身邊隻剩緻玉這麽一個侍候的老人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不得不靠緻玉來打理。
“奴婢不辛苦,奴婢樂在其中。”緻玉心滿意足的笑道,頓了頓,又道:“小姐,剛才我在前院杏花樹下,看到谷幽蘭在挖土葬花,恰巧被路過的老爺看到……”
“想不到她這麽快就迫不及待的出手了。”楚湘微微驚詫了一下,可見谷幽蘭想要重振家園的心情比她想像的還要急切,如此積極也好,省的她再多費口舌,“老爺有什麽舉動?”
“老爺并沒上前,隻是叫住我,問了谷幽蘭的名字和大緻情況。”緻玉自是知曉楚湘的計劃,所以,她也不廢話,直言要點。
“很好,魚兒上鈎了。”楚湘冷冷的笑了,這招樹下葬花還是她教給谷幽蘭的,沒有人比楚湘更了解楚居正,他向來清高,又自诩風雅,樹下葬花這樣傷感又凄美的舉動怎會不引起他的注意?況且,谷幽蘭本就是楚湘特意挑選的,其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完全符合楚居正的喜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避諱一旁的團兒與圓兒,這,是一種信任,更是一種測試,如果她們不忠,要将此事抖出去,楚湘也無所謂,但就此看穿人心,不能用的,立馬棄之,反之,則是可留重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