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搖頭不語,以她對趙允的理解,想要他死心放手,談何容易,今日她表面上說是來巡看新府的裝修,其實她就是爲了來看季嬷嬷的态度,因爲季嬷嬷的态度就代表着趙允的态度,若是季嬷嬷對她愛理不理,那便說明趙允那邊對她已經不上心,若是季嬷嬷待她一如從前,那便說明白趙允依然還在給季嬷嬷下達着秘密任務,如今看來,答應已經不言而喻。
其實楚湘在馬車停在新府門前之時,還曾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季嬷嬷已經離開了,被趙允直接調回了宮中,眼下看來,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天真了,以趙允的心性,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她。
所以,她不能再坐視不理,所以,她甚至來不及與團兒和谷幽蘭商量,便将她們留在了新府,她相信,團兒與谷幽蘭都是聰慧之人,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這可如何是好?”緻玉氣急,卻無可奈何,更想不出什麽點子來應付。
這時,圓兒說話了,她擡頭,望着楚湘的眼睛,聲音透着不符合她年齡的低沉,道:“郡主,奴婢有話說。”
楚湘輕哦一聲,帶了幾分驚詫的看着圓兒,笑道:“你說。”這還是圓兒來到她身邊後,第一次主動進言。
“奴婢覺得,此事郡主應該告知世子,世子身爲男人,相信更能明白男人的心思,自然更知道怎麽叫另一個男人知難而退。”圓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楚湘一聽,倒禁不住對圓兒刮目相看,誰說這姑娘遲鈍的,其實人家心裏跟明鏡似的,聰慧着呢,不對,楚湘突然察出一絲終端,于是問道:“圓兒,你是不是知道我與世子之間的一些事情?”
圓兒明顯怔了一下,想不到,楚湘僅憑她一句進言就聽出了她可能知道一些隐秘,但這也沒什麽,她從不認爲這是什麽罪行,于是回道:“是的,請郡主聽奴婢詳說。奴婢從小耳聰目明,勝于常人,聽力更是出奇的好,哪怕地上螞蟻行走的聲音,隻要奴婢想聽,也都能聽出,而昨夜是奴婢與姐姐爲郡主守夜,所以,郡主房中的動靜,奴婢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請郡主放心,奴婢沒有同任何人說,包括姐姐。”
楚湘震驚,不是爲圓兒知道了她的秘密,而是因爲圓兒的這種特異功能,這簡直就是傳聞中的奇人異士啊!
“圓兒,我現在關心的是,你聽力奇好一事,可有同别人提起過?”楚湘急切的問。
圓兒明顯沒想到楚湘此刻關心的竟然是這個,但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此事隻有姐姐一人知道。”
“那你姐姐可有同别人說過?”楚湘再問。
“應該沒有。”圓兒想了想,道:“因爲姐姐說過,我們已然是特殊的存在,太過特殊就會成爲大家口中的妖孽,所以姐姐說過此事萬不可同别人提起。”
“如此說來,團兒也有特殊能力?”
“是的,姐姐她是視力過人,哪怕是百丈之外的螞蟻,隻要她想,也能看見。”圓兒如實說道。
楚湘心中再次震驚萬分,這簡單就是傳言中的千裏眼順風耳啊,望着一臉認真的圓兒,楚湘再次問:“既然你姐姐曾說過,此事不可與外人說,你今日爲何同我說這些?”
本書由網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