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館門口,安傑瞪着眼睛,吃驚的看着抱成一團的倆人。
宋米米心口一滞,立馬回過神來,從惡魔的懷中退開,讪笑着搖頭,“沒有,沒幹嘛呀。”
湛北言僵在半空的手停留了兩秒,也緩緩垂了下去,他不着痕迹的瞥一眼快步進來的安傑,目光轉冷。
“好啊,被我逮個正着吧,兩個人居然躲在這裏抱抱。”
安傑眯着眼走到他們面前,目光狐疑的掃了兩眼,忽然沖宋米米張開雙臂,“來,小美女,也給我個愛的抱抱……”
誰知,話音剛落,屁股就狠狠的挨了一腳,人踉跄着連退了好幾步。
“哇哈哈,阿言,你是不是想打架?!”
他急吼吼跳腳的樣子真是格外好笑。
宋米米“噗嗤”一聲樂開了,館内僵掉的氣氛也有所緩和。
“你過來做什麽?”
湛北言伸手拿過宋米米手裏的飲料,擰開瓶蓋灌下一口,冷冷的視線落在安傑身上,仿佛是在用眼神告訴他:如果你敢說沒什麽事,你就等着挨揍吧。
安傑感受到威脅,立即堆起笑臉,“當然找你有事了,剛從藍唯可那裏出來,他說你拿了手機就走了,哎,我說,你怎麽回事啊!”
“怎麽?”
“哇咔咔,你居然用這種酷酷的表情問我怎麽了?宴會啊!你打算怎麽辦?”
安傑難得的皺起了眉,不過他這麽正經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有些不習慣。
可他提到了“宴會”……
宋米米心中一動,立即尖起耳朵去聽惡魔的回答。
然而,湛北言表現得毫不在意,他屈着一條大長腿,目光淡然:“不怎麽辦,就這樣。”
安傑眼睛一瞪,氣血上湧,“你,你這麽任性你爸造嗎?”
他邊說邊跺腳,一臉的痛心疾首。
宋米米吸了吸鼻子,心裏也有點不太安穩了。
小心翼翼的朝惡魔挪過去一點,她壓低了聲音問:“真的沒事嗎?”
聞言,湛北言側過頭來看她,可對上她亮亮的眼眸,又不自在的别開視線,“能有什麽事?”
說着,他蹙眉,“你早上不是很有氣勢的吼了一通,說我不在乎宴會,這會兒又來問我有沒有事?”
宋米米表情一繃,低下頭去,“對不起,那隻是我的想法,我……”
“笨蛋!”
她有些低落的話語被惡魔粗暴的打斷,他伸手胡亂的摸摸她的頭發,“道什麽歉?這不是值得你道歉的事。你說得沒錯,我确實不在乎那該死的繼承權。”
說着,提高了聲音:“擡起頭來,不要一副做錯事的表情。”
惡魔的聲音格外好聽,宋米米心裏一暖,昂起臉來沖他笑。
“真是個大蠢貨。”他口氣依舊兇巴巴的,可揉她頭發的動作卻慢慢放輕。
安傑站在一邊,沒好氣的哼哼:“喂,你們夠了啊,我這麽大個活人你們沒瞧見啊?秀恩愛分得快知道嗎?”
宋米米被他說得臉色微紅,皺着眉瞪他一眼,“你在胡說什麽啊?”
“我胡說?!”安傑一臉苦相,指着倆人吼吼,“我都快被你們閃瞎狗眼了,你居然還說我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