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體育館裏,隻能聽到安傑的嚎叫聲。
宋米米小臉透紅,有些急切的撲上去,想要捂住他的嘴。
“你别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我想的是哪樣啊?”
安傑無賴的晃着腦袋,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正鬧呢,湛北言輕咳一聲,安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不由自主的朝旁邊挪開一點,攤攤手,“OK,OK,我不逗你了,但是阿言……”
說着,他擡起頭,看向惡魔,“我真的需要跟你好好談談。”
館内的氣氛一下子冷卻下來。
宋米米識趣的收回手,咧咧嘴,“那你們聊,我先走?”
她試探性的說了一句,轉身向外走。
剛走了兩步,惡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回教室乖乖等着,我也有事要跟你談。”
宋米米腳步一頓,心裏立即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媽呀,有事跟她談?是因爲早上沒有等他一起來學校,還是因爲自己剛剛熊抱了他?
癟癟嘴,她腳步拖拉的朝外走。
不管是哪種情況,她覺得自己都沒法給出一個完美的解釋。
哎,傷腦筋。
湛北言盯着她的背影,直到人拐出去,才收回目光,看向安傑:“如果還是因爲宴會的事,你可以消失了。”
“……”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安傑撇嘴,“我是想跟你說沈雯瑜的事,離她生日可沒幾天了,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啊?”
聽到這個名字,他眸子眯了眯,腦子裏蓦地蹿出一道聲音——“條件就是,咱們都不願意的那件事,需要你來說‘不’這個字,如何?”
他垂了垂視線,淡淡開口:“我會處理好。”
一聽這話,安傑來精神了,“打算怎麽處理?透露一下呗,咱可是好兄弟!”
聞言,湛北言瞥他一眼,冷笑,“告訴你?那不是等于告訴了全世界?”
“……”
安傑表示冤枉,“你怎麽能這麽不信我!”
“信你?我跟蠢貨有約的事,是你透露給那兄妹倆的吧?”
“誰說的,我明明隻是告訴了藍逸夏……”
他下意識開口,話到這裏猛地一頓,回過神來。
接觸到對方冷冽的視線,他“嘿嘿”了兩聲,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後退,“我那是說漏嘴了,這跟我有沒有誠信沒關系。”
湛北言眼含嘲弄,側身抱過一個球,抛進他手中,挑眉,“來一場?”
安傑僵着臉笑兩聲,心底哀嚎:他能拒絕嗎?
此時的校園已經徹底安靜下來了,體育館本身就建得偏僻,這會兒周圍靜谧得隻能聽到蟲鳴。
片刻後,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傳出,驚得周圍樹上的鳥兒“撲棱棱”亂飛。
——
宋米米回到教室後,又恢複到無精打采的狀态。
講台上,老師嘴巴一張一合的講着什麽,她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伸手點了點旁邊的空位置,卻眼尖的瞥到惡魔課桌裏放着一個淺藍色的信封……
唔,是什麽?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裏的好奇因子卻一下子膨脹開來!
難道是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