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米米渾身一震,大腦呈現出空白狀态。
臉紅了白,白了又紅,她慌張的從惡魔的懷中掙脫開,幹咳了兩聲,連話都說不穩了:“那個,我,你,我……”
天啦,她到底在講什麽啊?
湛北言眼睫一顫,回過神來,淡定的倚回座位,冷冷的視線掃向前排司機:“什麽情況?”
“抱歉,少爺,剛剛有車突然插了過來……我會小心開車的。”
車子再次穩穩的上了路。
宋米米心神不穩的縮到車窗邊,心裏卻沸騰得像一鍋開了的熱水。
額頭上溫熱的觸感似乎還有殘存,令她心髒“砰砰”亂跳。
天啊噜,惡魔是親她了嗎?啊呸,不對,是她占惡魔便宜了?
想起剛剛湛北言的眼神……那種她從沒見過的奇怪眼神……
嘤嘤嘤,她是不是要完了?
手顫顫的摸出手機,她戳進求助帖,匿名發了一條帖子:不小心占了男神便宜,男神很生氣,我到底該咋辦?求各位支招,在線等,急!
旁邊,湛北言的餘光掃到摸手機摸得不亦樂乎的某人,不禁挑挑眉。
他修長的指尖緩緩拂過唇瓣,心裏的異樣感卻在升騰。
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
車内的兩個人心思各異,直到到了學校也沒再說話。
學校走廊裏,宋米米保持着一米的距離跟在惡魔身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教室。
一進去,大家的目光就聚集在他們身上了。
言少鼻子上的劃痕很明顯,一看就是受傷了,但是,宋米米鼻子上貼着創口貼是什麽鬼?
大家面面相觑,都從對方眼中讀懂了這樣的訊息:噫……有貓膩!
這其中,闵雯笑得最奸詐,一臉“我早已看透你們有奸/情”的表情。
宋米米經過她座位時,看懂了她的眼神示意,頓時臉色一紅,低着頭小跑着回了座位。
——
上午兩節課過得很快,課後,宋米米趴在座位上神遊,身後忽然伸來一隻手拍了她一下。
“嗨,送大米,回神了,别發呆了。”
闵雯大大咧咧的在她前排位置坐下,一副神叨叨又賊兮兮的樣子。
“嘿嘿,說說,什麽情況啊,你這鼻子。”
她這一問,宋米米才回過神來,單手捂住鼻子,皺眉道:“啊,這個啊,這是我作死的懲罰。”
她不滿的揪了揪眉頭,腦子裏卻蹿出惡魔“兇巴巴”的俊臉。
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她嘀咕:“闵雯,你知道什麽是法西斯嗎?我跟你說,我鼻子上這個就是某人‘法西斯’的證據。”
一邊說,還一邊瞪向旁邊的空座位。
她擰巴着小臉的樣子真把闵雯逗笑了,“啧啧啧,大米啊,你這一提到湛北言,整個人就眉飛色舞的,連眼睛都會說話了,你造嗎?”
說着,不等宋米米反應,她又湊近了開口:“嘿,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咱們校草大人了?”
“你說什麽呢!”
被闵雯吓得一怔,她驚吓過度的朝後仰。
接着,就十分悲劇的從凳子上滾下去,摔在了剛進教室的某人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