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
湛北言盯着手機遲疑了片刻,撥出藍唯可的電話。
隻響三聲,電話被接通——“這麽晚,什麽事?”
“你妹現在在家?”
這話一出,那邊的人停頓了三秒,道:“不在,怎麽了?”
“……”
湛北言坐直身子,皺眉,“好像出事了。”
“出什麽事?”藍唯可聲音明顯緊張起來。
“她剛給我撥了八通電話,我都沒接到,現在手機已經關機,我打不通。”
話音剛落,隻聽“滴”一聲,電話被挂斷了。
手機裏傳來“嘟嘟嘟”的盲音,湛北言抿着唇收起它。
——
酒吧。
程默拖着藍逸夏,直奔開好的包廂。
一路上,藍逸夏又跳又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就是沒人對她伸出援手。
萬般無奈之下,她唯有沖人群吼:“救命!我是藍逸夏,藍氏千金!幫幫我,我絕對會……”
“啪!”她話未說完,程默擡手給她一耳光,将她徹底打懵。
“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還敢給我嚷嚷。”
他陰沉着臉掃向衆人,“沒你們的事,誰敢多管閑事,老子饒不了他!”
話畢,更加粗暴的将她拖着往前走。
圍觀人群面面相觑,沒人敢上去阻攔。
角落裏,有人在聽到“藍家”這個字眼的時候,拿開蓋在臉上的帽子,朝聲源處望過去。
見到這慘烈的一幕,這人微微蹙眉,坐直上半身。
同行的人一把拉住他,說:“别管閑事,你放松完,咱們就回去了。”
“我不想管的,但是,你剛剛沒有聽到麽,她說她姓藍,藍家的人……”
他眸子裏泛着潋滟的光,唇角勾起一抹笑,“果然老天爺就是要幫我,居然又給我碰到了。”
“搞什麽!你怎麽知道她是不是胡說的,别鬧了,不值得,這裏人這麽多。”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傳出去也沒關系,我是救人不是麽,不虧的。”
說着,他戴好帽子,将帽檐壓低,起身鑽進人群。
同行的人無力扶額,也擡腳跟上。
包廂門口,程默将藍逸夏用力推進去,吩咐兩個小弟“好好守着”,自己也緊跟而上,将門關好。
藍逸夏腳步踉跄的摔倒在地,腦袋直接磕上了堅硬的桌面。
劇痛襲來,她腦子一片暈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來。
溫熱的液體沿着臉頰緩慢低落,在她淺粉的衣領上暈開一朵朵鮮豔的“花”。
程默關好門回頭一看,頓時吓了一跳。
“草,真晦氣,你他/媽的是不是故意把自己磕成這樣的?”
他粗魯的扯過紙巾蓋住藍逸夏的額頭,一把攥住她的衣領,說:“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住手了?真是可笑,我可從來沒有憐香惜玉的心。”
說着,他手中用力一扯,藍逸夏的上衣被撕開。
“你做什麽!”
藍逸夏咬着蒼白的唇,拼盡餘力去阻止他,奈何她這樣的推搡卻令程默更加興奮。
“給老子乖乖閉嘴。”他雙目猩紅的盯着藍逸夏的胸口,她脖子往下還有淺淺淡淡的吻痕。
程默“嘿嘿”一笑,咽口水:“這些,可都是我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