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逸夏恍惚間聽到他的呢喃,頓時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說什麽?
這些吻痕,都是他留下的?
她瞳孔幽暗不明,裏頭透着死色,本來抗拒的動作也變得無力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她一副死人樣,程默頓時不爽了,擡手拍拍她毫無血色的臉,說:“喂,你特麽的給老子來點反應啊,這副死魚臉擺給誰看?”
說着,作勢去扯她的胸衣。
惡心的鹹豬手剛覆過來,藍逸夏立馬驚醒,猛地推開他,朝後跌去。
她抹開黏在額頭上的紙巾,動作慌張的朝裏爬,“你滾,滾!滾啊!”
每喊一聲,眼前的情景就更模糊一些。
“呵呵,讓我滾……”程默站直身子,猥瑣的笑:“不是你主動聯系我見面的?現在讓我滾,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藍逸夏手腳并用一直朝後退,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說話。
程默也不着急,蹲下身看着她,異常變/态的舔了舔唇,說:“話說,昨晚的滋味還不錯,你皮膚真是光滑……”
聞言,藍逸夏像是被人當頭一擊,身子差點癱軟下去。
他們是真的發生什麽了嗎?
不、不會的!如果真的發生什麽,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哈哈,我就喜歡看你這一臉震驚的樣子!”程默捧腹大笑,“是不是我剛剛那麽說,你以爲咱們倆發生了……嗯?”
他一臉嘚瑟,眼底的笑意晦暗莫測,“放心,除了你脖子上的吻痕,咱們什麽都沒發生。我可沒有興趣對一個爛醉如泥、嘴裏還喊着别人的女人做那種事,所以……”
說到這裏,程默故作停頓,臉上的笑意加深,“要做,就得像現在這樣,在你大腦無比清晰的時候,讓你感受我帶給你的‘快樂’!”
各種讓人反胃的話從他嘴裏吐出來,藍逸夏胸腔内開始翻滾。
她捂着被撕破的衣服,“哇”的一聲歪頭吐起來。
見此,程默臉色一沉,幾步過去拽她,“今晚你約我的時候,不是說,隻要我告訴你昨晚的一切,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麽,來吧,我的要求是什麽,你最清楚不是麽?”
他一手推開旁邊桌子上的酒瓶,将藍逸夏丢上去,然後開始扯自己的衣服。
“别,程默,我求求你,别這樣……”
藍逸夏努力睜大眼睛,身子匍匐着要朝桌下爬。
這個時候,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早上程默在校門口對她講了那些話,讓她精神恍惚了一整天,她急于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就不顧一切約了程默。
她以爲,程默雖然混,卻也不至于膽大到真的動她,誰知道,剛到這裏就被他的人逮住了。
情急之下,她拎起酒瓶砸了抓她的人,跑進洗手間裏躲起來,想打求救電話,誰知電話還沒打通,就被他找到了!
程默迅速脫掉自己的上衣,一把拖過藍逸夏壓下去。
“不要!”
藍逸夏大聲嘶吼,與此同時,緊閉的包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