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宋米米都處于這種半崩潰的邊緣。
無論她說什麽,湛北言都能以“你的溫同學”這幾個字來收尾,最後,她就真的沒法跟他說話了。
哎,人累,心更累!
想要問他關于藍逸夏和慕斯的事,可一看到他那張傲嬌臉,所有的話又都默默憋了回去。
闵雯也一直沒有回來,她心裏的疑問像是漲了水的船一樣,直線升高。
下午的大課間,她拎着拖把在走廊發呆。
身後,忽然有人拍了她一下,回頭,看到好些天沒見的安傑正沖她笑,“嗨,小美女,發什麽呆啊,湛北言呢?”
聽到這個名字,宋米米的眼神黯淡下來,“能先不提他,讓我靜一靜嗎?”
聞言,安傑瞪大眼睛,“嚯,什麽情況?你居然不想提到他,發生什麽事了?”
見他一臉疑惑,宋米米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将上午的事給他講了一遍。
誰知,自她說完開始,安傑就不斷狂笑,“哈哈哈,湛北言居然……哈哈哈,真是巅峰了本人的三觀,他他他……”
他越笑,宋米米就越無語,“能不笑了嗎?你就不能告訴我該怎麽辦嗎?”
“怎麽辦?”安傑忍住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怎麽辦啊,等他醋勁兒過了,不就沒事了嗎,哈哈哈……”
宋米米:“……”
是她錯了,她就不該跟安傑說這件事,他這人跟宋大媽一樣,不靠譜!
心裏暗罵了一句,她重重的甩了甩手裏的拖把,說:“讓開,我要打掃了。”
安傑被他甩了一腳的水,忙朝旁邊蹦跶,“哎,你别拿我出氣呀,你有膽跟湛北言嗆聲嗎?”
他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态,故意挑釁。
宋米米小臉一擰,用眼神剜他,“誰說我沒膽,哼,我今天就不搭理他,除非他找我。”
“你說的哦。”
“是啊,我說的!”
“好嘞,有骨氣,畢竟湛北言這個人又傲嬌,又腹黑,俗稱‘湛藍小醋王’,不給他點臉色,還真以爲你好欺負呢,是不是?”
“就是就是。”她咕哝一句,拎着拖把轉身,誰知一擡頭,心裏又“咯噔”一聲,直想沖天喊:老天爺,你要玩死本寶寶麽!
這會兒,湛北言正拿着兩瓶飲料,站在教室前門,目光淡淡的看她……
所以,剛剛的話又被他聽去了?
所以,安傑也故意挖了個坑給她跳嗎?
尼瑪,她還能更悲劇一些嗎?!
内心正悲憤交加,門邊的湛北言冷冷開口:“宋米米。”
“我在!”
這個時候,她根本顧不上前一秒的信誓旦旦了,忙丢了拖把跑過去。
安傑站在原地,心裏默默豎起了中指,說好的膽量呢,說好的不理他呢?
果然,原則神馬的,都是浮雲……
宋米米跑到湛北言跟前,沖他眨眼,“剛剛你聽到的那些都是我說的胡話,你千萬千萬不要信。”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真的說過我又傲嬌,又腹黑,還是‘湛藍’小醋王?”
“……”
宋米米長歎一口氣,天地良心,那明明是安傑說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