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正要開口解釋,某人又冷不丁開口,“難道不是嗎?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湛!”
宋米米:“……”
湛北言:“……”
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死東西!
“哎呦,不就開個玩笑嗎,别瞪了。”安傑擺擺手,緩步過來,搭住湛北言的肩膀,“我找你有事來着,換個地方說。”
說着,又沖宋米米咧嘴笑,“小美女,你繼續拖地哈。”
我不想拖地,我想拖你!宋米米在心裏惡狠狠的想。
“走吧,湛。”
安傑故意忽略她的目光,拽着湛北言朝樓梯口方向走。
“等等。”
他頓住腳步,将手裏的飲料扔到宋米米手中,丢下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轉身走了。
兩個人從樓梯口拐上去,看樣子是要去天台。
“做什麽啊,神神秘秘的。”
她咕哝一句,低頭看手裏的飲料,眼睛頓時亮了,嘿,這是她愛喝的。
壞心情被驅散了一些,她去撿拖把打掃。
——
天台。
小鐵門“咯吱”一聲打開,安傑四下看了看,嘀咕:“不會有人吧?”
“不會。”
湛北言踢開腳邊的塑料瓶,皺眉,“什麽事,非要到這裏來說。”
“我不是怕隔牆有耳麽!”
視線在周遭掃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他又說:“藍逸夏那事是什麽鬼哦,發生什麽事了?突然就要休學了。”
湛北言毫不在意的瞥他一眼,“這麽好奇,你不如去問她自己。”
“我也想啊,媽蛋,我跟她近期還有同組作業呢,影響畢業的,她突然撂挑子了,我多愁啊,打她電話又打不通,藍唯可又特麽給我裝死,難不成我還追到藍家去?”
安傑急躁的撓撓頭,“什麽了不得的事啊?昨天還好好的……”
他話到這邊一頓,像是響起什麽似的,瞪大眼睛,“不對,她昨天就有點怪怪的,一直魂不守舍的,果然啊,是發生了什麽事……”
見他一直自言自語,湛北言輕嗤一聲,“這麽關心她?看上了?”
聞言,安傑猛地一頓,“卧槽,湛北言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麽開玩笑的!”
“嘁,你就别問了,要真關心呢,就去藍家看看,如果隻是爲了作業,或者爲了滿足你的好奇心,還是省省吧。”
話畢,湛北言拍拍他的肩膀,轉身拉開小鐵門要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安傑幽幽的開口:“我是替你擔心好麽,藍逸夏休學,到明年可就跟你同屆了,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會使手段跟你分進同一個班,到時候你要怎麽面對她?”
湛北言腳步一頓,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需要什麽特别對待麽?照常就好。”
說完,他側身下了樓梯。
安傑站在原地歎氣,心裏莫名覺得不安。
昨天小組作業的時候,藍逸夏一直心不在焉,他沒事做就嘴賤刺激她,誰知一提到湛北言,她整個人就跟吃了火藥一樣,然後表情執拗的說,不論發生什麽事,她都會得到阿言。
昨天放下那樣的狠話,今天又莫名說要休學,到底是有什麽内情?
安傑歎息:“不要出什麽事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