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宋米米從湛北言車上下來,轉身沖他抗議,“夠了嗎,我不就說了句給溫時律打電話嘛,又不是真的打,你這張臭臉都擺了一天了,能收起來嗎?”
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
她小臉一擰,“就好像誰不會耍脾氣一樣!”
話畢,宋米米哼一聲,拎着包包往别墅沖。
湛北言立在車邊,正要說話,她又回頭瞪一眼,“我回去就打!一定打!”
“砰”一聲,别墅門被甩上了。
“……”
嘴巴張了張,他沒好氣的一腳踹向賓利車門。
他氣還沒消呢,她到是惱了,這死丫頭的脾氣真是給他慣得越來越大了!
司機剛要下車,被他踹得一驚,半隻腳放下來不是,收進去也不是,隻能小聲開口:“少爺?”
“下來,讓阿姨過來做飯。”
聲音不耐的丢下這句話,湛北言轉身,可剛踏出一步,又回頭添上一句:“對了,讓阿姨今天再做一份水煮魚。”
“可是少爺您不是腸胃不好,不适合吃辣麽……”
“讓你吩咐就吩咐,話這麽多?”
他眉頭一擰,司機立即低頭。
湛北言收回視線往回走,心裏則默念,她昨天好像吃水煮魚吃得最歡,看樣子是喜歡。
宋米米這個笨蛋,都快讓他變得不像自己了。
他以前哪裏會注意别人的喜好……
——
另一邊,宋米米一回去就将包包甩到茶幾上,去沙發上挺屍。
宋予丞哼着歌從廚房出來,手裏端着果盤,一瞧見她,頓時腳步一停,将手往後藏。
“别藏了好嗎?宋大媽,你越來越幼稚了。”
宋予丞一撇嘴,大大咧咧的過來,“不是我幼稚好嗎,以前是誰一看到吃的就跟放出栅欄的豬一樣,今天怎麽了,突然轉性?不對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着,他眯起眼,異常嚴肅的說:“看來……你是要留着肚子去湛北言家吃好吃的!”
“……”
宋米米白他一眼,有氣無力的哼唧:“不是,是我跟湛北言吵架了。”
“神馬?!吵架?”
宋予丞眼睛一瞪,“那咱們的飯呢?”
“尼瑪,都什麽時候了,還飯,你走,走走走!”
宋米米沒好氣的蹦起來,作勢要踹他,誰知,一向本能捂屁股的宋予丞卻十分反常的捂住了前邊。
動作變扭中帶着一點娘、娘氣中又透着一點防備……
她動作一頓,神情複雜的看着自己老哥,“哥,你受什麽刺激了?”
宋予丞順着她的視線往下看,在見到自己動作後也驚得一個激靈。
卧槽,自己怎麽……媽蛋,一定是被那個粗暴的女人踢得有陰影了!
心裏發慌,他張張嘴,向宋米米伸手,“米米,你聽我解釋……”
宋米米直愣愣的看着他,他呼吸一滞,又無從開口了。
老天爺,這要怎麽解釋?
正尴尬,别墅門鈴被人摁響。
宋予丞眼睛一亮,忙跑去開門,門開了,湛北言的司機進來,恭敬的說:“大約再過一小時,二位就可以來吃飯了。”
聞言,宋米米心裏一氣,好啊,這是甯願讓司機來傳話,也不給她發信息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