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宋予丞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沉重。
坐在兩頭的人都散發着一種迷之冷氣壓,他夾在中間,拿筷子的手都不利索了。
自進了湛北言别墅開始,他們倆就保持着這樣的狀态,這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了?
還是說,他該找點什麽話題調節一下氣氛?
心裏思慮片刻,宋予丞咳嗽一聲,說:“對了,聽說你們班那個叫溫啥的,溫時律是吧,他父親準備下一屆選舉,這段時間他在替父親做宣傳?應該有兩天沒來學校了吧?話說回來,要是讓你們選,你們希望下一屆市長是誰?”
他本意是緩解氛圍,誰知,這話一出,空氣又冷凝了幾分。
湛北言臉色下沉,握着筷子的手青筋直爆,宋米米一個眼刀飄過來,宋予丞頓時懵了。
咋,他又說錯話了嗎?
默默歎口氣,他換個話題,“算了,不說這個,米米,你這周的美術課逃不掉了吧,上次因爲你們班集體出遊的事,周末被沖掉了,這周你是一定要去了,周六,記得嗎?”
聞言,宋米米吃飯的動作一頓,周六……
提到這個,她到是想起來,自己還約了某人周末出去玩的。
偷偷瞄了對面的人一眼,她不知是出于什麽心态,故意說:“是啊,要去美術課。”
這話一出,湛北言果然眯着眼看過來,眼中的冷凝讓人不寒而栗。
宋予丞:“……”啊摔!真是說點什麽都能讓氣氛更僵一點!
至此,他也不管了,默默吃飯。
一頓飯結束,宋米米說了一句“謝謝”,轉身跑了。
宋予丞一臉茫然的看湛北言,“你們到底怎麽了?”
他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美術課麽?上課地點在哪裏?”
——
接下來的兩天,學校裏發生了好些事。
藍逸夏真的休學了,而更令大家吃驚的是,程默那顆老鼠屎居然主動遞交了退學申請,對此,大家都唏噓不已,暗暗猜測是不是兩件事間有關聯,但又沒有人探查到奇怪的苗頭。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轟動全校的消息——據說,慕斯會來湛藍待段時間,跟大家一同上課,爲下部校園題材的偶像劇做準備。
然而消息再多,有一點始終沒變,那就是宋米米跟湛北言依舊在冷戰。
别扭的兩個人,僵持了史上最長的冷戰,直到周末來臨都沒有緩和。
周六的早晨,宋米米收拾好東西,由宋予丞送過去上課。
上課地點不算偏,而且周圍街道又多,車子繞了幾繞之後,她就懵了。
下車之後,她扒着車門,可憐巴巴的說:“哥,講真,你這次要靠譜點好麽,千萬不要打遊戲把我給忘了,我不認識路的……”
聞言,宋予丞大氣的一揮手,“擔心毛,放心啦,就算我沒來,你坐402路公交車也能到家。”
話畢,他作了個“拜拜”的手勢,發動車子,“咻”一下蹿了出去。
宋米米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轉身進屋。
而她剛進去,門外有人從車上下來,跟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