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水夏是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的。
“傅安哥哥,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嗎?”安水夏迷迷糊糊的翻了一個身,帶着倦意向傅安問道。
“安安,我現在在你公寓樓下,你趕快下來,咱哥,咱哥有事找你。”傅安焦急的聲音讓安水夏如夢初醒。
紀北臣有事找她?
“他怎麽了?”聽到紀北臣的名字,再聽着傅安這令人感到不安的語調,她整個人都跟着膽顫心驚起來。
“你快下來就是,我帶你去見他。”傅安有些遮掩的說着,如果不這樣說,難不成要他告訴安水夏,他哥被人下了藥,等着她去當解藥?
安水夏被吓壞了,她記得上次紀北臣因爲喝酒喝的不省人事,這一會指不定也是那樣。
她穿着一件單薄的睡裙就下了床,打開衣櫃,從裏面拿出一件粉色的大衣随意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抓着手機就往樓下跑。
“傅安哥哥!”安水夏隔着好遠,就看到了倚着車身站在不遠處的傅安。
“怎麽不多穿點,晚上冷,會感冒的。”傅安見她隻是在白色的真絲睡裙上套着一件大衣,皺着眉頭說道。
“我沒事,你趕快帶我去見紀北臣!”
安水夏說完,低頭彎腰,動作利索地鑽進了傅安的車後座,傅安無奈地搖了搖頭,上了車,開足了暖氣,怕她會被凍着。
天氣越來越冷了,晚上的氣溫偶爾還會接近零攝氏度,傅安想了想,還是開口。
“安安,你怎麽這麽不會照顧自己?”他的語氣裏有指責的意味,安水夏一耳就聽了出來。
“我,我隻是擔心他而已,我想馬上見到他,傅安哥哥,你快告訴我,他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又喝了很多酒?他身體還好嗎?”她一連好幾個反問,讓傅安一下子答不上來,最後他隻是輕輕寬慰了她一聲。
“安安,别心急,咱哥的身體沒有多大問題,隻要你去見他……就可以了。”
聽着傅安的安慰,安水夏的心底不禁長籲了一口氣。
傅安将車開的很快,大概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後,便趕到了S市的第一高樓,這個集酒店,餐廳,商場,娛樂商城等衆多功能爲一體的郦都大廈。
“紀北臣在這裏?”安水夏的眼中難掩疑惑。。
“嗯,上去吧,咱哥在等你。”
“好!”安水夏走下車,緊跟在傅安身後,和他上了一輛電梯,看着不斷攀升的數字,她的心裏突然很緊張。
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和他見面的次數恐怕沒有超過三次,不知道是不是彼此都在故意躲避,總之,見上一面好像異常困難。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局促不安,一想起那張令她魂牽夢萦的臉,她的心裏就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
傅安帶着她在一間酒店的總統套房門前停下。
安水夏伸手,剛想推門而入,卻又被傅安喊住。
傅安自然知道安水夏進入這房間意味着什麽,隻是……
他的視線在她略顯平坦的小腹上掃了一眼,而後,開口問了一句,“你肚子裏的孩子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