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安水夏被傅安這麽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低頭思忖了會兒,然後回答,“快三個月了,傅安哥哥,你,你問這個做什麽?”
“沒事……”傅安尴尬的掩飾,随後将門推開了一點,讓安水夏進去。
“你不進去嗎?”
“不了。”接下來的場面,他又怎麽能看呢?不過說真的,他倒是挺佩服他哥的,被顧伊人和自己母親聯手下了那麽重的藥量,居然還能忍得住,不肯将就着找一個女人解決,還特意發信息給他,要他去學校将安水夏接過來?
傅安搖了搖頭,沒再多想,隻是伸手将房門關上,随後身子半倚着酒店長廊的牆壁,并沒有立馬離開。
說實話,不是他有在門口偷聽人辦事的癖好,隻是安水夏畢竟是一個孕婦,他怕等會有什麽不受控制的事情發生。雖然他知道那些事情發生的幾率很渺小,很渺小。
……
安水夏蹑手蹑腳的走進房門,将大衣脫下,丢在了沙發上,目光随意掃視一圈,卻發現房間内并沒有紀北臣的身影,她穿過明亮寬敞的客廳,走到浴室門口,試探性的敲了兩下門。
“紀北臣,你在裏面嗎?”她加大了聲音,可是回答她的依舊隻有嘩啦啦的水流聲。
好吧,她跟他之間,也沒有什麽好矜持的。她幹脆利落的将門推開,正在淋浴的男人聽到聲響,有些詫異的回頭。
“我,我敲了門的,你沒有回應我,……”安水夏緊張的抿了抿嘴,不安的擡頭看着他,“傅安哥哥說你有事找我,我以爲是很緊急的事,所以……”
“的确是很緊急的事。”他從心底倒吸一口涼氣,炙熱毫不避諱的目光在她姣好的身軀流連。
“你穿成這樣過來的?”望着她那一件緊貼肌膚,薄薄的真絲睡裙,他心底的欲火燃燒的更旺了。
“你到底找我過來什麽事啊?”安水夏納悶,他看上去挺正常的啊,當然她隻是一直沒有注意到紀少爺身下而已。
他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拿起一條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随後便率先走出了浴室,安水夏連忙跟上。
“到底什麽事?”她不死心的追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似的。
“我被顧伊人下了藥,喊你過來當解藥,這個答案行嗎?”他淡然的開口。
當解藥……
安水夏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随後目光在他身上流連審視,他的表情,他的身體都沒有什麽過激的舉動,不得不說,紀少爺的定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我看你挺好的。”
“是麽?你是還沒有看到我不好的一面。”他說完,唇角輕輕勾着,而後伸手去解圍在腰間的浴巾……
“你!”安水夏趕緊背過身去,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暈染着一抹消散不掉的紅暈。
“看到了嗎?我現在……很需要你。”
清冷的音調與他身體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安水夏又羞又惱,簡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