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聞識男人香
“我親愛的秦壽哥哥,你跑哪兒去了喲,剛剛拉都拉不住。”
進門,安心亞那死丫頭就讪讪嬉笑跑上來,恨不得一把抱住秦壽的腰。若非蘭蘭站在她旁邊,秦壽肯定,死丫頭一定會抱他。
“哥,你剛剛去哪兒了呀,是不是去見田詩晨了。”
蘭蘭的聲音一向很柔,可提到田詩晨時,那不易察覺的冷峻隻有秦壽聽得出。這丫頭到底怎麽回事,就是讨厭圍在身邊的田詩晨和陳渝霞。秦壽可是她哥哥,她到底吃哪門子飛醋。
“不是,一個朋友有事叫我出去一下,你們不認識。”
适當的謊言,可以避免不少流言蜚語。對蘭蘭跟安心亞而言,卻可以避免流猜非測。
可倆丫頭不信的逐移,讓秦壽波動逃避。安心亞就不必說了,鬼機靈得緊,自然難以上當。一向容易哄騙的蘭蘭,怎麽也越來越精明了,最近一段時間,越來越不容易被騙。
“撒謊。”
幾乎同時,兩丫頭立即啐聲。相視對望一眼,就将灼熱的目光投給秦壽。那模樣,似乎秦壽不說實話,就會被吃掉似的。
“騙你們對我有什麽好處?朋友有點急事要我幫忙,當時走得沖忙來不及跟你們解釋,這很奇怪?”
臉不紅,心不跳,秦壽義憤填膺的皺起眉頭。很失望兩女的不信任。俗話說得好,閑事管得寬,屁股長得彎。的确,她們的屁股彎彎挺翹,很美很迷人。
蘭蘭見秦壽這個樣子,信了幾分。還是蘭蘭最好,善良單純,三言兩語就能搞定。安心亞那死丫頭在那兒撇嘴,細長的眸子閃動,和她老頭子一般無二的沉穩。
“真的?不會是爲了怕蘭蘭生氣讨厭,明明去見了田詩晨,卻故意說幫朋友吧。”
她又怎麽知道蘭蘭讨厭詩晨,會生氣?保不準,兩丫頭私底下,有過一翻閨語考究。
鬼精靈不好糊弄,秦壽也不是吃素的。别忘了,論演技論口才,論耍無賴打混耙,安心亞從來沒勝過。
“不信算了,懶得跟你解釋。”這話是對安心亞說的,而不是針對蘭蘭。
自古以來都是幫内不幫外,說外不說内。當然不能說蘭蘭,否則會讓她傷心。之所以秦壽語氣有些冷,那是證明他很累,沒精力陪她瞎鬧。
蘭蘭不動聲色,溫柔恬靜的模樣可愛又讓秦壽心舒,想捏捏她,疼愛她。安心亞眼睜睜瞧秦壽從身邊穿過,疲勞的樣子溢于言表。
唯獨呼吸時,濃烈的酒精味太刺鼻。
安心亞逮住這條,不死心追問。“喝了這麽多酒,聞酒氣有碑酒,也有紅酒。出去幫忙,用得着換兩個地方喝兩種不同的酒?”
好家夥,這都能辨别。秦壽大驚,一時語塞。安心亞的厲害之處,就在于她跟她老頭子一樣,心中有數。一開始就不相信秦壽的鬼話,無論怎麽瞎掰編造,安心亞鐵定了原則,秦壽就是幹其它事去了。
别逼人太甚,若是說出見了你爸,看你還怎能這般有恃無恐。
倘若不喜歡秦壽也罷了,可現在對秦壽的愛越來越濃烈,安心亞若知道安老頭要秦壽離開她,而秦壽也義不容辭的答應,真不知她會有多傷心。
秦壽一時不忍,還是将話吞了進去。今天的談話,雖然沒要求保密,卻必須保密,聰明人說話做事,都知道不該說的話一定爛在肚子裏。點透了,也就不是聰明人,更不陪和聰明人密談。
“你長了一對狗鼻子?唉喲,聞識男人香。”
既然瞞不過,索性秦壽就打岔。
“聞識女人香吧,男人?都是臭的。”
直接忽視了前半句,後半句不僅解釋了,還順便罵了一句秦壽的自戀。木葉三大血繼界,安心亞白眼大開。
秦壽沒有寫輪眼,卻有一對濃眉大眼。這話怎麽聽着耳熟,對了,陳渝霞不是這麽說過嗎。
唉,陳渝霞啊,田詩晨呀。安心亞你父女倆存心跟秦壽過意不去,兩次好事湊巧被他們打斷。
“你确定我是臭的?來,在聞聞。”
秦壽恬不知恥轉身觸過安心亞,挺了挺發達的胸肌,就差脫衣服露出光鮮的肌膚,如果有胸毛,嘿嘿,兒不貼在你臉上,讓你好好聞聞。
“哥,你真惡心。”
安心亞呡嘴哧笑快速後退兩步,蘭蘭就羞愧的提醒秦壽,妹妹還在旁邊。
“是她說我臭的,我不過讓她仔細聞聞而已,好證明我的清白之身。”對蘭蘭和煦笑道,目的已達,速度閃人。
免得給了安心亞上半場休息時間,她緩過神,下半場來勢必定更加兇猛。女足在世界杯上的地位,男足隻得仰望欣探。這道理,誰都懂。
秦壽倒不怕,而是不必要的鬥嘴,由其還在蘭蘭跟前又必須裝出一副大哥哥的良好形象,累呀!
“真是禽獸……”罵罵咧咧的叫嘯,秦壽懶得理會,隻留給安心亞和蘭蘭一道疲倦且帥氣的背影。
對了,不是還要打電話給陳渝霞抱平安嗎?
快速反鎖卧室的門,先把電話打完在說,撥通号碼打開窗戶,說話聲音壓到最低,以免隔牆有耳。在自己家裏打個電話,像在做賊似的。
“霞姐,我到家了。你快睡,女人是睡出來的。睡得多,皮膚才好,才漂亮。”
情人呀,從此霞姐就是秦壽的情人。這分心情,複雜又充滿了激情。
“你到家了,沒事吧?”對于秦壽明顯比以往更濃烈暧昧深意的調侃,陳渝霞更在意他的安全。明顯聽得出,陳渝霞松了口氣,那是放心和神經緊繃後松弛的懈怠。
“當然沒事,一開始我就說沒事。你在這麽大驚小怪的,我怕你會出事。”
“我能出什麽事?”陳渝霞疑惑不解。
而秦壽卻感覺出她比起以往,反應程度降低了不百十個百分點。
“擔憂得多了,容易長皺紋。女人有了皺紋,就不漂亮了。霞姐這麽漂亮,可不能變醜呀。”
“少在那油嘴滑舌,我說真的。你真沒事?到底你惹了什麽人?”
關心,在秦壽心底暖烘烘的舒服。現在不能告訴她,以後在說吧。
“我,你還不放心,親愛的霞姐。今天喝了這麽多酒,在公司忙了一天,我也累了,很想睡覺。說好的,報平安。你也睡,乖。”
“嗯,好嘛,知道你是工作狂。那晚安,親親(發出親吻的聲響),晚安,老公。”
老公嗎?呵呵,等這個詞,在陳渝霞那兒等了多少年啊。今晚,總算如願以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