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湊熱鬧
一覺睡到大天白亮,午勃,占據了秦壽的身心百骸。蘭蘭的餘香還殘留的毯子間,這丫頭,就是穿得極度單薄,習慣性的抱着秦壽入睡,照舊折騰得秦壽僵硬了大半夜,實在困得眼皮打架才睡着。
唉,這麽下去,要不了多久,秦壽必定成秦瘦。都怪安心亞那死丫頭,夠害人。她不來,哪會生出這些事端。
剛剛在衛浴打壓了一翻小兄弟,舒爽的感覺充斥着奇經八脈。正巧秦壽還在甩動,拉上拉鏈的瞬間,一隻小強從腳邊優哉遊哉晃過。
踩,沒踩到,追,追到了廚房。号稱生命力極度頑強的強哥躍過廚櫃,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門縫間,追得滿頭大汗的秦壽真恨不能飛起一腳來個大拆遷。
算了,那麽做會陪錢給房東大神的。房東……老闆……老闆……詩晨。詩晨也許太忙了,電話也沒有一個。實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打個電話過去。
“喂,親愛的,在幹什麽?”響了很久,詩晨才接通電話。
對面很安靜,可詩晨卻說:“在忙,晚點我打給你,在過一天就正式上班了,你好好休息,出去玩兒一會兒。”
來不及問她在忙什麽,就急沖沖挂斷電話。
其實公司剛剛搬遷,又鬧了這麽大風波,她有多忙秦壽理解。可是隻說了一句話就挂斷電話,心裏依然很不是個滋味。
男人也許都花心,得不到彼此的依賴,就會輾轉其它安逸的港灣。手指沉重的撥到陳渝霞的号碼,酒醒後,複雜煩亂的心情更濃,始終感覺對不起兩個女人,幾翻掙紮還是決定打給她。
“霞姐,睡醒了?”
“嗯,才睡醒。怎麽不叫我老婆呀,老公。”
倘若在從前,秦壽毫不猶豫,巴不得以。可是,啧吧着嘴,卻将那兩個字吞了回去。“昨天你喝了不少,今天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就是有些軟,其它的沒什麽。”陳渝霞愛昵的回答,不依不撓撒嬌。“老公,怎麽不叫我老婆呀,叫聲老婆來聽嘛。”
“你看你,說話聲音都沒力氣了。以後不許喝酒。”故作嚴厲,秦壽的心底突然怕得要死。
感情這東西,真難把握。秦壽是感情的弱者,面對一女兩歡,明明心裏激動,可又害怕得逃避。
“好啦,以後我都不喝酒了。一切都聽老公的,不過老公,你還是沒叫我老婆。”
秦壽:“……”
花言巧語,不是秦壽的強項,那是夏溜的專利。花蕊折蜜,秦壽極度不在行。哪怕違心的話明明渴望呐喊,女人也愛聽。秦壽卻說不出。
“其實,老公,我不奢望。在外人面前,我們仍然隻是朋友,私底下,你能叫我聲老婆,我就心滿意足了。我隻要我們兩人在私底下的時候,老公,哪怕這麽一點點,你都不能滿足我嗎?”
陳渝霞的哀怨,一字一句傳進秦壽的心底。陳渝霞的心思秦壽了解,秦壽的擔憂顧慮,陳渝霞更清楚。
但,秦壽就是秦壽。“霞姐,給我些時間好嗎?”
“恩。”意料之外,以陳渝霞的性子,以爲她會開罵。可她沒有在強迫秦壽,反而婉約柔昵。
或許,哪怕陳渝霞了解秦壽的性格,強求反而會給他壓力,理解他,遷就他。但身爲女人,哪有不喜歡聽甜言蜜語的昵稱。陳渝霞哀怨說道:“老公,我人不舒服,我想休息一會兒。”
“要不要出去逛街,我陪你。”脫口而出的要求,因爲秦壽聽出陳渝霞有想挂斷電話的意圖。很不舍,想和陳渝霞在一起。哪怕隻是看到,和她說說話,就很好了。
男人就是這麽自私,既不滿足對方,卻想要對方來安慰自己空虛歉意的心境。
陳渝霞柔緩的語氣,像是很累的樣子。“不了,我身體不舒服,隻想呆在家裏休息。就這樣吧。”
“好吧,你自己注意身體,多喝水。”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秦壽在想挽留也無濟于事。
當挂斷電話的瞬間,秦壽暗罵自己的懦弱。明明一切都承認坦白,居然還遮遮掩掩不敢真正面對。看吧,惹得陳渝霞不高興了吧,這下開心了吧。
一下午都在上網聽歌玩遊戲,從前也是這麽過的,而現在在過這種生活,既無聊透頂,又單調乏味。不知不覺中,秦壽竟然習慣了身邊有女人的感覺。哪怕累,哪怕糾結,其實挺舒心的。
開鎖的聲音響起,蘭蘭她們放學回家了。秦壽尤爲開心,總算可以擺脫一個人的無聊時光。
鍵盤一推,坐椅一蹬,秦壽就顧盼生威實則火急火燎沖到客廳。蘭蘭進門換鞋,安心亞也進門換鞋,安心亞身後還跟了一人,居然是小讨厭鬼秋雨。
本來還開開心心的,瞬間,秦壽顧盼生威的臉真的闆得跟鐵一般堅硬。這才想起昨晚回到家,秋雨已經走了,本來就不待見她所以就沒問。
今天她又發了哪根筋,居然又來了。但是,男人,氣度要擺正,隻冷冷說道:“你們回來了,咦,秋雨怎麽又來了?”
“來做飯給秦壽哥哥吃。”秋雨笑咪咪提起雙手的兩大包袋子。
安心亞換好鞋就面無表情直沖客廳,隻有蘭蘭,溫婉的笑容很能給人心靈的雞湯。
“哥,秋雨從家裏帶了很多食材過來,說是要親手做飯給你吃。”
“她會做飯?”秦壽顯然不太相信,千金大小姐,哪個不是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安心亞就是很好的證明。秋雨會做飯,那才奇了個怪。
秋雨不滿的擄嘴。“秦壽哥哥不信?看我今天給你露兩手法國大餐。”
就你,還法國大餐,吹吧。可話不能這麽說,秦壽保持着接待客人的良好闆臉形象,點點頭,不爲所動。“嗯,那今晚看你的手藝了。”
說完轉身就進屋繼續英雄聯盟,殺它的天昏地暗。
約莫十來分鍾,蘭蘭就在叫喊。“哥,快出來吃飯了,好香呀。”
擺放刀叉的聲音,秦壽還是聽得見的,法國菜做得有這麽快?
好奇的走出客廳張望,這不看還好,一看,已經擺滿了一桌子。
法式雞蛋火腿沙拉,法式土豆鮮蘑沙拉,法式龍蝦凍,波爾多酒鵝肝批,巴黎卷心菜,烤三文魚土豆酪,波士頓莴苣葉配火腿,傳統燒乳鴿,勃艮第風味煙熏扇貝,紅酒炖牛肉。
法國大餐是很講究的,做法也是精緻的,菜形的漂亮的,秦壽是見過的,吃是沒有吃過的。
望着表情平淡的安心亞,開心歡喜的蘭蘭,驕傲得意的秋雨。秦壽終是忍不住問道:“這麽多菜,是做的還是事先就訂好的?”
一語點中,安心亞幸災樂禍,蘭蘭停止的笑意,秋雨驚慌逃避。
小讨厭鬼顯然也忽略了這點,菜上得太快了一些,就是用盤子盛好了就擺出來,不穿幫才怪。當下隻得承認。“好嘛好嘛,事先就訂好的。”
“嘿,猜就知道你不會,還裝什麽裝,親手下廚。”秦壽很不給面子。全因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這一桌菜,恐怕花了不少錢吧。”
“那秦壽哥哥你是吃還是不吃。”秋雨被點破,懊惱促聲。
“不吃。”不吃才是對的,吃了肯定秋雨有什麽鬼點子。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保不準她要秦壽做什麽。
蘭蘭急了。“哥,你爲什麽不吃呀,這些菜這麽漂亮,看樣子就好吃,來來來,坐嘛。”拉起秦壽的手,就要往飯桌上坐。
不好饒了蘭蘭的興緻,秦壽免爲其難坐定。問道:“法國菜這麽貴,我可吃不起呀。”
“吃得起吃得起,這不是秋雨買的,是秋雨人家裏帶過來的。”蘭蘭幫着解釋。
秦壽一聽,丫的。從家裏就能帶過來這麽多法式菜肴,她家是開法國餐廳的?
蘭蘭都幫襯着在說話,秋雨自然要抓緊時機。“秦壽哥哥,我知道你不太喜歡我,也知道因爲我的趣向,所以你一直對我有隔閡有意見。今天我是特意來向你賠罪的,以前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似乎你沒得罪我什麽。”還知道你做的不對,知道不對前面很多次都當面不給秦壽好眼色。你還知道自己趣向有問題,你喜歡怎樣就怎樣秦壽管不着,但是靠近蘭蘭就不行。
但作爲男人,一個女孩能拉下臉當着極度看不順眼的安心亞和一起長大的蘭蘭,都能如此低三下氣。畢竟也拿了這麽多法國菜,秦壽在拉着臉,總覺得太過分了一點。“說吧,到底有什麽事?”
蘭蘭不開口了鼓勵的看着秋雨,安心亞則以期待的雙眸示意秦壽否定。秦壽的猜測果然沒錯,秋雨有事相求。
“秦壽哥哥,其實,我想搬到你家來住。”第一次,在秦壽面前以哀求肯求的語氣,放低了所有姿态。
秦壽差點就要驚呼出聲“什麽”,家裏現在都不夠睡人,天天晚上秦壽都跟蘭蘭擠在一起好不尴尬加欲罷不能,你還要來湊這個熱鬧。
(本章完)